“情况居然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但整个莫杉提尔好像并没有太多人知道这个消息,我刚刚在街上一路走过来,几乎没有听到豺狼人这个单词!”
李易听到维兰瑟的话,第一反应就是不可置信,
维兰瑟见状,摇了摇头道:
“这并不奇怪,帝国已经强大太长时间了,虽然各地都在出现盗贼和叛乱者。”
“但总督和各级官员,一直在对生活在莫杉提尔这样大城市里的人说,那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问题,随随便便一群冒险者就能摆平。”
“就算问题大一点,只要帝国的军队出马,一切都会好起来。”
“除此之外,塞尔行省的议会会长——斯卡伯·魔瑞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他从豺狼人开始集结后,就一边派人传信,一边坚守在派雅拉铎城不断举行聚会。”
“在宴会上,他向所有经过派雅拉铎城的人宣传,豺狼人只是小问题,宣传派雅拉铎城永远不会出现危险。”
“靠着他的出色宣传,派雅拉铎城稳定的履行着其作为运河枢纽的重要职能。”
李易听完维兰瑟的解释,立刻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刚刚在莫杉提尔大街上没有听到半点和豺狼人危机有关的消息。
这让他不得不感叹刚刚维兰瑟对他获取情报渠道过于单一评价的正确性,同时对那个叫斯卡伯·魔瑞的塞尔行省议会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在同一时间,一旁的班德瑞尔用着担忧的语气道: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我之前逃难的时候听说过派雅拉铎城,据说那是一座因为运河兴起的美丽城市,有近三万人常年居住在那里!”
“按照维兰瑟女士的说法,豺狼人正在不断壮大,同时一步步逼近派雅拉铎城。”
“但生活在那里的三万人,却因为宣传的缘故被蒙在鼓里,对即将迫近的危险一无所知。”
“这样等到豺狼人真正冲入派雅拉铎城,他们该怎样才能活下去!”
班德瑞尔的话声音很轻,但听到他说话的李易等人,却瞬间变得寂静起来。
半响之后,维兰瑟轻叹道:
“班德瑞尔,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恐怕无法告诉你。”
“并非不知道,而是难以启齿。”
“我只能说,你是一个真正的崇善者,有着一颗真正的、无差别的怜悯之心。”
“但更多的人,虽然遵循着善良诸神的教导。但是他们的善意是有差别的,是以自己为中心不断向外扩散,也向外递减的。”
班德瑞尔听到这话,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震撼、不可置信、世界观破碎的样子,反而情绪十分稳定的反过来安慰维兰瑟道:
“我明白你说的意思,维兰瑟女士。”
“每个人心中都存在着亲疏远近,就好像当初我在盗贼兄弟会那里接受训练时,觉醒了治疗能力后我只告诉了索伦,也只帮他治疗过。”
维兰瑟听到班德瑞尔安慰的话,心情稍微好了些,但就在她准备夸两句班德瑞尔时。
一旁的索伦忽然开口道:
“暂时先不管派雅拉铎城是正确的。”
“按照维兰瑟女士刚刚说的,塞尔军团正陷在穆尔霍兰德行省,整个塞尔行省内部军力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