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角斗士以此为生,少数人通过挑战这里来磨炼自己,同时还有惩戒一些人的效果,达成一定场次的连胜后,就能获得免罪的资格。
而道尔王国的斗技场,还没有哪个奴隶是活着走出去的。
此时一个男孩正蜷缩在笼子角落,他没有名字,从出生那一天,他就被这个王国定义为奴隶。
此时他手里仅仅抓着一枚从石缝里抠出的小石块。
略显扁平的石块和贝壳差不多,而这块石头就是他想象中的贝壳,与此同时,贝壳也是他的名字。
这座牢笼位于靠近海岸的位置,时常能听到海浪拍打墙壁的声音,而大海之上就是传说中的自由,因此贝壳总对外面有着自己的期望。
有时候,贝壳会将石块贴着耳边,贝壳每次这么做的时候,似乎都能从中听见以前母亲哼唱过的,早已模糊的曲子。
虽然现如今的他,早已记不清母亲的样子。
而在监牢外的大厅上,一个看起来十分健壮的奴隶正被铁链悬挂在笼外的惩戒架上,背部因为皮鞭的抽打早已血肉模糊。
他在道尔王国原本属于“高级奴隶”,是能生活在部分贵族家庭中,只被少数人奴役的私人奴隶。
之所以被送到这里来,是因为他打算在国王外出时越狱逃离这里,最后就被送到了这里,成了需要生死搏杀的消耗品。
这里的看守此时都在休息,趁那些人不注意,贝壳将一些清水泼到了男人的脸上。
不是欺负他,而是男人很久都没有喝过一滴水,嘴唇早已干裂,这样还能让对方补充少许的水分。
“谢了...”
男人的嘴角向上扯着,露出了一个笑容,似乎没有任何对痛苦的屈服。
“大叔,少说点话吧,那些家伙一会就回来了。”
“不要那么消极,小鬼,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光等着你呢,说不定再过不久,自由就要降临到这片土地上了。”
这话一出,不止是贝壳,连带着周围几个监牢中的奴隶都看向了这边,似乎不解男人为什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自由两个字。
“你们这里收不到外界的消息,我以前可是个冒险家,这个国家的国王,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存在...
战争会降临在这片土地上!而战争的发起者,就是全世界奴隶的救世主!”
啪!
“太吵了!”
周围的奴隶还想询问什么,可是一道鞭响却突然打断了男人的话。
“这里可是神圣的斗技场,在没有观众时,奴隶没有资格大声宣扬,更别说你宣扬的还是卓别王口中禁忌的话题。
违反规定的家伙,统统都要被处刑啊...”
说话间,守卫再次挥舞起了鞭子,但这次,无论他如何用力,这根鞭子都无法挥出。
一只漆黑的手臂在此刻已经死死地抓住了鞭子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