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腿没抖，手却抖的厉害。”
“你们是非加盟国，我是加盟国出生，但那种程度的赋税，连活下去都困难。”
“三月一次的杀戮游戏，目的在于减少人口，以减少上交的天上金，这种泯灭人性的律法为什么会存在？”
“军队长说，精神意志是力量的源头，那么今天我想看看，我的意志能否对抗恶魔。”
“软弱不可怕，可怕的未来子子孙孙，都会因为我的软弱而惨死。”
“没什么宏大的愿望，我们这些人，只是想让后辈能活而已。”
……
一个个身影站在了戴文身后。
眼底有着恐惧，却一个个在放声大笑，这让附身于军子的伊姆皱了皱眉。
这种感觉，让祂想起了很不好的回忆。
“这是姆的世界，卑贱的生命，没有选择的余地！”
话音落下，恐怖的气势从其身体中爆发而出。
一道道黑色雷霆闪烁整个岛屿，霸王色霸气冲击掠过，一时间笑声戛然而止。
那些站在戴文身后的革命军战士，一个接着一个晕厥倒地。
伊姆看向戴文：“这就是汝所倚仗的力量？这座岛上，除了汝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抵挡姆的力量。”
闻言戴文皱着眉，依旧观察着附身状态下的伊姆。
在其身后，除了大熊外，连伊万科夫都没能抵挡对方刚刚的霸气。
之前的那些豪言壮语，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仿佛玩笑，但却并非没有意义。
喜欢看见的是幸福笑容还是哀嚎哭泣？
这个问题代表的，是一个人最基础的三观。
戴文从没有觉得自己能倚仗人数优势拿下玛丽乔亚，有着霸王色霸气的存在，记忆里鱼人岛篇路飞还没掌握霸缠的霸王色，就能够一下震晕五万鱼人。
数量，在这个世界没有意义。
但想要未来看到的更多是笑容，就不仅仅只是武力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神之谷事件，戴文看到了人间炼狱，曾经的那串数次在其脑海中有了具象化的展现。
所以……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
这个时候，身后的大熊开口道：“我来拦住他。”
“然后呢？”
戴文笑了笑：“这座岛上还有那么多的孩子，还有这么多因为同一个目标聚集在一起的伙伴。”
“你想让我独自离开？那样的话，我的精神意志必然会崩塌，这一身的霸气也将不复存在。”
说着戴文上前一步，直面伊姆的枪口：“你……应该无法攻击对吧？通过军子的身躯释放刚刚那种程度的霸气，就已经是极限了对吗？”
“虽然很强，是因为质量被你提升，但范围却也因此而缩小，甚至仅仅一个覆盖了这个港口附近。”
“我的感知中，岛屿中心无论夏琪还是学生们，亦或者新建的研究所那边，都没人受到影响。”
“如果刚刚真是你的力量，绝不应该仅此而已。”
话音落下，伊姆的圈圈眼骤然收缩。
下一刻，从魔法书中取出的双管燧发枪也消失不见。
很显然，戴文猜对了。
此时，蓝色的光点依旧在攻击着伊姆。
每一发都会被其收入深渊魔法阵中，但防御塔的攻击，却依旧会对军子的身躯形成伤害。
从最开始一条腿炸裂，到现在整个下半身和腹部都会粉碎。
可伊姆依旧没有理会，只是每一次身躯破碎，都会在数秒内复原。
“姆对你……很好奇。”
伊姆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却忽然没有了之前那种高高在上：“姆很确定，八百年前这片大海上并没有你这种种族。”
“告诉姆，你是从何而来？”
没有谁会蠢到给敌人解惑，不过却可以借这个机会，验证一番自己的推理。
只是不等戴文开口，一旁被钉着的脑袋又恢复了说话功能。
加林圣似乎急需表现：“卑贱的家伙，主上对你感兴趣是你的荣幸！臣服于主上，你能够获得不死和权力，还不赶紧跪下？！”
闻言戴文掏了掏耳朵，走到加林圣的脑袋面前蹲下。
伸出手，霸王色霸气缠绕其上，一把便将其舌头给扯了下来，连根扯断。
“呜呜呜……”
惨叫声变成了呜咽声，依旧漂浮于半空中的伊姆没有说任何话。
戴文呼出一口气，看了眼玛菲宫三人：“终于可以安静一点了。大人说话，小孩子插嘴可是会挨揍的。”
这话侮辱性极强，兜帽男张张嘴，正准备骂回去。
结果伊姆的目光看向了他，并沉声说了一个词：“闭嘴。”
一瞬间，兜帽男三人嘴巴紧闭，就连呜呜呜的加林圣，也同样不敢再发出声音。
戴文这才看向伊姆道：“将攻击吸纳进你的魔法阵，应该原本是想将其吞噬对吗？可没想到这种攻击有必中的特性，所以你只能依旧让军子的身体来承受。”
进入防御塔攻击范围的，目前依旧是军子，而非伊姆。
但如果伊姆使用其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那么也就代表其意识出现在了这里。
那个时候，防御塔必然使敌人损失血量的攻击，也就目标有了转换，从军子变成了伊姆。
必中特性下，伊姆通过深海契约落下的意识，或者灵魂，也就会被防御塔的攻击造成真实伤害。
这些推测，是在刚刚霸气释放是理清的，这是第二个破绽。
第一个，则是那把记忆里一枪断开巨人手臂的枪，举得太久了。
伊姆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否认。
反而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汝选择臣服，不用缔结契约，姆可以赐予你神的身份。”
一时间，闭嘴的四个脑袋都瞪大了眼睛。
显然，他们在为这个条件感到震惊。
不用缔结契约，便能够成为神，也即是玛丽乔亚上的天龙人家族，会因此而增加一位。
也代表着，只要戴文答应，自此之后他的后代血脉，一出生就能够成为天龙人，享受这个世界最顶尖的权力。
财富、女人、权力、生命，所有的一切，都能够得到。
戴文身后，大熊神色不变，但内心却是一紧。
而在岛屿中心防御塔下方的食堂里，学生们和夏琪，还有贝加庞克、伽治、奎因、忽然停止哀嚎的凯撒，此刻也都屏住了呼吸。
“肯定会答应吧？”
凯撒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向那个贝加庞克特制的投影记录电话虫。
伽治叹了口气：“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能许诺出这种条件？”
奎因摸了摸下巴：“关键看戴文和大熊的神情，似乎对方真能做到这一点。”
一旁同样经历了神之谷事件的斯图西，这时也猜到了恶魔形态军子的身份。
斯图西看了眼夏琪：“这是那个黑影？”
夏琪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回道：“自称都是姆，应该是祂。”
闻言斯图西打了个哆嗦：“这种怪物到底是个什么啊？洛克斯当初就是因为祂而死，万一戴文也被控制了怎么办？”
自言自语后，斯图西连忙拉着一旁的威布尔准备偷偷开溜。
结果夏琪这时开口道：“想逃跑的话，这次救援的经费先支付一下吧。”
“经费？”
“诚惠一百亿贝利。”
一听价格，斯图西顿时炸毛了。
“怎么可能？你这是敲竹杠吗夏琪？”
夏琪指了指身后吧台保留下来的招牌：敲竹杠酒吧。
正当斯图西准备和她理论理论，一旁的贝加庞克皱着眉开口道：“安静一点斯图西，威布尔的底层命令在我这，如果你想一个人离开的话也可以。”
一句话，斯图西闭嘴了，也不跑了。
威布尔现在就是她的财物，身为海贼，财物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