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西亚国民惶恐匍匐,面趴地板,一个个用眼角上瞟,窥看康纳德的军靴鞋底。
尤其是带康纳德赶来的小莫妲,脸色唰地惨白,想起家里的母亲。
她使劲摇头说:“他!我不认识他!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珂玛妮手肘撑起上身,呵斥道:“一群下贱的低等人!没长眼吗?他是海星康纳德!本公主的未婚夫!”
原本和颜悦色的Baby-5,听到‘未婚夫’,黑眸骤冷,快步两脚猛踢珂玛妮肚子。
“你也配!”
珂玛妮瞪鼓双眼,呕直了舌头,疼得阿巴了十几秒,吐不出一个字音,只能恶狠狠瞪着Baby-5。
Baby-5手臂变枪,瞄准了珂玛妮的脑袋,音腔冰冷说:“把头给我低下!”
珂玛妮凝视枪口,脊骨发凉,恐惧终是战胜了脾气。
她伤心不解地缩着脖子,偷看康纳德,似是在质问。
城镇寂静无声,或多或少有些国民,听过康纳德的名号。
但多数人被生活饱腹折磨,成天节衣缩食,根本舍不得钱订报纸,哪怕仅仅一百贝利,也被认作无意义的超支开销。
康纳德打小便向往‘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豪气,虽然连作者名字都不知是谁,但他已然神交多年。
想来能有这般感慨,定是个情况困苦之人,他当下的情况也不外如是,尚不足以见一处庇护一处。
扶贫是革命成功后的建设,现在得先除掉祸根。
而最终的祸根,在玛丽乔亚。
咚咚咚!
中央城堡的兵甲,已骑马而至。
为首者生得一头金卷发,白面獠牙,黑袍竖起立领,正是露露西亚的国王‘塞齐王’。
他勒停铁马,矫健踩蹬跳下,“康纳德!你疯了吗!”
塞齐王拔出腰佩的长剑,怒不可遏道:“我才答应把珂玛妮嫁给你!你竟敢打她!”
康纳德的脸黑得像铁,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以他的智慧如何不明白,这八成是有人在用他的名字招摇撞骗。
康纳德吸气,仰天长Yeaah一声,嘹亮的音波炸响了城镇,远远传荡。
声音未散,只见房屋挪动,异特龙奔腾,幽灵飞舞,杀鲸号一众船员,从城镇四处赶来。
“你想做什么?”塞齐王警惕道:“信不信我通讯海军!G—2支部的古米尔中将马上就过来!”
康纳德懒得废话,直接大跨步走向塞齐王。
八十名人高马大的骑兵,握持带血的尖矛,当即两侧绕圈包围,戳向康纳德四肢,“站住!”
康纳德肩膀的五箱牛奶向天一抛,双臂左右画圈一绕,密密麻麻的数十根尖矛尽数被挽进手腕。
“大胆!竟敢刺杀本统领!”
不曾动用任何霸气,仅凭纯粹的肉身力量,便令两侧骑兵脸红脖子粗,拼尽全力也无法扯动分毫。
要知道这些「穿刺重骑」,可是塞齐王纵横乐园诸国,征伐开战抢夺物资的依仗,单匹冲撞之力足有十吨!
曾经甚至前后包夹,从臀后捅杀过一头巨人!
怎可能如此轻松,便被康纳德挡住了?
可康纳德便阻止,轻易挡住了!
赤裸裸的事实!便侮辱着这个王国,他的臂力就把重甲骑兵残忍!强姦!
康纳德小臂弯曲交错,收缩的肱二头肌撑鼓风衣,钢矛都被压弯,皮肤却不见丝毫划痕。
重骑跟着被他扯动,身体跟枪下栽。
康纳德继而向内一扯,往外震展,围绕一圈的重骑,便人仰马翻,轰咚咚躺成了开花的花瓣呀!
这时五箱牛奶由百米高空落下,他单掌一绕,稳稳接住,再扛上肩。
天!这是何等恐怖的肉身之力!
塞齐王后退了,“康纳德,我给了钱,还给了你女儿,你就这么回报我吗!”
康纳德嗙嗙两拳打飞三头战马,一把撸住塞齐王脖子,离地举起说:“收口!傻狗!”
孔雀蔫红脸,打趣笑道:“呀,你什么时候又跑这来招惹了个公主?”
“我对公主没兴趣。”康纳德看向维奥拉,“观心术。”
维奥拉戴了张紫巾遮面,因为她丰润的红唇过度磨砺,红肿翘起了一大圈。
她行至塞齐王身前,倒OK观看思想。
孔雀则一鞭子抽到塞齐王后背,命令回想有关康纳德的记忆。
维奥拉看了两分钟后侧眼,哽咽说:“康纳……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