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雷波尔抽吸鼻涕,摇头焦急说:“没有钱,全是空的,多弗,我们被骗了!”
多弗朗明哥捏着新报纸,朝天咆哮:“呱!呱!呱!”
他不停咆哮,霸气狂乱喷薄,以最粗鲁的疯狂,释放着心底难以压制的暴躁。
以他的智慧,如何想不明白?
“局!这都是世界政府布下的局!为的就是私吞天上金!再给玛丽乔亚收一笔款!我成了替罪羊呀!”
多弗朗明哥的泪水,从太阳镜下直淌,像流空了脑浆,没人能懂他此刻的痛苦与冤屈。
托雷波尔拐杖咚咚拄地,“多弗!振作起来!你现在已经是四皇了!我们应该占据一个大地盘,发展势力!”
“嘿嘿嘻嘻…四皇?”多弗朗明哥指着自己,龇牙戏谑问:“我是皇了?光靠你们这几个?”
托雷波尔小声说:“没错!名声有时候比力量更管用!我们现在和金狮子可是合作伙伴!”
多弗朗明哥扭头望向火烈鸟船舱,藤虎自从进去以后,便一直没出来过,没和他联系,就把军舰放到这片海域。
他虽是败者,但他有颗百折不挠的心,哪怕变成一条毛虫,他也会朝想去的位置挣扎。
多弗朗明哥敲响了舱门,和蔼道:“史基前辈,醒着吗?该吃晚饭了。”
房内传出闷声,“老子累得很,还得养养,报纸拿了?读给老子听。”
多弗朗明哥站在舱门外,咬牙硬撑,读完了报纸的全部内容。
轰!
舱门自动弹开一百八十度,撞到墙壁哐当响。
室内暗淡无光,高大身影背坐床头,黄茅草长发血迹斑驳,“进来。”
多弗朗明哥走进。
轰!
舱门自关。
‘金狮子’抬起右臂,背身勾了勾,“走过来。”
多弗朗明哥胆气不俗,走近黑暗舱内,思索着如何商讨合作事宜。
他走到闭目养神的‘金狮子’面前,尽管视线黑暗,他仍发现对方的额头下,有交错的疤痕,是先前未见的。
前辈受了伤?
他如此想,可仔细一看便知道不对,因为是很老的愈合伤疤。
突然,‘金狮子’抬起头,睁开了眼,是一双白眼。
霎时间,多弗朗明哥感到无比的窒息。
他当即想大叫出声,“藤……”
但两股碾压的重力,骤然降临。
压得他的喉咙,瞬间前后相贴,想发声都发不出。
藤虎拔下左腿的赌徒火线,唰唰四刀,切黄油似的斩断多弗朗明哥四肢。
血液未能溅射开,悬浮在半空。
一臂一腿是线,散落满地。
藤虎收刀望地,“制作一个你的线傀儡,应该不难吧?”
多弗朗明哥使劲点头,他人生头一次感到离死亡如此之近。
呼吸解除了,但他不敢吭声。
他用旗帜喷出丝线,以生平最快速度编织,编出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影骑傀儡。
藤虎看不见,只能大致感觉形状,他笑了笑,像阴影里的行刑官。
康纳德原计划是,事成之后直接宰掉,毕竟这种祸端只要活着,只要自由,就会不停作恶。
可如今竟成皇了。
藤虎把多弗朗明哥塞进行李箱,脚踩双剑,踏上行李箱漂浮。
“操控你的线分身出去。”
‘多弗朗明哥’僵硬笑着,推门走出。
藤虎望向星空,自嘲一笑,“或许瞎子,就适合生活在黑暗里。”
该去接罗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