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寝宫。
康纳德斜持长枪,站在窗台后。
维奥拉身穿蕾丝睡裙,盖着棉毯,坐靠紫罗兰床板,双目空洞。
她正通过「千里眼」,监视着半径两公里范围的一举一动,并向康纳德实时汇报。
“领队的女中将离开了。”
“嗯。”康纳德在收到咚塔塔族,传递海军舰队到来消息的第一时间。
他立刻从向日葵花田,一路奔驰赶来王宫,翻窗进了维奥拉寝宫,中止了其繁杂的梳洗更衣,开始监控。
城门大敞,天上金的海兵运输队伍,整齐有序朝宫殿行来。
祗园却没进城。
祗园作为这次天上金运输任务的负责人,那康纳德身为明党,保不齐要和对方交手。
康纳德对祗园的实力不太了解。
毕竟拥有代号‘桃兔’,有资格做候补大将,虽说原时间线中,被藤虎和绿牛挤掉了,但那只表明实力不如这两人。
如果不是海军第一梯队的水平,绝无可能提拔为候补。
至少是顶级中将,碾压其余中将。
康纳德从上次去财务室的经历来看,祗园速度和隐匿能力超常,能瞬间从躺椅闪现到他身后,而他未有知觉。
城堡金库。
力库王打开重重封锁的闸门,盔甲士兵将一箱箱珍宝,以及固定的六十亿贝利搬至草坪,交付天上金。
杜鹃接过清单,让一众女兵清点完毕后,便将清单交给了世界政府派来的监察官员,盖印返还力库王。
日奈双臂延伸出十余米长的黑槛,将资源箱整齐拍成排,夹住扔上了马车。
整箱结束,便告辞力库王,护送马车返回舰队。
重见日奈,康纳德灵魂里潜藏的屈辱被唤醒了,那是他记下的第一笔仇。
曾经日奈将他束缚得动弹不得,这回他要让日奈知道,他杀鲸霸枪的厉害!
“超出千里眼范围了。”维奥拉眼神回归,舒气说。
康纳德走到维奥拉的紫罗兰大床边,“背还是抱。”
维奥拉想了想,掀棉毯下床,从晾衣架摘下件紫披风,系在脖颈下。
“背吧,免得占用了你双手。”
康纳德转身半蹲,维奥拉抱住他脖颈,夸张的汹涌挤压,跳舞的匀称双腿在小腹勾夹。
花香甚是芬芳,从被浸透的发丝,传到康纳德鼻尖,丰唇凑到他耳后轻语:“抱稳了。”
“嗯。”康纳德立刻翻窗出寝宫,在西班牙圆顶城堡间残影闪烁。
海军六式之「剃」,被他用成了连续赶路技能。
风声掠耳,早晨的鸟儿叽喳争鸣。
可刚踏足城池边缘,维奥拉环抱康纳德脖颈的手臂,猛然抱紧。
她吐气疾声说:“那女中将还在!倒挂在高地城墙的底部!”
王之高地呈鼎状,有四足,维奥拉千里眼所见,此时祗园竟倒踩在鼎底。
康纳德刹停脚步,站在城垛上。
他的见闻色还感应不到两公里外的人影,更别说还隐匿着气息。
“她好像在观察天上金的运输马车,马车……没有往港口军舰运!在岔路口分开了!运上去的是另一批马车!”
康纳德挑眉,事有蹊跷。
但他的智慧告诉他,万变不离其宗,所有的一切都和钱相关,那他只要跟着钱,必然能找到答案。
“绕过祗园,跟踪天上金。往那边走?”
维奥拉抬右臂指方向,仅靠一条左臂勾着,雷鸣峡谷压得更紧了。
康纳德感觉整片肩胛骨都被压满了,只能说幸亏是纯天然产物,坚挺不爆。
他在古典鲜明的街道一路奔行,正好途经情人大道,撞见那一整条街聚众激吻,上下其为的非礼行径!
康纳德停步,看向手里Baby-5武装的枪,腼腆道:“来都来了,难得来一趟,要不我们也入乡随俗一回……”
话到一半,康纳德整个人僵住。
“Mua~”
因为他的右脸被亲吻了,维奥拉环绕他的脖颈,丰唇温润亲贴,轻柔吮吸。
破阵霸王枪嗡地一震,但终没吭声。
康纳德迅速甩头,脸气得通红,“你这女人!我…踏马是不是……”
“我也爱上你了!”
维奥拉棕眸明亮,脸颊娇媚含春,喜不自禁道:“没想到你会突然表露心迹,我好高兴!”
话罢她双腿勾上腰肢,热情拥抱,竟要再次亲吻,目标直对嘴唇。
康纳德瞳孔收缩,“吔!收口!”
轰!
一圈霸王色霸气,随音波释放。
黑红涟漪震荡,降了次天罚,全街你侬我侬的情侣,瞬间震晕,东倒西歪,拉撕得口水乱流。
“呜呜~”
维奥拉口吐白沫松手,从康纳德背上滑摔。
“果实能力者怎如此般弱?”
康纳德只想喝止而已,他单臂搂接,使劲猛摇,“醒醒!”
山呼海啸,又是蕾丝花睡裙,几乎在弹蹦出的边缘摇摆。
康纳德从风衣兜里,掏出五瓶眼泪旁的一个小罐,用手指轻轻沾了一滴,滴在维奥拉眉心。
金色光点融入皮肤,但维奥拉仍不醒。
康纳德忍痛把小罐倒了一半,泼在维奥拉脸上,“醒!”
光点融进大脑,将紊乱的大脑平息,维奥拉细密的长睫毛扑闪,缓缓睁开眼。
“发生什么了?“维奥拉感到嘴唇和皮肤有些湿润,娇羞捂脸说:“啊?康纳……你给我做了人工呼吸吗?”
“指路。”康纳德黑脸摇头,大事要紧。
维奥拉被放下怀抱,重新趴上康纳德后背,她搂抱脖颈,不再像方才王宫时那么拘谨礼貌。
而是亲密相贴,像回到了自己的床榻,沉浸于甜蜜海洋里指路。
德雷斯罗萨的风气向来如此,爱情来得猛烈,分得仇恨。
好比她的姐姐斯卡莱特,上个月还说要揭开罪犯出身的居鲁士,那虚伪的嘴脸。
下个月就因为被海贼抓走,居鲁士独自解救她而深深爱上,对父王说:如果不能和居鲁士在一起,她宁愿去死!
最终促成了那一桩,地位身份天差地别的隐秘婚姻。
维奥拉越想越远,心跳越来越快,已经幻想到两人的婚事了。
她蓦然升起哀伤,盈出两眶眼泪说:“如果我父王有天意外驾崩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国继承王位吗?”
悲伤又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