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妨碍动作,佩罗娜是面对面跨坐他腿上,耳鬓交错,双臂搭在他肩膀。
十三只消极幽灵,在两人身上穿来穿去。
“我还是喜欢会被我幽灵吓哭的人,你都不怕,一点也不可爱。”
康纳德拿起古早的刺青工具,忍俊不禁说:“你再把果实开发得厉害点就好了,你又不努力。”
佩罗娜摇晃黑白条纹袜的双腿,“公主都天生就是公主啊!为什么要努力劳累?我就喜欢颓废,高兴才会做事。”
Baby-5则观察汉库克的后背,飞快画图,她知道康纳德这是第一次纹身,太复杂的容易乱。
所以最后她画出的成品,是在烙印原有的基础上,加以点缀。
中间的红圆改为月亮,上面三爪则修饰成桂树,下印一只跳下月亮的月兔。
这来自于康纳德给她讲的神话故事,汉库克就像广寒宫的嫦娥,正好相互印衬。
Baby-5把图靠在架上的花瓶,“画好了,哥哥你觉得行吗?”
康纳德和汉库克同时抬头,“很好。”
天然花卉的颜料透露芬芳,女儿岛崇尚自然野性美,但也不缺乏对阴柔的欣赏。
刺青纹身对康纳德来说,其实并不是件难事,他的控制力一向很精准,暗器兵器皆是手到擒来。
“麻药呢?”
汉库克闷声说:“不用,直接开始。”
康纳德点头,按住汉库克的肩膀,用力将其身体按实,避免因疼痛晃动。
其被沉甸甸垫起的身体,再度下压了几厘米。
雪山挤成了雪饼,溢出桌面棉毯两侧。
纹身的过程很顺利,因康纳德实在擅长利器,动作快而精准。
且手很稳,像卡着暗器飞刀,悬而不晃的大理石。
不过片刻。
康纳德放下颜料针,其上甚至没一滴鲜血。
“好了,起来吧,自己照镜子看看。”
汉库克并未遭受多少疼痛,纹身就结束了,她还想借助痛苦,来转移注意力。
当她撑桌起身时,康纳德已经抱着佩罗娜转身走了,没半点留恋。
没看女帝妖娆的起身,释放的胸膛,挣扎的如画眉眼。
康纳德是会避讳男女之别的。
大侠或色,但绝不淫。
“没别的事,我就告辞了。”
汉库克背对落地镜,舒展腰肢,侧头看自己背后的纹身。
确实,那曾经每看一次便会想起奴隶经历,不忍直视的烙印。
已化作一副装点她美色的月桂图,现在尚未凝型,想必再些时会更美,更配她。
她忽而问:“妾身不美吗?”
康纳德的心境或许是更上了一层楼,世界第一美女的诱惑都忍住了,以后还有谁能奈何他?
他傲慢道:“女人外貌,硬得了我的魔根,软不了我的心。下次再见,希望你的性格,能让我心平气和跟你说话。”
话罢,康纳德提起佩罗娜的棺椁,牵着Baby-5,迈出典雅卧室的门,扬长而去。
港口的围观群众依旧拥挤,等待一睹芳容的机会。
但九蛇船启航了,因她并不是为这些观众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