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人。”科本提醒,“我们还没有从他口中拷问出所有重要的情报……”
“等他死了再慢慢处理情报。”提利昂没有一丝犹豫的打断他,“那些烂账不会是无头苍蝇,总会有马脚。”
科本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提利昂和他的亲兵们跟上,一行人向牢房深处走去,通过道道火把,投射出的长长影子,在地面上交织成一幅幅扭曲的画面。
他们穿过了一道又一道由铁栅和厚重的石墙构成的牢门,每经过一处,都能隐约听到从那些阴暗角落传来的微弱呻吟或是绝望的喘息,那是被囚禁于此的可怜灵魂的悲鸣,它们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终于,在穿过了一段狭窄而曲折的通道后,科本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扇看似与其他牢房无异,但门上却刻有复杂符文与图案的铁门前。
“这里,这道门最为安全。”科本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人就在里面。”
提利昂示意亲兵进去把他拖出来。
小指头瘫软在他面前,浑身衣衫破碎,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华贵,双眼无神,宛如一具行尸走肉,牙齿掉了好多,完全没有力气说话。
提利昂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脸,是那副熟悉的狡猾长相,“动手吧。”
亲兵们毫无怜悯的用长矛洞穿了阴谋家的胸膛。随着贝里席一阵抽搐,便了无生机,提利昂就站在旁边看着,直到血流尽,尸体的颜色已经发白。
“衣服剥掉,尸体依旧归您处理。”提利昂说完,科本便上前动手。
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他转过身,蹲在科本身旁,“学士,把他翻过来,我要看看他的胸膛。”
科本应允了一声,把尸体摆正,胸膛上只有几处长貌孔,让提利昂头皮发麻。
小指头的胸前应该有一道疤的。
“该死,易容?”提利昂暗骂一句,这件事大概率和科本没有关系,多半又是瓦里斯搞的鬼。
小指头除了阴谋诡计,并没有别的长处,就算跑了,也不会对自己产生太多威胁。他在心里安慰自己,接下来要去见父亲。
随着从地牢爬升,头顶上的脚步声和嘈杂声越来越盛。
直到离开地牢大门,提利昂才发现,红堡内的人脚步匆匆,来来往往。
“怎么回事。”他拉住一名侍从。
“大人......”提利昂的外貌不难分辨,侍从立刻认出这是财政大臣,首相的儿子,“首相塔的马厩起火了。”
该死!提利昂带着人立刻折返回首相塔。
夜色中的马厩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而起,将周围的黑暗瞬间吞噬。火苗肆意舞动,如同狂放的野兽,吞噬着一切可燃之物,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伴随着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火势迅速蔓延,将整个马厩包围,仿佛要将一切化为灰烬。远处,人们惊慌失措地呼喊着,试图扑灭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但火势之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控制范围。
“魅魔!”
提利昂回头,是波隆,他带着人回来了,波德瑞克跟在最后。
“您没事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