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爵士成功突破,给戴伦拓展了新的思路。
首先,战技这玩意是好东西。
王室又掌握一种知识。
其次,凝聚生命种子的特殊作物,是具有随机性的。
以戴伦、巴利斯坦和琼恩爵士举例,吃的是单一的上古水果,凝聚出来的种子也是上古水果种子。
而亚瑟爵士吃的特殊作物很杂,随机凝聚出了火龙椒种子,现在顺利发芽。
“火龙椒……”
戴伦回忆这种作物,思索着:“貌似不是很高级的作物,但能在一堆特殊作物中支棱起来,应该不算差。”
他不想亚瑟爵士浪费一身好天赋。
御林铁卫归属王室,但也分亲疏远近。
杰洛爵士和勒文亲王,就是典型的有小心思,不值得尽心培养。
詹姆属于兰尼斯特,能用,没必要过于资助。
继巴利斯坦和琼恩爵士后,只有亚瑟爵士和奥斯威尔因个人荣誉或家族立场,可以好好拉拢。
“等收拾完叛党,我也该重新凝聚生命种子了。”
戴伦考虑好了,就用宝石甜梅凝聚生命种子。
宝石甜莓单价最贵。
贵,一定有贵的道理。
虽然他没找到猪车(旅行商人),但发现了碰到猪车的办法。
星露谷中,在农场主修好巴士,开通沙漠绿洲后,每年的春季第15、16、17日三天里,都会举办沙漠节。
猪车会出现在沙漠节。
其中每年冬季的“夜市”,猪车也会出现,可龙语农场是下雪了,亲王领的东海岸却不下雪。
冬季夜市就成了无稽之谈。
“忍耐,人就要学会忍耐,我最不怕别人泼冷水。”
戴伦暗暗打气。
……
星梭城。
培克伯爵把投降信送出去不久,蓝道·塔利的平叛大军便赶来。
“该死的蓝道·塔利,他怎么这么快!?”
培克伯爵站在城头上,看着下方数千军队,整个人都不好了。
开什么玩笑,我还没造反呢。
只是有人泄密,王室不问青红皂白,就把苦桥给灭了。
我已经申请投降了!!
本着畏惧心理,培克伯爵站在两名盾卫身后,冲着城下大喊:“蓝道大人,你突然率兵围困星梭城,是要私自挑起战争吗?”
“你不怕铁王座问责吗?”
蓝道骑着一匹灰色战马,仰起头颅,表情冷傲,淡淡说道:“图提斯·培克,你伙同他人意图谋反,真当铁王座不知道吗?”
“你这是污蔑!”
培克伯爵急了,大喊道:“培克家族忠心耿耿,向来是铁王座的忠臣,岂会犯上作乱?”
蓝道面色不变,心底冷笑:“死到临头了,还要嘴硬。”
大手一挥,军队准备攻城。
培克伯爵一看更急了,连忙制止:“我投降!我投降!”
投降?
蓝道面无表情,继续下令:“进攻,活捉图提斯·培克!”
你说投降就投降?
我从角陵召集军队,跋山涉水的长途奔袭过来,是听你一句投降的?
蓝道是个铁血军人,很清楚自身的定位。
一把矛,锋利的矛。
矛,一定要沾血。
不管培克伯爵投不投降,他都要攻破星梭城,活捉培克伯爵送回君临,把这份战功稳稳赚了。
至于王子会不会有其他打算,或者会接受投降?
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蓝道是典型的军功贵族思维,我既然带兵来了,就一定要赚取军功。
干掉你培克家族,只是顺手的事。
这里就凸显出蓝道和史坦尼斯的不同,两人都是将帅之才,可一个更冷血,执行命令为本,一个更感性,会多方面考虑。
轰!
命令一下达,后方拉出投石器,滚石砸在星梭城的城头。
培克伯爵被崩得一身碎石,破口大骂:“该死的蓝道·塔利,你以权谋私,你不得好死。”
蓝道一挥手:“继续放!”
骂吧,骂也算时间。
培克伯爵欲哭无泪,只期望铁王座能快点收到投降信,最好封君提利尔也使使劲,帮他说说情。
再这样下去,培克家族最后一座城堡也要没了。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反对戴伦当王储,还有新王领的合并了。”
培克伯爵追悔莫及。
轰!轰!
回答他的,只有角陵军队源源不断地的投石器进攻,砸的星梭城城墙石块飞溅,守军缩在女墙后不敢露头。
蓝道不急不慢,打算先围攻几天,吓破星梭城守军的胆,再发动总攻。
以铁王座的声望,还有苦桥覆灭的例子。
相信星梭城的守军不会不知道负隅顽抗的下场。
说不定要不了多久,这些守军就会把领主绑了,送到他的中军大帐。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蓝道不屑一顾。
……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
星梭城破了!
蓝道率军势如破竹,围攻星梭城数日后,守军心向王室,半夜把躺在床上睡觉的培克伯爵绑了,开城门,投降。
这会功夫,培克伯爵已经在押往君临的路上。
至此,密谋叛乱还没开始,便胎死腹中。
会议大厅。
戴伦淡定的一批,说道:“苦桥的卡斯威男爵伏诛,余下三家领主尽数被捕,但河湾地贵族串联一事,却给了我们一个警醒。”
有人欠收拾!
梅斯公爵胖脸发白,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冷汗,说道:“王子,是提利尔家族没管理好封臣,我、我难逃其咎。”
戴伦没迁怒他,孩子本来就傻,不当家不做主,说道:“梅斯大人,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是重中之重。”
“是,我一定支持。”
梅斯公爵偷偷松了口气。
认错的话,还是长子维拉斯教他说的。
长子说,让他在御前会议只管认错,戴伦王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学母亲讨价还价。
泰温手指着敲着桌案,平静道:“密谋造反,其心险恶,不如将三家领主斩首示众,家族成员全部处死、流放,以儆效尤。”
!!!
御前大臣们皆是一惊,暗自狂咽口水。
首相是怎么一脸平静,说出这么狠辣的话的?
抄家灭族的处罚,一口气收拾四个历史悠久的河湾地贵族,那对吗?
梅斯公爵打了个哆嗦,好悬没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目光祈求的望向戴伦。
可千万别啊!
四家叛乱,已经给提利尔家族抹黑。
三天时间,苦桥覆灭。
半个多月,三家领主被俘。
一场叛乱还没兴起,就被血与火镇压,提利尔家族跟着吃了好大的瓜落。
这要是把三家贵族全都灭了,河湾地实力大损,让河湾地诸侯怎么看待他这个封君,怎么看待提利尔家族?
“王、王子……”
梅斯公爵想要求情。
戴伦先一步开口:“果酒厅的佛索威家族和绿谷城的梅斗家族开城投降,罪不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