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要他亲历亲为,那不是白费力气?
区区一个培克家族罢了。
亚瑟爵士轻轻颔首,认可王子说的话。
同时,见此是个机会,提出交流心得:“王子,我从杰洛爵士那儿学习了修习法,正好我有一些新发现,想要跟您说一说。”
“哦,是什么?”
戴伦略微好奇。
亚瑟爵士:“我发现了一个技巧,不是高阶骑士的生命力外放,却能利用呼吸骤然提升攻击力,将普通的斩击爆发出数倍乃至十倍的力量。”
这是他在里斯时,钻研出的技巧。
在此之前,他不懂修习法,单纯利用呼吸熟捻生命力波动,久而久之会了新东西。
戴伦认真对待,学习亚瑟爵士教导的技巧。
亚瑟·戴恩可是这个时代的战力天花板,站在戴伦提供的基础思路上,他没道理搞不出新花样。
学就对了。
……
同一时间,奥莲娜夫人和提图斯·培克心思各异,但都少不了震惊。
奥莲娜夫人得知苦桥覆灭的消息,愣神了好一阵,叹惋道:“那么大一个卡斯威家族,居然说没就没了!?”
她的本意是削弱封臣实力,可不是抄家灭族。
眼下苦桥覆灭,卡斯威家族全族身死,领地怕是又要被黑心小子吞并,纳入新王领的范围内。
“苦桥完了,那接下来就是果酒厅、绿谷城和星梭城。”
奥莲娜夫人如数家珍,把意图谋反的河湾地领主挨个点名。
就连初期参与的罗宛家族和佛罗伦家族,她都一清二楚。
然而,她有意包庇几家领主。
比如佛罗伦家族和果酒厅的佛索威家族,这两家与提利尔家族都有姻亲关系,或者将来会有姻亲关系。
她隐晦提醒,告诫他们放弃不切实际的打算。
卡斯威家族则是被她卖出去背锅的。
本想王室打击卡斯威家族,顺便处置绿谷城的梅斗家族、星梭城的培克家族……
她将水搅浑,等王室撒了气,庇护住几家领主,进而赢得他们的感激。
万万没想到,戴伦一声不吭,出手就是个惊雷。
奥莲娜夫人冥思苦想,一拍巴掌:“这样下去不行,其他几家领主怕是也要在劫难逃。”
她是想削弱封臣的实力,不是把封臣全都弄死。
这要全都死了,提利尔家族在河湾地将威严扫地,再无号召力。
“祖母,您可别干傻事啊!”
维拉斯·提利尔就在身边,连忙劝说。
奥莲娜夫人不傻,平淡说道:“放心,我只找戴伦王子,给几家领主求求情,争取一个谈条件的机会,不会以身犯险。”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止是帮助谋逆领主,而是守住提利尔家族的封君地位。
戴伦是出了名的豁得出去。
真叫他一通乱杀,往后别想安宁。
维拉斯松了口气,心底涌现一股无奈。
他就知道河湾地封臣搞串联,家族应该及时制止。
现在好了,祖母的谋算没着落,还要反悔替几家领主求情。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
星梭城。
图提斯·培克伯爵时刻关注战报,受到消息时,人都快惊呆了。
一夜之间,苦桥覆灭!
星梭城除了城堡比苦桥坚固,军队数量比苦桥多一些,也没强到哪儿去。
苦桥都顶不住,星梭城肯定也顶不住。
“糟了糟了。”
培克伯爵急得直打转,嘀咕道:“就知道这事不靠谱,好在没跟着奥格特那个白痴一块干。”
他参与谋反了嘛?
那是当然!
可他比较狡猾,回到星梭城便关紧大门,把消息隔绝在外,去看其他领主会怎么做。
“佛索威家族和梅斗家族怎么也没动静?”
培克伯爵十分意外。
难道另外两家,也是抱着相同的打算?
他不知道,佛索威伯爵是收到了封君的警告,梅斗伯爵单纯是胆小怕事。
“大人,不好了!”
这时,一个侍从匆匆跑来。
培克伯爵大怒,喝道:“稳重点,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侍从冤枉道:“禀告大人,拍到外面的斥候回信,角陵的蓝道·塔利集结军队,朝着星梭城赶来了。”
“什么,蓝道·塔利!?”
培克伯爵大惊,差点没原地蹦起来。
蓝道·塔利的“杀神”大名,维斯特洛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盛夏厅对掏劳勃·拜拉席恩、三叉戟河击败三境叛军、艾林谷的贵族、有产骑士家庭被他屠了一遍……
简直是出生中的出生,正宗狗军阀!
“大人,怎么办?”侍从忧虑道。
培克伯爵脸色发白,额头冒冷汗,一咬牙:“集结军队,先守住星梭城。”
话锋一转,说道:“我去写信,寄给铁王座。”
他还没造反呢。
本着投降输一半的想法,现在向铁王座递交请罪书,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数次站错队的叛乱,培克家族输的一败涂地。
原本家族有三座城堡,如今被削的只剩一座。
土地数量更是大不如前。
不能再输了!
培克伯爵立刻转身,喃喃自语:“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