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河间地诸侯议论纷纷,大多逃不过一个打字,想用北境人和谷地人的人头,换取家族的封赏与荣耀。
最终,戴伦拍板决定。
“听蓝道将军的部署,先屯兵于三叉戟河河畔,与对岸的叛军对峙,等后续大军赶到。”
以他驾驭科拉克休的破坏力,就算现在开战也能打。
但渡河开战,就会像原著中的雷加一样,军队不占优势,会扩大损失。
戴伦并不急于一时。
况且,蓝道是他一手提拔的上将,必然要在军事决策方面,多给予一些支持。
……
三叉戟河对岸。
艾德顶着一张苦瓜脸,倾听封臣们汇报红叉戟河之战的损失。
伤亡六千余人,失踪八百多人。
原本就只有一万三千五百人的北境军队,一战过后只剩六千人不到。
“再这样下去,不等战争结束,人心就要散了。”
艾德愁苦无比。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声音。
“艾德,发生了什么事,我队伍里的河间地诸侯都跑了。”
丹尼斯冲进营帐,脸色急得不行。
四境联军,风暴地被平定,河间地只有一半诸侯支持起义军。
可就这几天,军队里的河间地诸侯纷纷撤离,连带着他们带来的马匹、辎重和打杂农夫。
如今大军只剩下北境人和谷地人了。
艾德扶着额头,痛苦道:“霍斯特公爵投降了,现在的三叉戟河总督是戴伦·坦格利安,河间地诸侯全都归顺了保王党大军。”
“徒利家族投降了!?”
丹尼斯惊呼。
艾德挥挥手,示意封臣们退下,将空间留给两人。
“我比你更吃惊,更难受。”
奈德面露颓废之色。
徒利家族投降,不止导致起义军实力大减,更把他的新婚妻子送到了坦格利安家族的手里。
“我的凯特琳,她才刚有孕。”
艾德闭上眼睛,不敢想象对方会遭受怎样的对待。
打来打去,没能给父兄报仇,救回妹妹莱安娜,反倒把新婚妻子搭进去了。
年仅20岁的艾德承受不住打击,已经快要心理崩溃了。
“这仗越打越没意思。”
丹尼斯一屁股坐下,神情不由恍惚。
先是风暴地,现在是河间地,下一个就该轮到谷地了。
两人沉默半晌。
艾德吸了吸鼻涕,打起精神来,问道:“劳勃怎么样?琼恩·艾林大人有没有何指示?”
“劳勃的伤快养好了。”
丹尼斯低落道:“琼恩大人那边传信告诉我,固守三叉戟河,不能让保王党大军轻易渡河。”
艾德皱起眉头:“这是红叉戟河之战前的消息吧?”
就凭起义军如今的两万人马,根本拦不住保王党大军的脚步。
丹尼斯点点头,说道:“不如召集你的封臣和谷地领主,咱们开个军事会议,决定去留。”
谷地最大的依仗,便是可挡千军万马的血门。
起义军从山谷大道行军,退回血门之后,便可安然度过这个冬天。
每逢冬天,明月山脉都会大雪封山,挡住内外去路。
谷地人出不去,外人也休想进来。
“好,就这么办。”
艾德想了想,主动提及:“记得请‘青铜’约恩大人,他是罗伊斯家族的领主,常年征讨高山氏族,对战争很有见解。”
…
营帐外。
北境诸侯面对红叉戟河的失败,已经心怀不满,有了反对艾德的苗头。
“史塔克公爵还是个毛头小子,瞧瞧他指挥的战斗。”
一个北境领主嘴上抱怨:“连安伯家族的大琼恩都阵亡了,还有谁能抗住巨龙?”
砰!
话刚说出口,一个拳头砸在他脸上。
一个剃着寸头的白脸青年骑坐在他身上,梆梆又是两拳,见对方发飙抵抗,掏出匕首抵在对方脖子上。
“别动,你我都不想见血,不是吗?”
卢斯·波顿板着脸,透过白皙皮肤可见血管,给人一种阴湿感。
那个北境领主一下子被震慑住,吓得一动不敢动。
“别在让我听到你们在私下随意讨论艾德·史塔克大人,不然……”
卢斯伯爵放了对方,用一双阴冷眼睛扫过其余人,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几个北境领主不情不愿的散去。
卢斯伯爵插回匕首,呼了口气:“南方是暖和,但南方有巨龙呦。”
他是恐怖堡的波顿家族的领主。
在北境,“红王”波顿家族的名声可一点不比“北境之王”史塔克家族差,是赫赫有名的大贵族。
他追随艾德·史塔克来南方参战,卷入这场大势已去的战争。
“滦河城封了去路,北境人回不去家了。”
卢斯伯爵眼神闪烁,内里小心思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