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温和路斯里斯伯爵,七国最有权势的两人。
在同一天,同时退场。
“现在看来,咱们还需要一个海政大臣和海军司令。”
看出气氛沉闷,提利昂试图活跃气氛。
戴伦情绪不佳,说道:“散会吧。”
“啊?”
提利昂歪过头。
戴伦接着说道:“把奥莲娜夫人叫来见我,听说我不在的时间里,她很喜欢四处当说客,我正有一个适合她的任务。”
“是的,陛下。”
以提利昂为首,大臣们起身告退。
待人走后,戴伦单手扶额,打磨收尾的流程。
原定计划中,借泰温的手除掉路斯里斯伯爵,王室夺回王家舰队的掌控权。
与此同时,提利尔和马泰尔家族会帮助路斯里斯伯爵脱罪,借此对抗泰温,削弱对方的首相权威。
两拨人斗个旗鼓相当。
届时,戴伦再出现解决问题。
该打压的打压,该收编的收编。
没成想,提利昂不知干了什么,彻底惹怒了泰温,导致计划发生偏移。
现在只能他亲自出面来当坏人,一视同仁地挨个抽一遍嘴巴。
“计划得越周密,漏洞反而越多。”
戴伦自我反省,寻思着:“果然,我还是更适合简单粗暴的解决问题方式。”
“陛下,奥莲娜夫人到了。”
巴利斯坦开口。
“进。”
“见过陛下,您还是风采依旧。”
奥莲娜夫人自顾自走到一张椅子后,眼神询问能不能坐。
戴伦一伸手。
示意想做就走,我不苛待老年人。
“感谢。”
奥莲娜夫人安然坐下,扭了扭屁股调整舒服的坐姿,随口说道:
“说起来,首相大人真是狠心,连亲生儿子都能下得了狠手。”
“不是首相了。”
戴伦轻描淡写道。
“哦?”
奥莲娜夫人瞳孔一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没想到御前会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梅斯公爵没告诉您?”
“别提了,我那个蠢儿子根本没想起我这个替他苦心经营的老母亲。”
奥莲娜夫人抱怨一句,随后饶有深意的问道:
“您说巧不巧,提利昂大人真是好运,刚碰上无法解决的麻烦,您就回来了?”
她在试探年轻国王是不是故意的。
比武审判明显是一场出乎预料的戏码。
那么,若是泰温没有将矛头第一时间对准亲儿子,而是对准关押红堡地牢的莫佛德,结局是否不同?
为了帮助瓦列利安家族对抗兰尼斯特,她的家族和道朗亲王八成会下场。
到时候,谁都脱不了干系。
“您想问什么,不妨直说?”
戴伦打直球。
“没什么,只是觉得巧合得过分。”
奥莲娜夫人不敢直接问。
顿了顿,她说道:“不知您找我何事,陛下?”
总不能是谈情说爱吧?
戴伦也不拖沓,直言道:“路斯里斯伯爵也被罢免了,王国需要一位新的海政大臣。”
“那我恐怕帮不了您什么忙。”
奥莲娜夫人想了半天,没想到自己能起什么作用。
难道是想要提拔她的侄子派克斯特·雷德温伯爵?
那小子和年轻国王关系不错,他们直接说就是。
戴伦说道:“您的孙子维拉斯·提利昂18岁了,也在梅斯公爵手下当了一段时间记录官员,应该很有心得吧?”
“您要提拔我的孙子?”
奥莲娜夫人一下子坐直身体,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也能轮到提利尔家族?
“有这个想法。”
戴伦坦诚道。
“那我想,咱们应该详细聊聊。”
奥莲娜夫人不怕阴谋,并且很爱吃馅饼。
戴伦轻轻一笑:“路斯里斯伯爵虽被罢免,但瓦列利安家族得到宽恕,他的长子莫佛德爵士理应释放,也是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
奥莲娜夫人稍加思索,说道:
“陛下,在我们高庭,如果一朵玫瑰长歪了,在剪掉它后,我们通常也不会留下它的种子继续栽种。”
“那如果这朵玫瑰是个稀有品种,剪掉就没有了呢?”
“适者生存,被淘汰是必然的。”
奥莲娜夫人上身微微前倾,不在乎年轻国王设套,只想知道孙子能当上海政大臣的概率有多大。
“不得不说,您说的有理。”
戴伦点点头:“我决定整改王家舰队,将属于瓦列利安舰队的一部分拆分出来,单独交给莫佛德爵士……”
“不对,很快就要称呼莫佛德伯爵统领。”
“那另一半呢?”
奥莲娜夫人初见端倪。
戴伦:“另一半,将由国库出资将所有船只一次性收购,训练一支完全属于王室的龙石岛舰队。”
“这两支舰队组合,便是完整的王家舰队。”
“很高明的决策,就是靡费不小。”
奥莲娜夫人自认面对这件事,会做出差不多的选择。
瓦列利安舰队占王家舰队的一大半,且只听从瓦列利安家族的指挥,历来都是个不稳定因素。
王室自己出资重编一支新舰队,哪怕数量上远远不如瓦列利安舰队,却能极大程度上掣肘瓦列利安家族。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