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岂会这么做?”
詹姆大为震撼。
提利昂激动道:“那他为什么坐视我被冤枉入狱,而不来解救我?”
“这……”
詹姆无言以对。
正所谓事实胜于雄辩。
提利昂一看就是被冤枉的,但父亲泰温置之不理,甚至不允许他插手。
若是冤案敲定,提利昂就麻烦了。
“现在不是以往,小指头开的妓院里的姑娘都是有居住证的,受到王国律法的保护。”
“就算御前大臣当众杀人,也要被判入刑。”
杰瑞米看出这里面的水很深,提醒一句匆匆离开。
“你瞧。”
提利昂自嘲一笑。
詹姆莫名有些不好受,深深看了弟弟一眼,一言不发的出门想办法。
没了哥哥的交流,提利昂眼底情绪褪色,恢复了颓废状态。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激起呛人的干草灰尘。
“到底是谁陷害了我?”
提利昂没有自我放弃,琢磨如何自救。
很快,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常常被提及的名字。
“小指头开的妓院……”
提利昂眼底浮现惊诧,脱口而出:“‘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
…
红堡,后花园。
水池流水潺潺,姑娘们穿梭花丛,留下清脆悦耳的嬉笑。
“瞧瞧,多活泼的年纪,让人心生羡慕。”
奥莲娜夫人坐在凉亭里,手里捧着一杯绿茶,一副悠闲享乐的模样。
“在多恩的流水花园,她们玩的更开心。”
道朗亲王相对而坐,笑着谈天说地。
七国贵族们见了,一定会诧异提利尔和马泰尔家族能坐在一块,心平气和地交流。
两家比邻而居,可以说水火不容。
“只有多恩能养出这么野的姑娘。”
奥莲娜夫人抿了口茶汤,说话阴阳怪气。
自打那群小沙蛇来了君临,提利尔家族的姑娘们都不怎么来后花园聚会聊天了。
这让小心眼的荆棘女王十分不满。
“都是孩子们的事。”
道朗亲王一笑了之,说起正事:“瓦列利安家族被首相指控叛国罪,莫佛德爵士锒铛入狱,相信您有所耳闻?”
“当然。”
奥莲娜夫人理所应当地点头,笑道:“听说首相大人铁面无私,把自己的小儿子给抓了,原因是一个侏儒谋害了一个妓女。”
老实说,都快笑死人了。
“这是兰尼斯特已经忍不住要对瓦列利安家族下手了。”
道朗亲王正色起来。
啪!
奥莲娜夫人把白瓷茶杯撂在桌案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旋即,两人的谈话范围悄然转变。
奥莲娜夫人一双老眼闪烁精光,称赞道:“泰温其人头脑精明,手段老辣,他要是想将人置于死地,很少有人能逃得了。”
“瓦列利安家族罪不至此。”
道朗亲王说道。
“哈~,这谁能说的清呢?”
奥莲娜夫人笑了一声,根本不在乎谁有罪谁无罪。
现在权力在首相手里,他说谁有罪,谁就是有罪。
瓦列利安家族张扬太久,活该被人针对。
“一个泰温公爵,一个路斯里斯伯爵,两人都不是简单角色。”
道朗亲王话题转移生硬。
但奥莲娜夫人听懂了。
兰尼斯特和瓦列利安家族一场争斗,提利尔和马泰尔家族要如何站队,选择帮助哪一方?
奥莲娜夫人沉默不语,手指轻轻拨动白瓷茶杯的耳朵。
道朗亲王也不急,耐心等待着。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两个大家族摆在台面上的政治博弈,难免牵扯其他的家族。
而兰尼斯特或瓦列利安家族,必然有一个要垮台。
就看他们怎么推波助澜。
良久。
道朗亲王转动轮椅离开,奥莲娜夫人喝完一杯绿茶,起身前往拱卫红堡的白剑塔。
等她耐着性子爬上楼梯后,顺利见到心烦意乱的詹姆。
“夫人,听杰洛大人说,您要见我?”
詹姆疑问道。
他是个骄傲到目中无人的性格,只跟年少时接触过的少数领主家庭有关系,可没获得过提利尔家族的友谊。
奥莲娜夫人走到巨大的鱼梁木圆桌旁坐下,喘了口气,抱怨道:“英俊的白骑士,你就不能先给我这个老太婆斟杯酒解解渴,再问问题吗?”
詹姆一脑门黑线,打开柜子拿出勒文亲王珍藏的好酒。
“嗯~~,多恩的夏日红,这是爷们喜欢的玩意,我这个老太婆可遭不住。”
奥莲娜夫人晃动酒杯闻了闻,满是嫌弃的润润喉。
“在白剑塔,它就是最好的酒。”
詹姆语气生硬,不擅长待人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