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多少有些道理。
戴伦闭眼思考,婉拒:“不行。”
“为什么?”
泰温强烈不满。
当然是因为要撺掇兰尼斯特和瓦列利安家族的争斗,不仅要使两个家族水火不容,更要拉更多大贵族下水,创造二次洗牌的机会。
戴伦很想说,规则不是一成不变的。
七国贵族的第一次洗牌,是在四境叛乱的基础上,戴伦赢得战争胜利,规划出新王领和多恩边疆地。
从此,北境和谷地实力大削,不再形成威胁。
河湾地被插了一大一小两根钉子,受到铁王座的束缚,失去待价而沽的能力。
目前,仅西境和多恩相对保持独立。
本来这种相安无事的格局,戴伦不着急推动第二次大洗牌。
但攻占石阶列岛和三城后,七国(维斯特洛)的蛋糕被做大了一倍,谁都想分更多的利益。
那就必须推动第二次大洗牌,确立谁才是王室“忠臣”,能跟着王室继续前行?
谁又不值得信赖,成为前进路上的垫脚石?
王室则成为既得利益者。
不过这要找个好理由,安抚泰温即将爆发的情绪。
戴伦是个讲理的人,说道:“莎亚妮刚生产不久,正是需要关怀的时候,我们的儿子也很脆弱。”
“您现在说多娶一事,可有想过莎亚妮王后的想法,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合理!
就算是泰温听完,也找不出言语漏洞。
旋即,火气渐渐消退。
当初乔安娜生产瑟曦和詹姆时,他也无心处理国事,一心扑在妻子和子女身上,只想全心全意照顾家人。
那个时候有人说再娶一个妻子,能获得奔流城的继承权,他为了乔安娜也要犹豫一下。
“此事不急,我可以给你时间。”
泰温仍然不想放弃。
他实在是太想要一个坦格利安血脉的外孙了!!
咚咚咚!
话音刚落,房门敲响。
不等御林铁卫通报,提利昂推开房门,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进门。
泰温眉头紧锁,呵斥道:“未经通传,谁允许你进来的?”
他刚一怀念亡妻乔安娜,这个害死母亲的贱种就出现。
真是一个讨债鬼!
“抱歉,那我通传一遍。”
提利昂被骂的一愣,但他再无曾经的胆怯。
出门、敲门、开口。
“陛下,我可以进来吗?”
“进。”
提利昂得到准许,再次大摇大摆地进门,走到年轻国王和首相近前。
泰温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压下愤怒和杀气。
“你有何事?”
戴伦看了看兰尼斯特父子,嘴角止不住上扬。
其实不怪提利昂的走路姿势欠揍。
他是个侏儒,两条腿中间夹着一个大活儿,不叉开腿走路会夹枪的。
但泰温十分嫌恶,认为他没有贵族样貌,更无贵族仪态。
“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职权范围内的事儿要汇报。”
提利昂看了眼红温的老父亲,还就赖着不走了。
对方嫌弃他,他还不待见对方呢。
他现在是御前大臣,背后有年轻国王撑腰。
见次子毫无眼力,泰温深吸一口气,起身说道:“此事您好好考虑,兰尼斯特等您的答复。”
说罢,头也不回地出门。
戴伦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笑道:“提利昂,你来的真及时。”
“什么?”
提利昂一怔,疑惑道:“难道我父亲又提出什么难题了?”
“算是吧。”
戴伦隐瞒真相,不想这个家伙插手。
提利昂点点头:“对了,路斯里斯大人在御前会议大显神威,敢于硬刚我父亲,说明瓦列利安无惧兰尼斯特,双方可能会很麻烦。”
但不会太麻烦。
戴伦提醒道:“这件事你不要多管,让事情再酝酿一会儿。”
见状,提利昂又蹭了一杯酒,磨磨蹭蹭的告退。
他来就是想感谢年轻国王,另外帮助年轻国王化解兰尼斯特和瓦列利安家族的矛盾。
既然年轻国王说不用他管,那就是不用他管。
咚咚咚!
提利昂前脚刚走,房门再次敲响。
“陛下,路斯里斯大人求见。”
琼恩爵士通报。
戴伦揉了揉眉心,用早晨被叫醒时的假装嗓音,干脆道:“进。”
“陛下。”
路斯里斯伯爵进门,微微鞠躬行礼。
“坐吧,大人。”
戴伦伸手示意。
他就知道,今天要加班加点。
路斯里斯伯爵开门见山,说道:“泰温大人恶意攻讦,还请陛下不要相信,瓦列利安家族历来忠心,是坦格利安家族最可靠的盟友。”
“我知道,我知道的大人。”
戴伦面带微笑。
路斯里斯伯爵又说道:“您既然派我封锁夏日之海的橙色海岸,瓦列利安舰队一定严格执行,绝不放过一条走私船。”
这就有点给脸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