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城市,史蒂夫并没有立刻开始探索。
他准备多适应适应剧情。
而跟着村民行动,他认为可以多发现一些过剧情的小技巧。
就比如现在,他发现周围村民看他的眼神虽然仍很奇怪,但比起之前在金色堡垒或者最一开始小镇上那些,要冷静得多。
细心观察后他意识到是安里卡在身边的原因。
似乎是因为安里卡长得太安全了,“爱屋及乌”,连带着也让他显得很安全。
自己一个人时肯定发现不了这点,他愈发肯定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必将活用于下一次。
安里卡交易时他也在旁边一直看着,并且每次都认真问了他们交谈的内容。
他并非不懂讨价还价这件事。
玩家也进入过一些社会实验类型的服务器,与其他玩家之间也进行过贸易,用过的招式说过的话他自然记得。
他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个整合包里村民是否会使用同样的话术。
至于结果,只能说比玩家要更委婉一些。
他有注意到,告示牌很容易吸引村民的目光,所以想了想,他就换成了书与笔,通过丢出捡起的方式与安里卡交流。
这让安里卡两人眼前一亮——很显然,比起告示牌,这种方式要方便得多。
“这趟值了!”安里卡停笔后,将本子随手放在旁边,看到史蒂夫拿走后,小声对村长说道。
“确实。”
村长很赞同地点点头,又掌握了一种与史蒂夫大人更方便的交流方式,哪怕走这一趟会被圣月王国通缉,他都觉得值得。
毕竟圣月王国只是陌生人,他们和史蒂夫大人好好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东西都买全了吗?”村长又问道。
有了收纳袋后,他们可以很方便地装载物资,也不需要掩饰,村长给自己裹得很严实,谎称自己是法师就行。
“我看看。”安里卡打开收纳袋检查了起来。
越用,他们越觉得收纳袋是个宝贝。
东西放在里面根本不怕颠簸碰撞,而且也不再会受时间影响,放进去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甚至和之前修复安里卡佩剑卷刃时一样,即便是有破损,进去待一下也会恢复如初。
这就导致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购物,哪怕买到的东西质量次一些,也会变成最完美的状态。
“都齐了,省点用够用半年了,金币还剩三十枚。”
数完,安里卡啧啧称奇:“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购物是这么愉快的事情……”
太值了!
他看向史蒂夫的时候,史蒂夫也刚好读完了书与笔里的内容,把新了解到的小技巧记在心里后,抬眼就将目光锁定在一个村民身上。
与之前一样,每一个村民的头顶都有各自的信息,种类繁多,看得他眼花缭乱。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那么一些很引人注目——例如刚刚擦肩而过的那个,头上顶着的信息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邪教徒】
正常该显示名字的地方却是这么一个词,之前他在清理营地的时候也遇到过,当时看到的词是士兵。
这是游戏常用的手法,设置这样的“工具人”来给阵营凑数,因为没有剧情、没有特点,故而也不需要名字。
所以这个村民的职业就是邪教徒?
这不是妥妥的敌对阵营单位吗?
史蒂夫有些蠢蠢欲动——对他出过手的阴影教徒们职业都不没这么笼统,他实在很好奇为什么这家伙的职业是这个。
真可爱,想看看掉落物。
“大人?”安里卡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好奇问着,同时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让史蒂夫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周围村民的身上,发现自己有一个问题想问清楚。
他拿出书与笔问道:
“当街打村民好吗?”
您在想什么啊,当街打人怎么可能会好?
安里卡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都睁大了,实在没想到史蒂夫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什么,再度扫视起了周围,想看看究竟是谁让史蒂夫产生了当街打人的想法。
他没有立刻回答史蒂夫,史蒂夫也不需要回答了,那一瞬间呆愣的表情就等同于答案。
史蒂夫心里嗯了一声。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当众展示暴力也算是一种对陌生人的侵犯,会导致声望值降低。
但解决办法也很简单,我让周围的村民看不见不就行了吗?
他将圣光放在快捷栏里,随后蹦跳着,高高兴兴地追了上去。
乔,这是邪教徒的名字。
他正在考虑一会儿交接货物的事情。
他的手里有一批刚刚种植出来的药人,是这次交易时需要提供的货物,此时正全锁在自己秘密小屋的地下室里。
而他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找到目标,将地下室的位置告诉对方,就可以拿着钱离开了。
希望这次的交易对象识相一点,不要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乔百无聊赖地想着,随后又想到了给自己发布任务的那个家伙,心中暗暗诋毁着,并希望这次交易能让自己换到更多的资源。
他只是这个组织的一个很普通的一员,不清楚组织的名字,不清楚组织的人数,就连组织的构成都不知道。
自然,他也不知道组织的目标是什么,唯一对组织的了解就是——组织里的人都会被称作邪教徒。
所以他知道自己是坏蛋。
他在组织里被称作指甲,唯一接触到的组织成员则自称门牙。
似乎都不是指向特定人员的称呼。
这些词有什么意思,他不清楚,也不在乎。
他是为了赚钱才加入这个组织的,所以只要有钱有资源,他可以不管任何事情。
一想到钱,他的心情就很好,忍不住吹起了口哨,步伐也轻盈了不少。
忽然,他感觉到身后有什么骚动,也听到了一阵很清晰的脚步声,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嗡~”
刺眼的白光在地面上炸开,他的视网膜中只来得及留下一个几何图形,就变成了白茫茫一片,发酸发涨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流出了眼泪。
“啊!”
乔发出了一声惨叫,连忙捂着脸撇开了头。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