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位英勇的战士。
“红袍僧。”提利昂在马上喊道。
“魅魔。”索罗斯从小船上跳到岸边,“真见鬼了,我居然会同你碰面。”
“这话应该我说。”提利昂从马上下来,“万一你们绑架我怎么办?”
“你该庆幸找的是我,而不是我的头儿。”索罗斯摇晃着火焰剑,薄雾被驱散了一些,“那边有士兵,我不瞎。”
“你的头儿?”提利昂看向小船,“我没见到唐德利恩,闪电大王在哪?”,上面只有船夫,和位黑发看不清面孔的男人。
“贝里死了。”
“你不是会复活吗?”提利昂笑道,“万一我挂了,我还希望能复活我。”
“别耍嘴皮子,谈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索罗斯摇晃着剑,他的护甲七零八落,哗啦作响。
“和平。”
“哈,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有趣。”索罗斯啐了一口,“从泰温,到弑君者,再到魔山,亚摩利·洛奇,你们家哪个人不是血债累累?现在你跟我说‘和平’?”
“我老爹二十岁就担任国王之手,给七国带来了二十年的富足和平。我老哥宰了疯王,救了全君临的百姓。”提利昂认真地说,“每个人都做过错事,总不能因为一些偏见,就拒绝沟通,对吗?”
“我觉得你更适合传教,至少比我在行。”索罗斯似乎被说服了,“那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第一件事,我要赦免你们。”提利昂说。
“赦免?”索罗斯哈哈大笑,“泰温宣布我们是叛党,然后你要赦免我们?对不起,我们只承认艾德·史塔克对我们的任命。”
“艾德·史塔克已死,你们跟兰尼斯特的战争已经结束。”提利昂说,“珊莎·史塔克已经和我订婚,而且我现在是赫伦堡的堡主,河间地守护。”
“然后呢?”索罗斯问,“我们把酒言欢?在哪?佛雷家的厅堂?”
“这是第二件事。”提利昂说,“瓦德·佛雷违反了神圣的宾客权利,我作为河间地守护,会惩罚他,所有参与了血色婚礼的人,都将接受惩罚。”
“好算盘。”索罗斯嘿嘿笑着,“把佛雷当成破抹布,用完就甩掉?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
“评价一个人,要看他做什么,而不是想什么。”提利昂回答,“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你的光之王是不是也会赞同我?”
有那么一瞬间,索罗斯的火焰剑突然升腾了一下,这红袍僧吓得把剑丢到地上,劣质的铁剑在燃烧下已经纤细脆弱,摔成两节。
“你确实能言善辩。”索罗斯把半截铁剑捡起来,“等你做出来‘迹’再说吧。”
“我的确给你们带来了见面礼。”提利昂把俘虏的头套摘了下来,“这位是培提尔·佛雷,瓦德大人的好曾孙,继承顺位是......第三位?”
培提尔被塞住了嘴,惊恐的看着这位无旗兄弟会的小头目。
“不错。”索罗斯扭头,“詹德利!来帮我把佛雷大人带上船!”
接着他对提利昂点点头:“看来我们的合作可以开始了,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