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威小镇是鲁特家族的封城,他们的家徽是绿色的波浪上一匹褐色的双头马。
照理来说,这种家徽,多半是来自于安达哈老王,因为哈罗威小镇的渡船被描述为国王的双头水马。
可惜卢卡斯·鲁特爵士多半已经死了,他的小镇也被三叉戟河冲毁,这就是一个家族的消亡吗?
提利昂的马踩在泥浆中,四周见不到岗哨,也没有巡逻队,只有几处破败的房屋里透出火光,以及喝酒划拳的吵闹。
“就这样?”大琼恩颇为不屑,“如果不是可耻的背叛,这些家伙可赢不了哪怕一场战斗。”
“一个人可以在赢下所有战斗的同时,输掉一场战役。”提利昂说,他勒着马在小镇中慢行,不停的扫视房屋,“应当寻找最大,最亮,最吵闹的那间房子。”
这样的屋子不难寻找,培提尔·佛雷很是张扬,可能他觉得戴瑞城很近,而无旗兄弟会离他太远,距离产生安全感。
“你们几个,到后面看看是否有后门。”提利昂下马,踩在泥浆中发出啪唧啪唧的声响,“我先进去,安柏伯爵跟着我,如果我大喊,剩下再进来五个人,如果没有声音,就都在外面等着。”
这间屋子的门还算完好,提利昂把门推开,屋内火光明亮,壁炉上架着烤肉,男人们喝酒划拳。
没人注意到他进来,大家都纵情在自己的欢愉里。
桌子边坐着两个,有一个已经喝趴下了,还有一个窝在墙角。
壁炉前有个大沙发,一人坐在上面背对着他,一名女人,不,很明显是营妓,正在男人身上。
“培提尔?”
提利昂喊道,沙发上的男人扭头,正是疙瘩脸培提尔·佛雷。他脸喝的通红,就像大石榴,剥了皮的那种,双眼充满血丝,玩的太嗨了。
“谁?”
他没认出自己?提利昂心里好笑,当时应该把他的手也剁掉,加深一下印象。
这时候大琼恩也走进来,他的脑袋几乎要碰触到天花板,活像个巨人。
“啊!”培提尔张开嘴,想要吼叫却因为惊恐和醉酒而发不出声音。
“怎么了大人?”妓女用那副伪装出来的享受表情问,但随即她也发现了这群不速之客。
没有给她喊叫的机会,大琼恩快步上前,地板发出咚咚的声音,趴在桌子上的酒鬼,刚要抬起头,提利昂解下寒冰,双手紧握,削掉了他的脑袋。
寒冰在我手上斩下的第一颗头居然是个无名之辈。提利昂心想,可怜家伙坚硬的颅骨,在瓦雷利亚钢面前就像板油一般柔软,那醉鬼扑通一声跌倒在地,血从颈动脉喷涌而出。
现在踩地板是啪唧和嘎吱了。
妓女还没喊出声,大琼恩一巴掌就把她扇晕,紧接着就像拎乳猪一样,把培提尔扛在肩膀上。疙瘩脸光着屁股,那活已经软趴趴的缩起来看不见,就像他的胆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