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又是一声刺耳锐鸣。琼恩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本就虚弱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平衡,整个人被狠狠荡开,后退几步,失去一条手臂的他艰难的保持平衡。
“掩护我!”提利昂对着琼恩嘶喊,他再次扑上,这次不再追求力量,而是利用身形和速度,试图寻找夜王的破绽。
而攸伦的动作带着一种从容。他仗着那身覆盖全身的瓦雷利亚钢甲,对提利昂和琼恩的攻击几乎视若无睹。
暗黑姐妹的剑尖戳中他的胸、肩、臂,每一次都只换来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和飞溅的火星,以及反震带来的剧痛。瓦雷利亚钢无法破坏瓦雷利亚钢,这该死的铁律。
随着时间的推移,攸伦全然无视着提利昂,甚至故意露出胸膛的破绽。
“用力点,魅魔!”攸伦兴奋的大喊,“还是说,史塔克的剑在你手里,连给铁民挠痒痒都不够格?”
终于,那缠绕着绷带的巨剑猛地刺向夜王的胸口。
这是个陷阱!琼恩的念头如同冰锥刺入脑海,但剧痛迟滞了他的喉咙,嘶哑的警告被冻结在齿间。太迟了。那张惨白如墓穴寒石的脸上,嘴角已咧开一道冰川裂缝般的弧度,非人的笑意在红蓝异瞳中凝结。
光啸的金芒撕裂凝滞的空气,带着冻结灵魂的尖啸,先是一记蛮横的横扫,如同冰川推移,狠狠撞在琼恩勉力格挡的暗黑姐妹上。瓦雷利亚钢剑发出濒死的嗡鸣,琼恩整个人被巨力掀飞,断臂处粉红的冰壳瞬间迸裂,新鲜的血浆尚未喷涌便冻结成新的冰痂。他重重摔在镜面般的冰地上,视野被剧痛和冰屑模糊。
紧接着,那柄熔金巨剑已高高擎起,剑身流淌的夕阳光泽在幽蓝冰壁映照下,想要像刚刚那样斩击国王般故技重施。
随着提利昂手中剑碰触到攸伦的一刹那,攸伦的动作僵硬却带着毁灭的必然,剑刃撕裂寒风,带着方才斩断龙血手臂的余威,以同样的、无可阻挡的轨迹,朝着提利昂头颅猛劈而下!
兰尼斯特的族剑猛然挥下,但首相的身形比夜王更快,快的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光啸劈了个空,提利昂一个后滚翻便撤退到安全地带,那是光啸的攻击范围外。
琼恩挣扎着抬起被血污糊住的眼帘,剧痛让他的视线模糊重影。他用力眨了眨眼,试图看清那不可思议的闪避。然后,他看到了。
提利昂·兰尼斯特两手空空。
他知道攸伦有一套瓦雷利亚钢铠甲,怪不得闪的那么快,他丢下了寒冰......可寒冰呢?
琼恩的视线快速扫视战场,地面除了自己的血迹空无一物......那把剑正挂在夜王身上!
它扎穿了瓦雷利亚钢甲,戳穿了夜王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