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离开这。”曼斯·雷德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脱下了学士的罩袍，换上了厚厚的毛皮斗篷，“不要在这里浪费口舌。我已经联络了赫伦堡的瓦迩，她即将带着人出发，和我们一起返回北境。”
自由民之王的目光扫过北境诸侯们冻得通红的脸，每道皱纹里都藏着塞外的风雪。
“他们都支持你，只要有人民的支持，那么你就是战无不胜的。”塞外之王说道。
“离开这里。”北境诸侯们附和着。
“我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也不能离开这里。”丹妮莉丝重复道，“如果你们谁敢动一步，就不需要担心凛冬了，它会带给你们永恒的解脱，永远的温暖。”
这是货真价实的威胁，黑龙封锁了他们的退路，没人再敢继续迈出一步。
“巴利斯坦爵士，逮捕琼恩·雪诺和曼斯·雷德。”丹妮莉丝说道，“他们身犯叛国罪。”
“陛下......我不建议您......我不能......”巴利斯坦爵士低声说道，这是无力的谏言。
“如果没人守卫长城，整个国家都会毁灭。”琼恩·雪诺说道，“陛下，不要这么做，我是在保卫这个国家。”
“即便没有你们，我依旧可以守卫长城，对抗异鬼。”丹妮莉丝说道，“我有龙，我的首相麾下依旧有大军，琼恩·雪诺，不要以为我必须依靠你，还有你手下的那些野人。还在等什么？巴利斯坦爵士，立刻逮捕他们。”
巴利斯坦爵士的白眉紧锁，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但却不知道该抓向何处，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动手。
“不要动，孩子，请你......“老骑士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被黑龙拍打翅膀的轰鸣所淹没。
琼恩·雪诺已然转身，黑斗篷在身后翻卷。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让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瓦雷利亚钢剑在他腰间轻晃。
卓耿的竖瞳收缩成两道熔金般的细线，龙喉深处传来硫磺味的低吼，滚烫的吐息将飘落的雪花瞬间汽化成白雾。琼恩却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北境的寒风早已将他锤炼成比黑曜石更冷硬的存在。
当他距离龙吻仅剩三步时，黑龙突然昂起头颅，阴影如裹尸布般笼罩住这个胆大妄为的人类。
卓耿歪着头看向女王，好像在问，我该怎么办？
如果是平常人，黑龙早就暴怒着喷火了，提利昂心想。
威里斯·曼德勒的胖手死死攥住梅姬夫人的熊皮披风，霍兰·黎德的呼吸凝成细小的冰晶挂在胡须上。
所有北境人都变成了雪原上的石像，全都屏住了呼吸，唯有心脏在肋骨下疯狂撞击。他们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龙焰！”
命令声传来，黑龙眨了眨眼睛，把头转向琼恩·雪诺，张开嘴。
还不及龙焰出口，一道白影从提利昂眼前掠过。白发如残雪飞扬，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白甲反射着刺目的寒光。
一道白色的闪电劈开雪幕和火焰，年迈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