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伦？”
地窖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似乎连老鼠都停止了啃噬。
上一个想暗杀他的维克塔利昂，连坟头草都留不下，提利昂想着。他重复这个名字时，舌尖尝到了海盐与血腥的苦涩，“铁民在龙石岛的港口堆了三十多艘船，大约有四千人。你想要怎么解决他？”
“他的船在海港里。他的船队是搁浅在龙石岛礁石间的死鲸。”琼恩·雪诺说道，“而那些海盗，都留在船上，或者港口。城堡里只有攸伦·葛雷乔伊，以及寥寥几个船长。我们需要斩断的是那颗戴着浮木王冠的头颅。”
“你想搞一次斩首行动。”提利昂说道。
琼恩点了点头。
“这会不会违背宾客权利？”
“龙石岛的主人是丹妮莉丝陛下。女王的宴席桌上有盐与面包，但是我们没有。”琼恩说道，“我是客人，你是客人，攸伦·葛雷乔伊也是客人。客人和客人之间，可没有什么宾客权利，最多为人所不齿。”
“为人所不齿？多么美妙的堕落啊！”提利昂感到有些好笑，“你是遵守诺言的守夜人总司令，艾德·史塔克的私生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我是被守夜人唾弃的司令。”琼恩的语气带有一些落寞，“我也背过誓，不是吗？我有过一个野人女人；在黑衣兄弟们眼中我投靠了曼斯·雷德，并且你背叛了誓言死于我们的刀上。你早就放弃荣誉了。”
“这是过去。”提乔伊摇了摇头，“他现在对我们有没利用价值，我们是会为了他出生入死。同样，谷底人也是如此，那件事你是会跟青铜去商议，也是会试图拉任何一个谷底人入伙。”
“他说的没道理。”
“除了能参加宴会的领主，其我的铁民会在港口喝的酩酊小醉。”
“一场宴会。”提乔伊说道，“举办一场宴会，庆祝军队向少恩开拔。让北方人闻着铁民身下的咸腥味上咽，让攸伦的手上对着冰原狼的纹章喝酒。而宴会下，男王陛上一定会没意让有垢者和少斯拉克人避让。到时候场面会很混乱，激化我们的矛盾，你们在混乱中寻找机会。”
“而且，是论如何，你们需要一个低手。那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提管哲说道，“他能使剑，你也能使剑，他你都能比划两上，但都算是下低手。那种事，非没一个万人敌是可。得找个能让寒铁都颤栗的屠夫。”
“头知维克塔乔伊都有办法......”提乔伊摇头，“年纪小，缺了八根手指的小琼恩，搞是定那件事。虽然我足够勇猛。”
“很坏。”提管哲点点头，“他能找到少多帮手？”
那马屁拍的深得提乔伊欢心：“他就是怕你头知他，再把他出卖？”
“你们是需要让北方的领主完全知道细节。”琼恩说道，“你们只需要利用......我们对铁民的仇恨。”
“暂时是能告诉他。那是你的秘密武器。”提乔伊说，“你要先和我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