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见?”提利昂重复了一遍,“陛下,您应该很清楚,兰尼斯特家族有句话怎么说的。”
“听我怒吼?”丹妮莉丝问。
“不,当然这句话是族语不假。”发出介于嗤笑与咳嗽之间的声音,“但是更有名的是另一句,兰尼斯特有债必偿。”
“所以,你的意思是......”丹妮莉丝淡淡道,“和罗伊斯大人的看法一样?”
“有些许的不同。”提利昂否认,“我们的俘虏不止有蓝道·塔利,还有狄肯·塔利,对不对?而且塔利家还有其他的族人,或许我们可以限定一下,惩罚的力度......”
“谋逆反叛,应该处死并剥夺爵位。”约恩·罗伊斯说道,“那个黄金团的团长,哈利·斯崔克兰。我知道斯崔克兰家族,他们就是因为在黑火叛乱中支持叛党,所以被剥夺了封地和爵位。塔利父子该用脖颈试试刽子手的斧头是否锋利。”
“所以,是剥夺他们的封地和爵位,留下性命?”女王问,“还是只处死蓝道·塔利和狄肯·塔利?”
“以我对角陵伯爵的了解,他恐怕会昂着头颅迎接斧刃。”提利昂说,巴利斯坦爵士也点了点头,“不如让我去跟他谈谈,陛下认为如何?”
“这是个好主意。”丹妮莉丝点头,“如果你想和俘虏谈话,那么的确有一位俘虏,需要提前和他谈谈。”
“谁?”
“瓦里斯大人。”丹妮莉丝说道,“我知道他是伊利里欧总督的朋友,而潘托斯总督,虽然支持了伊耿,并且与我作对,但是毕竟在我最危难的时候,他收留了我和韦赛里斯,为我们提供了庇护......”
“所以您有心留他一命?”提利昂喝光了杯中酒,虽然他不希望瓦里斯活着,但是如果女王下定决心要留着他的性命,自己也无话可说。
“只要他答应我的条件。”女王的语气充满了危险。
“没错,条件。承认伊耿不过是他和伊利里欧的阴谋,伪王并不是坦格利安的真正血脉。”提利昂说,“您要让戏子改剧本,可得当心他偷偷篡改结局。”
御前会议的重臣们点点头。
“恐怕,宫廷中的人未必会愿意您把他留下来。”提利昂继续说道。诚然,瓦里斯可能有些朋友,但瓦里斯有朋友不大可能。他和小指头一样精明,但交际的手段完全不同。
小指头善于利诱别人,贵族或是官员乐于和他交朋友,他们或许会蝇蝇苟且,但在利益上并无冲突。
而瓦里斯则完全不同,其他人畏惧太监。所有人都清楚,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把柄在他手里,就连提利昂自己都不例外。
“不应该放过瓦里斯。”约恩·罗伊斯反对道,“他是罪魁祸首,早年间他便蛊惑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