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丹妮莉丝轻描淡写,“即便被俘虏,我也不会放过他。”
“您不需要亲自动手,陛下。”巴利斯坦爵士站起身,“不论是谁都可以做这件事,我可以像击杀马里斯那样解决他,别人也可以。”
“怕什么?他又不是黑火,黑火家族绝嗣了,任谁都知道这件事。”约恩·罗伊斯说,“他顶多算是个黑火母系的后裔,或者是其他拥有瓦雷利亚血统的人。”
“可如果......”老骑士欲言又止,“弑亲......”
“他不是我兄长雷加之子,这不过是谎言。我会亲手终结他。”丹妮莉丝说,“我是谎言终结者,如果不是我,人们会怀疑他是真龙的血脉,而我忌惮于弑亲的诅咒。只有我亲自动手,所有人才会打消疑虑,证明他不过是个布龙而已。”
“女王陛下很有觉悟。”提利昂站起身点点头,“那么瓦里斯呢?他的性命如何处置?如果放过他,会不会多年以后他又跳出来说伊耿也有个儿子?”
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们忌惮这太监。
早年间,瓦里斯早在狭海对岸声名鹊起,他的这一特殊才能甚至飘洋过狭海传到了七国国王的耳朵里,这位国王恰好不信任所有人,无论是他的儿子,他的妻子,还是他的首相。
瓦里斯就此在伊里斯二世的宫廷里开始了他的情报头目职业生涯,伊里斯非常依赖太监的情报网,各种捕风捉影的消息令他变得愈发偏执和疑神疑鬼。瓦里斯知晓很多红堡的密道,他让他的“小小鸟”们终日徘徊通过那些密道窃听有价值的消息汇报给他。
“我不喜欢他。”最终巴利斯坦爵士开口,“陛下,我曾经见过他为您的父亲服务,伊里斯王的王朝变成了瓦里斯的王朝。瓦里斯甚至警告伊里斯王,您的兄长雷加王子想要以出席赫伦堡比武大会为掩饰,实则召集贵族们谋划推翻他的政权,为此,自暮谷城之乱后寸步不离红堡的伊里斯才会亲自前往那场比武大会。”
“有趣。”提利昂想起了另一件往事:瓦里斯劝告伊里斯不要向父亲泰温·兰尼斯特打开城门,不能信赖他。但伊里斯这一次却听取了国师派席尔的建议,向兰尼斯特军敞开了城门。这可能是唯一一次伊里斯应该接受瓦里斯的建议,可他偏偏没有。
“我希望可以亲口听到他说出伊耿并不是我兄长雷加的儿子。”丹妮莉丝说。
“如果他够聪明,会这样说的。”提利昂点点头,“他会说这一切不过是他的私欲作祟。”
“那么琼恩·克林顿呢?”约恩·罗伊斯问。
“至于琼恩·克林顿,一个人若是英勇战死很容易被世人惦念,但若是个小偷和酗酒至死的家伙,则没有人会关心,很快便被所有人遗忘掉。”提利昂说道,“不过也是一己私欲。”
“多恩人呢?”约恩·罗伊斯继续问。
特蕾妮·沙德并没有说话,提利昂也没有,他们在等女王先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