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莉丝的军队彻底占领了风息堡,拔掉了钉在风暴地最坚硬的钉子。
贝勒·海塔尔和狄肯·塔利都被关押了起来,碎心剑交由巴利斯坦爵士掌管。
达里奥·纳哈里斯的焦黑尸体被找到,丹妮莉丝将其埋葬在风息堡的城下,哀悼了一番。佣兵死在那就埋在哪,波隆如是说。
御前会议上,众人又你一言我一语。
“伊耿·坦格利安已经是强弩之末,鹫巢堡是他在维斯特洛最后的据点。”提利昂嗅着空气里未散的松脂味,修长的身影在长桌地图上投下扭曲的剪影,“我们马上就可以把他赶下海。至于那些风暴地领主......不过是随风倒的枯草。”
“如果他逃到狭海对岸呢?”
“那么他将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提利昂回答道,“况且他们现在并没有海军,坐船离开维斯特洛,在狭海上是很冒险的行为。”
“那么,他多半要逃回多恩去。”巴利斯坦爵士指出。
“我已经拿下了鸦巢堡,阻断了他通过骨路退回多恩的道路。”提利昂说。
“如果他率领大军徐徐撤军,那么小小的鸦巢堡是拦不住的。”老骑士说道,“不过骨道隘口狭窄,如果是大军通行,一定会速度缓慢。”
“幸好他们的士兵伤亡很多,已经难以为继。”提利昂说,“多恩人有所损伤,而黄金团的损伤更为严重。”
“尽然如此,我们就应该尽快进军。”琼恩·雪诺提议。
“明日黎明进军。“女王指尖划过地图,蜡油在鹫巢堡标记上滴落,“我要亲眼看着......我的‘侄子’......“
在风息堡休整两日,留下了部分士兵修缮守卫城堡后,大军再次出发,直奔鹫巢堡。
这条路约恩·罗伊斯曾经走过,这次再次前进,并没有遇到过多的抵抗。黄金团的士兵不再,多恩人也不再,更没有战象、骑兵,以及愿意支持伊耿的风暴地诸侯。
直到夜晚,快要抵达鹫巢堡城下的时候,他们遇见了一支特殊的军队。
暮色将森林的枝桠染成铁锈色时,第一串七芒星挂坠从松针间显露。那些镀银的宗教符号沾着金粉与银粉的混合物,在落日余晖中金光闪闪。整片桦树林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连啄木鸟都僵死在树洞中,鸦鸣卡在喉咙里。
一群奇怪的士兵,宛如修士袍上金线刺绣的圣徒受难图活了过来。粗麻布制成的罩袍浸透了沼泽泥水,随步伐摆动时甩出带着鱼腥味的黏液。
每个士兵的布衣上都缝着七星圣经的手抄残页,额头位置用烙铁印着七神的七芒星图案。
而他们的手中拿着的是铁匠的锤子、樵夫的斧头、农夫的镰刀和草叉、以及狩猎兔子用的弓弩、抱着铁皮钉着铜钉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