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巢堡虽小但坚固,位于风怒角海岸突出的一块高耸的暗红岩石的悬崖上。
城堡三面环绕着破船湾波涛汹涌的海水,面向陆地的入口是一条长长的天然长垄,被称为狮鹫之咽。狮鹫之咽入口的一端有闸门守卫,另一端有城堡的主门和两座圆形塔楼把守。
大厅里有雕花镀金的狮鹫宝座,克林顿家族五十代人都在这里统治。
领主卧室的床铺位于红白天鹅绒华盖之下,挂满了历代家主画像的壁毯。除了褪色的壁毯外,鹫巢堡还装饰有拱形窗户,窗户上镶着无数菱形的红白玻璃。
东塔则是城堡中最高的一座,从这里可以俯瞰周围的乡村。
城堡内还有马厩、军械库、营房和一座学士塔,塔内有鸦巢。圣堂圣母祭坛下方的秘密楼梯通向一个避难所,而西北塔下的另一段楼梯通向悬崖下方的隐蔽小海湾,退潮时会露出水面。装备精良的驻军可以抵挡二十倍于他们的士兵。
亚蒙德·克林顿伯爵曾喜欢从城堡东塔顶俯瞰附近的森林和峭壁。
雷加·坦格利安王子和他的护卫从多恩返回时,曾到访鹫巢堡两周,亚蒙德的儿子琼恩·克林顿带他参观了鹫巢堡。在欢迎晚宴上,雷加用银弦竖琴演奏了一首曲子,让大厅里的每个女人都流下了眼泪。
此刻琼恩·克林顿正在东塔之上,望着海面出神。
自己麾下的风暴地士兵,都驻守在风息堡里。而多恩人则遍布风暴地的山丘和树林。黄金团的大军驻扎在鹫巢堡内,以及城外的空地。
“首相。”声音在身后响起。琼恩回头,来人是伊耿·坦格利安,他的国王。他又想起了自己曾立下誓言,要看着雷加的儿子登上王位,才能安心的死去......
在晚霞中,年轻国王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更紫,但眼窝深陷,面色有些苍白。多恩人在风息堡外的失败深深的刺激了他的心灵,这次失败比被赶出风暴地给他的打击更大。更不要提伊伦伍德伯爵失去了他的继承人。
“陛下。”琼恩·克林顿转身弯腰,“您不必过于担心......虽然我们经历了失败,可是敌人并不像我们这般团结。只有真龙才能团结他的子民。”
瓦里斯的情报一封接着一封送来,但是没人知道这狡猾的太监究竟在哪。情报什么都有,女王军队的组成,谁和谁又起了冲突,某些北方领主在密谋什么,女王和哪位将军打的火热......但是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封从潘托斯送来,伊利里欧·摩帕提斯的亲笔信。
瓦里斯坚称这封信可以扭转战局。
“你看到船队了吗?”国王问。
“没有,陛下。”琼恩·克林顿说道,“按照瓦里斯提供的日程,舰队将会在今天抵达。”
“什么样的一封信,可以让我们扭转战局?”国王怀疑的问。
“我向来不信任瓦里斯,陛下。”琼恩·克林顿回答,“哈利·斯崔克兰也不信任,他只信任伊利里欧的金子和您给予的奖赏的承诺;奥伯伦·马泰尔也不信任太监,他只信任自己和他的多恩勇士。但是不得不承认,瓦里斯偶尔会给我们带来惊喜。”
“什么样的惊喜?能够捕杀龙的秘诀?”伊耿问,“黄金团已经被吓破了胆,他们不敢离开鹫巢堡超过十里格,这样下去,风息堡早晚会沦陷。瓦里斯答应的拜拉席恩家族的正统继承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