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泉城的街道上,高庭的绿色旗帜在风中飘扬,士兵们穿着鲜艳的铠甲,步伐整齐地巡逻着。蓝道·塔利将这座城治理得井井有条,城墙坚固,市场繁荣,甚至连街角的流民乞丐都显得比河间地其他地方体面些。
提利昂和蓝道·塔利,率领着士兵跟随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来到女泉城,来接见重要的来客。
角陵伯爵走在队伍的后方,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他显然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机械地跟随在队伍中。来的是铁舰队,多斯拉克人,以及无垢者。
唯一让他想不通的是,他们回来的太快了,这场棋局的节奏似乎比他预想的要迅速得多。
城中有个繁忙的港口,城西北的渔民乘坐皮艇捕鱼,其他的则收集蛤蜊。港口中央的渔船和小舟已经被清空,密密麻麻的停满了铁舰队。
即便塞满,这狭小的港口也不过能容纳不过十几艘。
剩下的大部分战舰,无奈地停泊在港口外的螃蟹湾内。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粼粼波光,可那些战舰就像蛰伏的巨兽,随时准备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一切敌人。
一排排整齐的轻步兵站在港口的空地上,他们的装束上没有任何装饰品。缝制的束腰外衣、短剑、三支长矛、盾牌和尖刺盔就是全部。
丹妮莉丝催马飞驰过去,她骑得很快,像多斯拉克人。风在她耳边呼啸,将她如银瀑般的长发肆意拉扯。
“灰虫子!”她喊道,声音穿透风声远远传开。银发在脑后飘扬。提利昂和蓝道急忙跟上。
“那是什么东西?”蓝道伯爵问。
“是个人。无垢者,就是那些士兵的指挥官。”他回答。
“没有老二的人也可以做军官?”
“男人的价值取决于他手中的剑,不是两腿间的那把。”
“你是特么的诗人?”蓝道瞪着他。
丹妮莉丝骑马来到无垢者面前,马蹄踏在坚实的土地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都似重重地敲在周围人的心上,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刹那间,所有的奴隶兵们动作整齐划一,齐刷刷地单膝跪地,手中的武器“哐当”一声被放置在脚边。他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以古老的瓦雷利亚语高声呼喊着,那声音犹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在空气中回荡。虽然提利昂听不懂,但是也大概清楚,喊的是母亲吧。
到士兵们的动静,停泊在岸边的长船上顿时一阵骚动。一群人急匆匆地沿着跳板走下船来,形态各异。有白发苍苍的老骑士;黑发壮汉;和无垢者同样装束,但是头盔上有三根尖刺的军官;袒胸露乳的壮汉;红袍僧......
人数众多,让提利昂眼花缭乱。
“巴利斯坦・赛尔弥!”蓝道・塔利满脸惊讶,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他早就死了!”
“很显然,他还活得好好的。”提利昂看着这活着的传奇,“而且很明显,他找到了真正的王。”而不是我那个蠢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