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克林顿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铠甲上刻着鹫巢堡的红白纹章,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御林的深处,古木参天,枝叶交织成一片厚重的绿色穹顶,将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光线透过缝隙洒下,像是破碎的银色丝带,轻轻铺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乌鸦盯着这支队伍。
黄金团的旗帜在风中飘扬,金色的骷髅头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风从文德河面上吹来,带着湿润的寒意,卷起一片片落叶。
哈利·斯崔克兰爵士带领黄金团的士兵们紧随其后,他们的铠甲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步伐沉稳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这片皇家森林的广阔。长矛与剑刃在阴影中偶尔反射出寒光。
风暴地的士兵们则跟在队伍的后段,他们从鸦巢堡,雨屋城,雾林城而来。黄金团在风怒角登陆后,第一时间就攻克了这些城堡。随后合兵占领风息堡后,这些小贵族也派出士兵支持真龙的大业。
一万人的黄金团士兵,和五千多人的风暴地将士,组成了这支大军。而伊耿·坦格利安则和马图斯·罗宛越过山脉,前往绿谷城。他要在那里面见自己的舅舅,奥伯伦·马泰尔亲王,并与多恩人合兵。
太慢了。琼恩·克林顿摇头,他们耽搁了太多时间。
马图斯·罗宛动作缓慢,他从河湾地带来了不少士兵,和补给。但也带来了蓝道·塔利在赫伦堡一带加入丹妮莉丝军的消息。
君临成了他唯一的希望,如果可以尽快拿下君临,先一步加冕,或许龙之母愿意放弃抵抗?他不希望流血,他不喜欢流血,就像在石堂镇那样。众人皆以为他是为了荣誉才要一间间屋子搜索,找到劳勃·拜拉席恩。可是他是否愿意牺牲整个城镇百姓的生命为胜利铺路,又有谁关心呢?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前方蜿蜒的道路,仿佛能穿透森林,直抵君临的城墙。
瓦里斯的信一封接着一封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送来,反正这圆滚滚的太监还留在维斯特洛。
凯冯·兰尼斯特带兵离开了君临,这是他的机会。他还记得,凯冯是泰温的弟弟,是个兰尼斯特。大名鼎鼎的泰温·兰尼斯特,九铜板王之战初出茅庐便名震天下,有史以来最好的国王之手?他一直觉得自己不过是伊里斯寻找的,泰温的替代品。
琼恩·克林顿的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曾是雷加·坦格利安的挚友,曾为坦格利安家族流尽鲜血,却最终被放逐,成为了一名流亡者。如今,他率领着黄金团与风暴地的士兵,再次踏上了这片熟悉的土地。
他深吸一口气,“君临,”他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我们终于回来了。”
泰温·兰尼斯特本该是伊里斯王的挚友,辅佐他的儿子雷加。而自己本该是雷加的挚友,辅佐他的儿子伊耿。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是七神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