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流城的周遭,那环绕着城墙的宽阔河面上,悄然结上了一层晶莹剔透却又薄如蝉翼的冰凌。
得益于河水中持续不断的湍急水流,它们相互撞击、激荡,仿佛自然界中永不停歇的乐章,这使得即便是在最寒冷的冬日里,这里的河面也很难被完全冻实。冰层下,水流依旧奔腾不息,带着生机与活力。但是如果有人敢登上河面攻城,肯定会被好好的上一课。
龙就停留在河岸边上,围城的旧营地里,它的吐息能轻松的融化冰面,引得城内的人纷纷登上城墙围观。
巨龙就静静地停留在宽阔而蜿蜒的河岸边上,那片曾经是激烈战斗遗迹的围城旧营地里。它庞大的身躯仿佛一座移动的山岳,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它那炽热而强大的吐息,即便是在这寒冷的季节里,也能轻而易举地融化掉覆盖在河岸与营地之上的冰面,腾起一阵阵白茫茫的水汽,宛如云雾缭绕。
引得城内的人们纷纷涌向城墙之上,争先恐后地想要目睹这一奇景。他们或惊讶,或好奇,或带着一丝恐惧,城墙之上,人头攒动,议论纷纷,整个城池仿佛都因这条巨龙的到来而沸腾了起来。
“龙。”黑鱼披着黑色的斗篷,静静的望着黑龙,“这位女王,真的是坦格利安的血脉。”
他用的是陈述,不是反问。
“等你看到她的样貌,一定会深信不疑。”提利昂说。
那道身影似乎正从龙背上下来,打着红色金狮子旗的骑兵离黑龙远远的,即便他们是女王的卫士,但也不敢离黑龙过近。
“人们总是给漂亮的人更多信任。”黑鱼盯着提利昂。
“我怎么没感受到这种优待?”
“伊耿·坦格利安已经来过信,要求奔流城向他效忠。”黑鱼冷静的说,“他许诺给艾德慕河间地守护的职位。”
“只许诺这个,有点太少了。”提利昂不屑的说,“只要你开口,河间地守护就是徒利家的。”
“我不需要开口。”黑鱼笑了,“河间地守护再加上一个首相外甥女婿,怎么也比孤零零的河间地守护划算。”
“他没许给你赫伦堡?”
“他手下有一大票人等着受封城堡,而赫伦堡则是骡子们面前最大的胡萝卜。”黑鱼不屑一顾,“从征服者伊耿烧死黑心赫伦开始,赫伦堡就是坦格利安人手中,拉拢各方势力最大的筹码。”
“赫伦堡现在在谁的掌控中?”提利昂突然问,“艾蒙·佛雷大人说,他儿子莱昂诺已经失去了赫伦堡周边的掌控权,现在只能龟缩在戴瑞城里。”
戴瑞城成了夹在赫伦堡和哈罗威小镇间的孤岛。
“莱昂诺没什么兵力。”提利昂说,“达冯通过卡林湾北上的时候,带走了孪河城的大部分兵力。就算他手里有兵,对蓝道·塔利也做不了什么。”
“让蓝道·塔利留在河间地是你的失误。”黑鱼的话很严厉,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