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誉这东西,不就是囤积了一辈子,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卖出一波好价钱吗?”提利昂笑呵呵的回答,“黄金团把好钢使在了刀刃上。”
“你说过,梅斯·提利尔在包围风息堡,黄金团怎么解决的这位高庭公爵?”
“梅斯大人手里的士兵不多。”提利昂分析道,“他手下最强的蓝道·塔利,带领着四千人驻守在君临。而他的长子和雷德温则在低语湾迎战铁民。”
“那他手下的士兵,也比黄金团多得多。”
“金树城伯爵马图斯·罗宛是琼恩·克林顿的好友,我相信他在这场战争中出了不少力。”
“你的情报来源很清楚。”女王感叹,“或许你应该做情报总管。”
“任何一位首相都应该有自己的情报来源。”提利昂说,“军事,金钱,情报,缺一不可。”
“你很能打吗?”丹妮莉丝扑哧一声笑出来,“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指挥官。至少你和巴利斯坦爵士和灰虫子完全不一样。”
“我在黑水河击败了史坦尼斯,在河间地毁灭了瓦德佛雷,在谷地攻下月门堡,在北境夺取了恐怖堡。战绩有目共睹。”提利昂说道,“他们是战士、是骑士。但不是将军,不是元帅。相信我陛下,等到琼恩·雪诺归来,我们立刻出发。”
大厅内,空旷而寂静,只有微弱的烛光在墙壁上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为这庄严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幽邃。
高高的天花板上,精致的吊灯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却似乎无法完全驱散那份从古老石壁中渗透出来的寒意。
丹妮莉丝起身站在大厅的一侧,身着华丽的服饰,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流淌至腰间,她的眼神中既有坚定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凝视着前方,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似乎在思考着更为深远的问题。
提利昂则站在大厅的另一端,丛刻,他正与丹妮莉丝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北境的寒冷让人感到空袭,他读懂了女王为什么喊自己来,但是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
她可以嫁给卡奥,可以和达里奥上床,可以嫁给西茨达拉,但是自己只要一开口,那就死定了。
女王从未守身如玉,但是她绝不可能上有妇之夫的床,这将被视作对真龙的侮辱。
“好吧,首相。快点解决卢瑟·波顿的事情,我急着南下。”女王叹了口气,下了逐客令,“还有,首相大人,您的政治能力让我刮目相看。”
提利昂鞠躬离开主堡。
政治的本质是什么。
政治的本质是利益斗争,是斗争的艺术,是妥协的艺术。
而分配利益的工具有四个,武力、货币、法律、信息。枪杆子、钱袋子、印把子、笔杆子。
自己有三境的士兵;西境的金矿和旧镇银行与铁金库;真龙坐镇;和闻所未闻的超远易形能力。
现在的伊耿·坦格利安,也什么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