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就觉着你最近很不对劲。”她的语气中有些不满,“以往你从来都不说......自从回到北境之后,你就开始说那些奇怪的话,而且越来越粗鲁,敷衍......”
“我没有。”提利昂面无表情,“这是职责......”
“职责?”珊莎说,“是职责让你在床上说那些扫兴的话吗?”
提利昂打了个冷颤,土豆泥有些凉了。
“没有,不是,我绝无其他的意思。”提利昂说,“或许......额......应该让学士给你做个检查?”
“给‘你’做个检查?”珊莎的脸红了,但很明显是因为愤怒,“为什么不是我们?你对自己很有自信么?还是说......你有私生子?”
提利昂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即便他的脚趾已经要把鞋底抠破:“没有。”
“像你们这些大人物,难免会胡作非为一下,我完全可以理解。”珊莎努力让自己显得很平静,“珍妮·普尔的丈夫哈罗德·哈顿,结婚前就有两个私生子了;还有席恩,哪怕在临冬城做人质,也没能阻止他成为一个花花公子,罗柏和琼恩没少因为这事嘲笑他;更不要说劳勃·拜拉席恩国王。”
“但是大部分人都......”
“如果罗柏不是决定娶简妮,他也做了相同的事情,对不对?甚至我父亲......”珊莎显得悲伤起来,“琼恩......琼恩哪怕成为了守夜人,告诉我提利昂,你觉得琼恩是个处男吗?”
“我觉得他不是。”
“所以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珊莎看着他的眼睛,一绿一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提利昂不暇思索,“我只是......口误。或者是那不切实际的自信,要知道兰尼斯特都是自大骄傲的家伙,这玩意是刻在我骨子里的对吧,也许只是我的潜意识里就觉得......问题不是出在我身上。”
珊莎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吃着早餐,只不过更慢了。土豆在她嘴里反复咀嚼,却迟迟不能咽下。
“我会找个学士,让学城派一个来,德高望重学识渊博的那种。”提利昂说,“我们,我们好好的检查一下。”
依旧是沉默。
“对不起,珊莎。”提利昂叹了口气,“我只是有些心急......要知道我们结婚有些日子了,可是依旧没有孩子。大战当前,有一个继承人是很重要的事情,你还记得你哥哥罗柏·史塔克吧?简妮现在悲惨的境遇......她本该是临冬城的伯爵夫人,如果她有孩子。我不希望你步她的后尘......算了,不提这件事了,我们还年轻,再过个五年八点的也无所谓。”
“我......我有些害怕。”珊莎终于起身,绕过桌子,从背后抱住丈夫,“真的还要打仗吗?我们不能在凯岩城?没有人能攻破凯岩城,哪怕有龙也不能;或者就留在临冬城?这里足够安全,永冬也会在此被打倒。”(临冬城Winterfell)
“这场战争非打不可。”
“如果......”珊莎问,“我们的子民都吃不上饭,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去喂饱他们?我们又去吃什么呢?”
提利昂也吃光了最后一口土豆泥。
“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