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乌鸦。”瓦迩说，“那些谋害他的人！当我们抵达黑城堡的时候，他正握着剑，和那条白色的冰原狼一起，寻找杀害他的凶手。”
“杀害他的凶手？”提利昂皱眉，“我以为他会放过那些人，毕竟破誓的也是他。那些守夜人......不过是让他们找到理由公报私仇罢了，杀了就杀了吧，长城也不需要他们去守卫。”
“那城堡呢？”瓦迩坐在桌子上，“长城的沿线还有很多城堡，需要有人去补充。曾经史坦尼斯就向守夜人司令要求这些城堡。现在他已经完蛋了，这些城堡怎么办？”
“那是因为史坦尼斯穷途末路，没有东西可以赏赐给手下。你已经有了恐怖堡。”提利昂说，“如果我不答应你，你打算去找谁？女王？还是琼恩·雪诺？”
“琼恩·雪诺跟曼斯·雷德达成了协议。”
“没做，琼恩·雪诺死了，所以你找到了我。”提利昂打开第三封信，“而现在他复活了，可曼斯·雷德又不知所踪，所以你又找到了我。”
“自由民有几万人，现在越过长城的不足十分之一，我不能把他们留在塞外等死。”瓦迩回答，“你现在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史坦尼斯死了，卢瑟·波顿不知所踪，而你的女王陛下任命你做了首相，你难道不应该考虑一下自由民的生死？”
第三封信来自海鸥镇，署名是提魅·艾林和约恩·罗伊斯。谷地有一半以上的封臣愿意支持丹妮莉丝，可还有一半人并没有表态。
“如果他们死在长城以北，只会变成异鬼，成为你的敌人。”瓦迩继续说，“还有几万人，还有巨人，还有许多的易形者......如果他们都复活成异鬼......”
“琼恩·雪诺不再是总司令了。”提利昂收好三封信件，“他的誓言至死方休，所以他对黑城堡不再有约束力，这才是你回头找我的目的。”
瓦迩哑口无言。
“找到曼斯，我要和他达成协议。”提利昂说，“野人的数量太多了，都把他们放进来，将会是巨大的工程。单单是长城上的城堡是养活不了这么多人的。”
“你想怎么样？”
“愿意屈膝的人，我会把他们安排在各个城堡，不单单是北境，甚至是更南方的河间地。”提利昂说道，“五王之战让七国损失了太多的人口，只让北境养活这些人，非吃垮了这些农民。我要带他们往更南方走。”
“你想让他们做送死鬼！”
“血龙狂舞的时候，克雷根·史塔克不就是这么做的吗？”提利昂说，“让他们都死在北境，不如到南方讨生活。哪里能养活的起他们，我就带他们到哪里。曼斯·雷德不会拒绝这个提议。”
“女王也不会同意的。”瓦迩继续说，“自由民当中，有着无数南方逃来的罪犯，他们手上的血不知道有多少。女王怎么会赦免他们？”
“这件事我来处理。”提利昂说，“等到琼恩·雪诺回来，你们只需要搞定一件事，找到曼斯。”
瓦迩点点头，想要离开。
“对了，我觉得恐怖堡不适合你。”提利昂突然说。
“怎么，你想反悔？”瓦迩皱起眉毛，“你自诩的慷慨哪里去了？说好的兰尼斯特有债必偿，现在需要我帮你办事，你居然想收回恐怖堡？”
“我可没说想要收回恐怖堡。”提利昂说，“我会在南方给你找一处更大的城堡，公爵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