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每隔三五分钟，就要掸掸帽子上的雪。
“我们有四百人。”
巨人克星托蒙德站在提利昂身旁，虽然不算高，但托蒙德有着宽阔的胸膛，挺着巨大的肚子，胡子白似冬雪。他们抬头仰望国王塔。
“还有温旺·威格·温旺·铎迩·温旺。”
“巨人。”提利昂环顾四周，他没看到巨人，“他在哪儿。”
“在僻静没人的地方。”托蒙德回答，“他杀了人，史坦尼斯的骑士。”
“是爵士。”
“那王后想杀了温旺报仇，但是有我在，他们不敢这样做。”托蒙德哈哈大笑，声音震得提利尔耳膜痛，“自由民的女人只能被男人依靠实力偷走，结果那疯子想来偷走瓦迩，被砸了个稀碎。这群屈膝之人从遥远的南方跑到北面来，是为了讨老婆吗？”
“死亡的恐惧越逼近，他们就越想留下后代，这是本能。”提利昂说，“我听说亚丽·卡史塔克嫁给了瑟恩人赛贡。”
“现在应该叫赛贡·瑟恩。”瓦迩突然加入了谈话，“琼恩安排的，他说卡霍城没有继承人，作为让瑟恩人加入守夜人军团的条件，亚丽和卡霍城都归他了。”
“这条件不错。”提利昂赞同，“虽然琼恩·雪诺已死，只要他们愿意向我效忠，我可以承认这个安排。”
“我们做事不需要你承认，金发美人。”托蒙德依旧笑哈哈的，但提利昂能感受到他语气不善，“我们是合作关系。”
“如果有人愿意屈膝，像瑟恩人，我们不会拦着。”瓦迩说，“但你如果要按着我们的头，绝无可能。”
“你们放心，我一定比史坦尼斯更和蔼。让瑟恩人来，我们谈谈进军的事情。”提利昂笑笑，接着冲威里斯·曼德勒大喊，“爵士，把他们的饮水，食物，以及柴火全部都断掉！然后到司令塔，我们谈谈。”
这次司令塔内坐满了人，提利昂身旁是威里斯·曼德勒和琼恩·安柏，对面则是瓦迩，托蒙德，还有一位年轻人，瘦削灰眼，退后的发际线使他看着比实际老一些。是赛贡。
“这就是娶了亚丽的小子？”琼恩·安柏盯着赛贡看，“太瘦了，不够强壮。”
“他还年轻。”曼德勒爵士说。
“我如果找女婿，倒希望她嫁给一个你这样的胖子。”大琼恩哈哈大笑，这两个人一个高，一个胖，提利昂被他俩夹在中间就像根牙签一样，他看到赛贡的脸微微发红。
“我的条件是，承认我和亚丽对卡霍城的统治权，并协助我们占领城堡。”赛贡说着补充了一句，“珊莎夫人和铁王座都需要承认。”
他虽然年轻，削瘦，但至少不傻，他清楚现在谁当家。提利昂左右扭头看向大琼恩和威里斯。
“既然年轻的瑟恩人......瑟恩家族领袖已经跟亚丽小姐完婚，那么入住卡霍城并无不妥。”威里斯没有反对。
“这是对叛徒应有的惩罚。”大琼恩嘟囔，“卡史塔克背叛了罗柏......”
“那么卡霍城的归属问题就这样解决。”提利昂及时打断他，“接下来是恐怖堡，波顿家的主力都前往临冬城筹备婚礼，并与史坦尼斯开战。恐怖堡的守军能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