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甚至没有持续到天亮,卡林湾守军的箭矢存放在军械库和城墙上,随着寥寥的十几次射击便弹尽粮绝。
提利昂扬言要在塔楼下面放火熏死他们,守军们才乖乖的缴械投降。
毕竟他的名号都听说过,围而后降者不赦。
清点战场后才发现,卡林湾守军的人数比想象中的少,只有六十多人。
“这群家伙果然喝的烂醉如泥。”索罗斯弄了些红色染料,把染血的白袍彻底染成了红色,“贪财又嗜酒,再找些娘们就可以开宴会了。”
昨夜的突袭干掉二十多人,剩下俘虏还剩一多半,他们被卸下盔甲和武器,抱着头蹲在城墙下,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衣瑟瑟发抖。
“大人!”一位看起来是指挥官的人喊着,“我认识您,大人,您是曼德勒爵士,我们是盟友!”
威里斯·曼德勒盯着他看了许久:“我记不得你的名字了,不过你八成是波顿家的人。”
“我是恐怖堡的教头......”那人说着,“为什么要袭击卡林湾,您是要违背诺言吗?”
“违背诺言的不是他。”提利昂终于开口,“他来此地打的可不是人鱼旗,而是冰原狼旗。”
“冰原狼旗......”他怎么也没看出提利昂哪里像一名史塔克,不论是发色、脸型、还是那怪异的眼睛。他知道奈德·史塔克的私生子在长城披上了黑袍,但那位守夜人绝不是面前的人。
“介绍一下,我是......提利昂·史塔克。”提利昂嘿嘿笑着,“你可以叫我史塔克家的上门女婿,临冬城的代理城主。”
恐怖堡的教头大惊失色:“兰尼斯特!你怎么会出现在......”
“卡林湾以北是吧。”提利昂并没有打算向他解释,“这个人是恐怖堡的教头,留下他的性命,其余人不愿意效忠史塔克的处死就好。至于佛雷家的人,全部抓起来,有时间再送到孪河城接受审判吧。”
他抬头望着残存的三座塔:森林之子塔、醉鬼塔、城门塔。
森林之子塔高瘦尖细,塔尖少了一半。传说中,森林之子曾在这里呼唤旧神送出巨浪冲击颈泽。
醉鬼塔的名字得于它巨大倾斜的角度,位于过去南墙和西墙交会的地方。
城门塔是最大的一座,又宽又矮。它看起来还算完整,仍然笔直矗立着,左右两边还有几尺城墙。尽管一棵树从它的北面生长出来。
提利昂把城门塔选做临时的指挥所,其内部的深色大厅布满地衣,天花板很高,通风良好。大厅里有一张巨大的石制雕刻桌子。
“派信使前往孪河城和奔流城。”提利昂开始吩咐,“我需要达冯带兵支援我们,至少需要两千人。曼德勒爵士,白港的粮食是否能够支持您准女婿的军队?”
威里斯·曼德勒犹豫了一下,很实在的说:“不能。”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提利昂拍拍他的肩膀,像一个球,“七国上下哪不在闹饥荒,尤其是河间地和北境。写信给谷地的青铜约恩和黑鱼布林登,让海鸥镇往白港运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