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周,青铜约恩·罗伊斯才带着军队赶回来,而林恩·科布瑞在月门堡外呆了一周,每天都挑衅兰尼斯特军,要求一对一的比试。
“愚蠢至极。”提利昂说,“这种闹剧让我感到恶心。他想做什么,比武审判?”
“目的就是为了恶心你。”青铜约恩说,“要么你让军队碾过去,要么就找人一对一的击败他。”
“如果我让军队碾过去,就会成为他们的笑柄。”提利昂把手按在剑柄上,“胆小如鼠的兰尼斯特,不敢派人前去进行骑士的对决。这会影响我们的士气。”
“如果派去的人输掉,或者是被杀。会更打击我们的士气。”青铜约恩摇了摇头,“你手下有合适的人选吗?”
提利昂沉思了一会:“这个林恩·科布瑞,真的有传言的那么厉害?勒文亲王死在他手下之前,已经身受重伤了吧。”
突然,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进来。
“大人,乌瑟·谢特爵士,独自去挑战林恩·科布瑞爵士,已经被他砍下了脑袋!”
“哪来的乌瑟·谢特?”提利昂站起身,“谁允许他擅自行动的?”
“乌瑟·谢特是位英勇的骑士......”约恩·罗伊斯说。
“你的人?”提利昂看向伯爵,“你应该约束好自己人,大人!”接着他转向士兵,“带我出去看看。”
月门堡外的空地上是一片枯黄的草,心宿城的营帐区紧挨着城门边城墙下,三心乌鸦旗迎风飘扬。
提利昂远远望去,林恩·科布瑞那消瘦的身影站在一具尸体前,他正擦拭着自己的剑,空寂女士。打着符文卵石旗的符石城骑兵,赶着马过去把尸体拖回来。
“挑战谷地的最强剑客,这诱惑不小。”布林登·徒利站在他身旁,“如果我年轻二三十岁,也会想去试试看。”
“二十岁的你有把握赢他?”
“没有。”黑鱼实话实说,“他剑术不赖,但更棘手的是那把剑,空寂女士。”
“要对抗瓦雷利亚钢剑,最好是同用瓦雷利亚钢剑。”提利昂说。符石城的骑兵拖着谢特的尸体跑回来,其中一人下马单膝跪倒在提利昂面前。
“大人,林恩爵士有口信。”
“什么?”
“他想要兰尼斯特。”骑兵显得有些胆怯,“他说,他的女士想要尝尝兰尼斯特的血。”
“他软绵绵的女士只想尝尝男孩直肠的血。”提利昂咬着牙,“我的军队会被这种人拦住?”
青铜约恩,提魅等人也从大帐里赶了过来,一行人遥遥眺望月门堡城门前的林恩·科布瑞。
“我去。”提魅说,“这是我的战争,我来解决他。”
“你疯了?”提利昂忍不住想要打他,“你会使剑?你打算用斧头和匕首与他决斗?如果你有个闪失,我们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