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史坦尼斯固守风息堡的故事吗?”一天晚餐,提利昂对珊莎讲故事。
“我听说过。”珊莎说,“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大人固守风息堡一年之久,直到三叉戟河之役和君临沦陷后,我父亲领兵南下,解除了风息堡的围困。”
“当初有几个人,想要打开城门投降。”提利昂一边撕着烤肉,一边讲,“结果他们被史坦尼斯抓住,他说:‘你们喜欢提利尔,就把你们用投石机射出去’。”
“看来瓦德大人比史坦尼斯大人和善一点,他只是把人吊死。”
“没有,史坦尼斯可没这么做。”提利昂开始模仿他的语气,“既然我们已经饿的要吃人,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好的肉给提利尔?”
“恶!”珊莎似乎要吐出来,她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未婚夫还能吃的这么香。
“当然啦,他们最后没有吃人,那几个叛徒不过被锁在地牢里,直到战争结束。珊莎你怎么了?”
他拍拍姑娘的后背。
“听说在遥远的夷地,战争时期吃人是家常便饭,没人在意,可是奸淫妇女是重罪。”提利昂饶有兴趣的解释,“但在维斯特洛,蹂躏妇女似乎是每个士兵都会做的,吃人反倒成了被神诅咒的恶行。”
“珊莎,你觉得把人吃掉,和士兵们轮着上一遍再杀掉,哪个罪孽深重?”
“算了提利昂,别问我这种事。”珊莎皱眉,“让我专心的吃晚饭吧。”
终于在一个清晨,孪河城的吊桥吱呀呀的抬起,穿着双塔罩袍的骑士面有菜色,胸前画着纹章的士兵步履蹒跚,他们把武器丢在地上,在城门前聚集。足足有半个小时,共计有五百名佛雷家的士兵从城门涌出,这些士兵并不是全部都在城堡里,而是驻扎在河对岸。他们丢下的武器,足足有一座小山高。
最后出来的是骑着马的指挥官,以及大群的老老少少,女人们站在后面,不用想,都是老瓦德·佛雷的女儿和孙女。
提利昂骑着马,带着布林登·徒利爵士和艾蒙·佛雷老爷去受降。
佛雷家带头的人是沃顿·佛雷,站在他身后是他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还有跛子罗索·佛雷。沃顿·佛雷现在是河渡口继承顺位最靠前的人,而跛子罗索当了十二年的总管,他们俩是孪河城内,除了老瓦德·佛雷最有权势的人。
“大人。”
沃顿·佛雷和罗索·佛雷单膝跪倒,后面的佛雷家众人瑟瑟发抖。
“瓦德·佛雷爵爷呢?”提利昂问。
“家父昏睡......”沃顿·佛雷还没说完,跛子罗索急忙说,“大人,父亲服用了甜睡花,正在酣睡。”
“这些就是佛雷家的全部士兵?”提利昂问。
“是的大人。”罗索·佛雷抢着说,“原本有一千人,但因为粮食短缺,便遣散了一半。”
“达冯!”提利昂冲身后喊,“你负责接收部队!”
接着他看向艾蒙姑父和黑鱼,“好了大人们,接下来咱们进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