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流城书房,秋风伴随着流水声灌进屋内。
提利昂、珊莎、以及艾德慕正在听黑鱼讲一个故事。
“那个瓦德·河文,还算有点脑子,但是不多。”布林登·徒利倚在窗边,“他怀疑到奔流城缺粮是个谎言,自己去仓库查看了。”
奔流城的仓库里,大麦成堆,提利昂心知肚明。
“他站在谷物袋子面前,一层层的数,叠了多少层。”黑鱼说,“我就躲在袋子的最上面,等他手指头掰不过来的时候,用力一蹬!嘿!”
“把他活埋了。”提利昂说,“可怜的黄鼠狼,就像偷鸡的时候被石头砸死。”
“身上压了三十来袋。”黑鱼继续说,“把他挖出来的时候,肋骨几乎全断了,整个人就像压扁的柿子。”
“做的像意外一样。”提利昂点头,“正好,省的找机会再去做掉他。艾德温那边怎么解释?”
“韦曼师傅在他的酒里加了甜睡花,他除了和营妓鬼混,没几个清醒的时候。”艾德慕说,“他真以为自己是城主。”
“但是送往孪河城的信,迟迟没有回复。”提利昂皱眉,“估计黑瓦德已死这件事,已经传到老黄鼠狼耳朵里,他不蠢。”
“他应该已经有所察觉了。”大琼恩点头。
“派温呢?”
“他在城外,迟迟不进城。”艾德慕说,“他对我说,三个指挥官不能同时进城。”
“他是你大舅哥。”提利昂说,“想保住他的命,你就要加把劲。”
“我会想办法说服他。”艾德慕起身,“我像个好办法。”
“大人。”珊莎开口,“我有一件事。简妮的后冠,我把她的后冠还给她了。那是属于她的东西。”
“不要叫我大人。”提利昂说,“您真心善,有的时候小小的善举,会结出丰厚的果实。”
“说道果实。”黑鱼说,“你们俩什么时候成婚?”
珊莎脸一红。
“怎么黑鱼,这个时候开始着急了?”提利昂冷笑,“我怀疑你会找几个肥婆,把我压死在婚床上。”
“难道我还有更好的选择?”黑鱼说,“艾德慕可以继续做奔流城公爵,还可以惩罚佛雷家的背叛,甚至可以夺回北境的土地。我想不出有比你更好的替代品。”
“我的品味比较高。”提利昂说,“如果要成婚,奔流城可不是我理想的地点,要么回凯岩城,要么在临冬城。”
“这两个地方天涯海角。”
“那就在孪河城。”提利昂说,“我要在瓦德·佛雷的老窝结婚,那个发生过红色婚礼的地方。”
“我无权对你们指手画脚。”黑鱼说,“但我建议你们越快越好。”
“我全听大人......提利昂的吩咐。”珊莎回答。
“珊莎,能否请您回避,接下来的事情,我们想单独聊聊。”黑鱼请求,珊莎起身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