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剑宗后山花林。
铺满地面的柔软花瓣上,卫凌风和玉青练相拥而眠。
昨夜双修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暧昧的甜腻。
玉青练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灰眸,发现自己正被凌风紧紧抱在怀里,日思夜想的俊脸此刻近在咫尺。
昨夜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花瓣屏障、月光帐幕、以及夫君那令人欲罢不休调理。
她清冷玉颜瞬间泛起红晕,下意识地收紧了环抱着他的手臂,感受着肌肤相贴的温存。
卫凌风被她的动作惊醒,睁开眼便看到自家娘子的绝美容颜,那双灰眸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情动水光。
他笑着手臂一揽,将柔软馨香的身子更紧密地贴向自己,低头在她脸颊上轻啄一口:
“娘子师父醒得真早,看来昨夜为夫还不够尽力啊。”
玉青练被他逗得玉颜更红,将螓首埋进他颈窝,羞涩道:
“夫君莫要取笑……以前只道剑侣双修是必经之途,却不知……不知竟能如此蚀骨销魂,令人沉溺……心头还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也不知是对是错。”
卫凌风坏笑着凑近她耳边:
“既如此,那就再把娘子喂得饱一点……欸?”
话音未落,卫凌风动作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原本成年男子健硕修长的体魄,竟不知何时又缩水成了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
单薄的身板,清俊稚气的轮廓,正是他之前在因果律惩罚下的状态。
玉青练也察觉到了怀中触感的变化。
那股曾在初遇少年卫凌风时就蠢蠢欲动的“欺负欲”油然而生,甚至更加强烈。
看着眼前这张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小夫君,她双臂猛地一收,将少年形态的卫凌风整个儿牢牢圈进自己温软馨香的怀抱里,那对惊心动魄的大白柚子几乎将他的脑袋淹没。
“呜呜呜!娘子你干嘛?”
“哼!”玉青练声音少有的略显娇蛮,红唇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
“昨夜让干爹驰骋了一整晚,今日……也该轮到妾身好好报仇了!那些姿势和动作……妾身可是学得一丝不差哦。”
卫凌风从这突如其来的大白柚子袭击中缓过来:
“嘿嘿!娘子以为为夫变小了就好拿捏!我只是身材小了而已!”
“诶呀!夫君变小了就乖乖让我欺负一下嘛!被这样少年模样的夫君欺负……好羞人啊!总感觉……总感觉有些不合纲常……”
“合不合规矩?”
“合!夫君别生气……妾身乖乖听话就是了……”
不同于昨夜卫凌风强势霸占剑绝,今日上演的,是仙子爱恋少年郎!
待到风停雨歇,玉青练低头,灰眸中满满是柔情与宠溺:
“真是……如梦似幻,根本不想起来……干爹……我还要……”
卫凌风在她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感受着那令人心安的柔软包裹:
“我家娘子,何时变得这般贪吃了?”
玉青练玉颜绯红,指尖报复性地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拧,声音带着醋意理直气壮道:
“让人家等了整整八年!自然要连本带利地补回来……再说了……不吃饱,岂不是便宜了盈盈那臭丫头?”
“哈哈哈好,都喂给我家娘子。”
花瓣轻旋,将这对历经波折又爱得炽烈的璧人温柔笼罩,将这林间花雨中的春宵余韵无限延长。
卫凌风慵懒地蹭了蹭她颈窝:
“怪了,之前体内那几股气劲跟野马似的到处乱窜,现在倒乖得像家猫。之前无法联通的血煞之气和功体,似乎也完全恢复了,娘子,柚子汁这么补啊?”
想起昨天卫凌风乱啃,玉青练小脸绯红,指尖在他心口轻轻一点,一缕温润剑气如游鱼探入他经脉:
“瞎说什么!是剑骨重塑。昨夜双修时,妾身的剑气裹挟剑意游走周天,重塑打通了夫君的经络根基。”
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蓬勃生机,认真道:
“以妾身观之,夫君如今气海充盈,元力凝实如浆,应是稳稳踏入了五品冲元境的巅峰。只是……夫君体内气劲之庞杂深厚远超同阶,尤其是那股血煞之气,磅礴无匹,真实战力,怕是早已超越此境了。”
卫凌风眼睛一亮,手臂一紧,将温香软玉拥得更贴近些,下巴蹭着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
“哈!原来被娘子反哺是这种感觉!那…这对娘子的境界有没有帮助?”
玉青练在他怀里抬起头,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
“自然有。其实……当夫君归来,在擂台上认出你,你我心意相通,妾身心中那沉甸甸的执念,那道横亘在四品巅峰、阻碍妾身触及三品入道境的心坎,便已悄然消失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似乎为了印证心中那份豁然,并指如剑,朝着身前的花林虚空一引。
刹那间,整片花林簌簌而动!
千万片粉白花瓣应召而起,并非凌厉剑雨,却裹挟着无形剑气,在晨光中翩然流转,织成一片流动的朦胧的光幕。
花瓣与剑气和谐共生,仿佛天地自然的吐纳,带着一种超脱杀伐直指本源的圆融意境。
玉青练的声音在花雨中显得格外空灵:
“这便是妾身如今的心境,以前得不到便放不下,如今终于能放下了。”
卫凌风听得心头发暖,却故意板起脸,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
“所以现在娘子是把我放下了不要我了?这算不算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夫君!”
玉青练羞恼地轻轻捶了他一下:
“我说的放下,是放下了那些无谓的担忧、胡思乱想和患得患失的惊怕!心中不再有挂碍,道心自然澄澈通明。”
她将脸埋进卫凌风颈窝,声音闷闷的,似乎尤其担心怕自家夫君误会:
“虽然昨日大战消耗甚巨,剑意还需温养以祛除污秽之气的最后影响,但妾身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通往三品入道境的门户已经对我敞开了。”
“三品入道竟啊!”
卫凌风惊喜地坐直了身体:
“我的娘子果然是天纵奇才!厉害啊!快说说,那三品入道境……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特别玄乎?像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反倒不知道怎么才能摸到那门槛了。”
玉青练被他逗笑,思索片刻,组织着语言:
“嗯…那种感觉很奇妙,言语难以尽述。就像…将自己彻底打开,置于浩瀚天地之间。你还是你,但又仿佛与这片花林、这阵清风、甚至头顶的天空大地,都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与交融。
天地元气不再是需要费力引动的外物,而是如同呼吸般自然流转的一部分。心念所至,天地之力隐隐相和。
夫君心性豁达,念头通达,至于晋升三品时会遇到何种心魔考验……妾身也不知。每个人的道,终究是不同的。”
卫凌风眼珠一转,坏笑着凑近她耳边:
“我的心魔啊?我猜到了!肯定是‘如何让自家三品入道境剑道通神的绝色娘子师父在我身下求饶’!”
“噗嗤!”
玉青练笑倒在他怀里,没好气地掐了他腰侧一把,玉颜绯红,眼波流转间却尽是柔情蜜意:
“坏夫君!这哪算什么心魔?这还不是…夫君顶下腰的事?再说昨天妾身求饶的还少啊?这辈子没说过求饶的话,结果在夫君身下竟求饶了!”声音越说越低,带着无尽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