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娘亲说的那个对的人。
“呜哇!卫大哥!小爸爸!”
萧盈盈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委屈又释然的哭喊,不管不顾地扑进卫凌风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颈,脸颊深深埋在他颈窝,放声大哭起来。
那是对过往伤痕的宣泄,更是对眼前这份安全的被无条件珍视的幸福的确认。
卫凌风大手一下下轻抚着光洁颤抖的脊背,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
“不哭了,不哭了。你看,不用继续惩罚,盈盈也知道我的心意了,对不对?”
萧盈盈在他怀里疯狂点头,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
“知道了!盈盈知道了!我错了…我不该…不该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证明…呜呜…我爱你……盈盈好爱好爱你!”
她语无伦次地表白着,唇瓣毫无章法地吻上卫凌风的脸颊、下巴、嘴唇,带着劫后余生的悸动和汹涌澎湃的爱意。
卫凌风回应着她的吻,抱着她翻身将她重新压倒在兽皮地毯上。
“盈盈,现在可以让我爱你了吗?”
“嗯......”
......
竹楼内,暖玉烛的甜香与火炉里焚烧画像留下的淡淡焦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炉膛内,杨氏一族的画像已彻底化为灰烬,明亮的火焰无声地跳跃着,仿佛一双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睛,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杨家的私生女,投入到她所认定的爱人怀中,彻底斩断那令人痛恨的血脉烙印,迎来新生。
春宵一刻,正是情浓。
红豆女侠萧盈盈,终于在她的“小爸爸”怀中,找到了最彻底的救赎与归属。
“不行坚持不住了……烈火燎原!”
萧盈盈娇叱一声,体内修炼有成的火行真元骤然爆发!
“唔!”卫凌风闷哼一声,只觉一股灼热滚烫的洪流猛地席卷而来,让他动作都为之一滞:
“盈盈!你怎么还用功法啊!一下子好烫啊!”
他哭笑不得,这丫头在合欢秘术上果然学以致用得飞快。
萧盈盈趁机喘息,小脸上带着一丝“扳回一城”的得意,红唇勾起:
“嘿嘿,还得感谢上次小爸爸帮我提升修为嘛!如今身体任何部位都可以用出这一招啦!这样就能让我缓口气啦!”
她理直气壮地眨了眨眼:
“武林中人双修用功法,不是很正常吗?师父教我的剑道也要活学活用!”
“哼哼,小石榴,以为这样就能抵挡了?万化归墟!”
一股无形的仿佛能消融万物的柔和气劲瞬间笼罩了萧盈盈全身。
她感觉身体里那股由功法催生的火行真元飞速瓦解消融,连带着她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也被温柔却霸道地卸去。
“啊?!什么?这什么啊?”
萧盈盈惊呼,琥珀美眸瞬间瞪圆:
“小爸爸你……你怎么用功法欺负人啊!不带这样的!”
卫凌风俯身低笑:
“嘿嘿,武林中人用功法,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只是卸下了你所有的防备而已。现在……乖乖受罚吧!”
“诶呀!”
萧盈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旋即被更汹涌澎湃的情绪淹没,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
不知过了多久,萧盈盈缓缓睁开眼,看见卫凌风正用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的火红鬓发。
“小笨蛋,终于醒了呀?”卫凌风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样?还要不要再用功法切磋一下?”
萧盈盈小脸瞬间爆红,鸵鸟般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讨厌!谁知道小爸爸你这么厉害啊!简直像……像个人形凶兽!第一次听说双修居然能让人昏过去的!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小爸爸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卫凌风心说,目前为止能完全接住他全力的,除了数值上确实比他高一线剑心通玄的娘子师父青练,也就只有仗着圣蛊本源用蛊虫耍赖皮的小蛮了。
眼前这小石榴能坚持到现在,表现已经相当不错。
“怎么会?”他放柔了声音,像哄孩子,“小笨蛋,这有什么好嫌弃的?多多适应就好了。以后啊,还敢不敢嘴硬,说什么‘小爸爸随便欺负’的大话了?”
“不敢了不敢了!”
萧盈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抬起小脸,一脸心有余悸的真诚:
“盈盈知错了嘛!以前光知道合欢宗那些手段听着吓人,如今亲身体验才知道……”她吐了吐小舌头,“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怖如斯’!再也不敢在小爸爸面前班门弄斧啦!”她可是领教了什么叫“魔门正宗”。
“这才乖嘛。”卫凌风满意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下次,小爸爸给我们盈盈用点温柔的小情趣,好不好?保证不会让你再昏过去了。”他眼中满是宠溺。
“嘿嘿,知道小爸爸最疼我,舍不得真正伤害我的!”萧盈盈立刻顺杆爬,像只讨到糖的小狐狸,蹭着他的颈窝撒娇,“小爸爸给的什么任务我都接受!”
“这才是我家乖盈盈。”卫凌风揉了揉她蓬松的红发。
萧盈盈眼珠滴溜溜一转,忽然凑近,带着点小恶魔般的坏笑,压低声音道:
“那……小爸爸,我们下次能不能……用这些小情趣,也欺负一下师父啊?”她眼中闪烁着“欺师灭祖”的兴奋光芒。
“哈哈哈!”卫凌风捏了捏她的鼻尖,“你这欺师灭祖的小家伙!哪有撺掇魔教妖人去欺负自己师父的?小心青练知道了,真把你关进剑冢面壁!”
“谁让师父她那么厉害嘛!”
萧盈盈撅起嘴,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模样:
“剑道通玄,境界又高,我这点微末道行哪里打得过?正面较量肯定吃亏呀!”
她抱着卫凌风的胳膊摇晃:
“只能求小爸爸你偏心一点,帮我报仇啦!好不好嘛?”
看着她那耍赖撒娇的样子,卫凌风无奈又好笑,最终“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好,好。看在我们小石榴这么委屈的份上,小爸爸答应你,有机会……就用这些小手段,也欺负欺负青练。”
萧盈盈立刻眉开眼笑,但随即又想到什么,小脸上露出一丝忐忑,茶里茶气道:
“那……小爸爸,我们……我们今天这样抢先双修了,师父要是知道了,不会生气吃醋吧?”
“现在知道担心青练生气了?”卫凌风挑眉,故意板起脸,“刚刚是谁哭唧唧说我偏心、不爱你、嫌弃你来着?嗯?这小没良心的!”
“诶呀!人家那不是……不是在师父面前有点自卑嘛!”
萧盈盈扭了扭身子,脸蛋红扑扑的:
“师父那么厉害,我总怕比不上她……要是师父真生气了,小爸爸你可一定要救我哦!帮我挡着点师父的剑气!”
卫凌风看着她这副又怂又爱玩的样子,忍俊不禁:
“那你觉得,青练她应该生气吗?”
“我觉得师父当然不应该生气啦!”
萧盈盈立刻挺起小石榴,说得理直气壮:
“双修这种事,讲的是水到渠成,情之所至嘛!哪能像安排功课一样,刻意控制谁先谁后啊?
再说了,我和师父……迟早都是小爸爸你的人,对不对?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大家最后都开开心心在一起就好啦!”她努力摆出深明大义的姿态。
已经提前和青练双修过的卫凌风眼中笑意更深,试探道:
“如此说来,那假如……假如是我先和青练双修了,我们的盈盈小宝贝儿,也一定不会生气吃醋咯?”
“当然啦!”
萧盈盈毫不犹豫,带着无比的真诚:
“因为先后顺序就吃醋闹别扭,那一定是不够爱小爸爸!爱一个人,就要包容他的一切,包括他和其他姐妹的缘分呀!”
她说着,还用力点了点头,仿佛在给自己的“高风亮节”盖章定论。
卫凌风看着怀中人儿那副我最懂事的小模样,不知道等她知道又被师父抢先一步会不会还这么懂事,只能努力补偿,低头封住了她还在“高谈阔论”的红唇。
静室之内,只余下细碎缠绵的声响,以及空气中愈发甜腻的暖香。、
《鹧鸪天·红豆劫》
陵州初逢妙手空,矿洞烛泪缚邪踪。
流焰栖凰承旧恨,污秽剑域斩枭雄。
石榴小,柚香浓,修罗场里醋意重。
红楼春宵烛泪暖,万化归墟缚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