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厅内只剩下亲信,她才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卫凌风呢?”
“回督主,卫大人已经与红尘道众人先行告退。”
杨昭夜顿时眉头一拧,从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
“没规矩的东西!”
话虽说得又冷又硬,可心底深处却猛地搅起一股难言的失落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理解的如释重负。
他要是真来打,自己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幸好他没来!真来了,她该如何是好?
难道真要维持住高冷督主的架子厉声训斥?还是得绷紧全身,强忍着不泄露一丝真实的反应?亦或者......那最不堪设想,却又让她心尖发颤的,直接跪伏过去?
仅仅是脑海中闪过那被按在腿上、掌心落向臀峰的羞人情景,都不免呼吸急促。
杨昭夜感觉贴身的薄薄亵衣几乎要黏在身上,让她坐立难安,只想立刻逃回去,好好清理这份狼狈不堪的罪证。
而就在杨昭夜想着先逃回宫里的时候,夜游却突然来禀报:
“督主!卫凌风来了想见您!”
杨昭夜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狂烈的心鼓瞬间擂响耳膜。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玉指微蜷紧攥袍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瞬间覆回拒人千里的寒霜,连声音都刻意揉进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哼,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儿?让他进来吧!”
见卫凌风进入,杨昭夜端坐于高案之后,眼皮都懒得掀一下,冷冰冰问道:
“什么事?”
卫凌风拱手,语气平静如常:
“特来感谢督主今日高抬贵手,放过苏翎。”
杨昭夜终于抬起凤眸,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淡漠:
“若你是为了这个道谢就不必了,本督不过是顾念白家一门忠烈,惨遭构陷的遭遇,动了些许恻隐之心罢了。”
“既如此,督主辛苦,还请早些安歇。属下告退。”
卫凌风行了一礼,转身便走,动作干脆利落。
“???”
杨昭夜僵在原地。
没了?说好的打屁股呢?
果然!这家伙压根没有完全恢复记忆!
最多只是隐隐约约猜中了自己心中那点羞于启齿的渴望,故意用这副疏离客套的模样来搪塞她!
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杨昭夜心底空落落的,她颓然闭了闭眼,刚欲挥去这恼人的情绪,起身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厅堂。
咻!一道黑影快如鬼魅,毫无征兆地自紧闭的窗扉处破入!
动作灵巧,几乎瞬间到了跟前,杨昭夜还以为是遇袭,刚准备拔刀,那熟悉的身影已经到了跟前。
是卫凌风!
杨昭夜凤眸一顿竟忘了反抗,卫凌风眼中笑意更深,长臂一捞便将小杨昭夜拎起,跟着自己坐到了天刑司的督主位置上,顺势将杨昭夜按在腿上,掌心照着那圆翘的大屁股就是清脆利落的几下。
依旧是熟悉的动作,依旧是熟悉的姿势,只是如今长大的杨昭夜,身材高挑颀长,线条近乎完美。
那双长腿悬垂于半空,因这姿势而绷得笔直,脚上的云靴离地足有半尺。
整个下半身以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又无比屈辱诱惑的姿态高高翘起,将被打的部位展露得淋漓尽致。
“卫凌风!你......你大胆!放肆!”杨昭夜瞬间羞愤欲死,象征性地扭动着身体,努力想维持住督主的威严和冰冷,声音却因羞窘而泄出了几分颤抖的娇媚,“你......你竟敢......对本督如此不......不敬!啊!”
嘴上轻声呵斥着,杨昭夜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实质性反抗,甚至还主动向前趴了趴,方便卫凌风动手抽打。
卫凌风一边轻轻抽打,一边凑近她泛红滚烫的小巧耳垂:
“与其让督主收我当男宠,不如我先收了督主做宠物。”
“你敢!本督才不会给你当......啊!”
卫凌风打得很轻,但杨昭夜却装出了一副不堪疼痛的样子。
好歹也是合欢宗集大成者,卫凌风一眼就看出了:小家伙果然......觉醒了某些了不得的有趣属性啊。
当即狠狠地又抽了一下威胁道:
“不当是吧?行,我这就扯开嗓子把外面巡夜的弟兄全喊进来,让他们瞧瞧,他们那位高贵冷艳、生人勿近的督主大人,此刻是怎么被按在腿上打屁股!这画面,保管他们后半辈子都忘不掉!”
杨昭夜闻言不知为何心底居然更兴奋了,可嘴上却带着哭腔,本能地急促告饶:
“别别别,不要让他们知道!我......当,我给你当还不行吗?别喊人......求你......”
那声“求”,尾音都是抖的,酥媚入骨。
“这就对了。”卫凌风声音里的威胁瞬间消散,大手转而覆上她发顶,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揉那乌黑柔顺的青丝,语气又变成极致的宠溺,声音低沉蛊惑“嗯,这才乖嘛,现在告诉我,想不想让我继续打你的屁股?”
杨昭夜几乎是呜咽出声,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狂跳的心脏震得她手足发软。
如今的她哪里还分得清这是和师父久别重逢的终于相认,还是是失而复得的爱恋情人,还是那被彻底勾起难以启齿的隐秘渴望?
脑子里混混沌沌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着,从齿缝间逸出带着浓重喘息和呜咽的乞求:
“想......想你继续打!”
“想就要叫主人!”
“主......人!”
“不行不行,得把话说完整,前面带上‘我天刑司督主杨昭夜’。”
“不要!你不能拿天刑司来......”
杨昭夜像是被踩到了最痛处,猛地挣扎起来,督主的身份是她权柄的象征,更是她最后的遮羞布,怎能在这般屈辱的情境下被剥开示人?
“怎么?”卫凌风的声音陡然转冷,手下揉按的动作也变成了钳制,迫她无法挣脱,“督主大人这是觉得,你那‘天刑司’的招牌,还有‘杨昭夜’这个名号......都比我,重要了,是吗?”
这话如冰锥刺心!杨昭夜浑身剧震!
怎么可能?!没有师父,没有眼前的她,自己又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早该死在冷宫里的杨素素!天刑司、督主、杨昭夜......这些耀眼的光环,是他亲手给自己加冕的,是他为自己打造了登天之路!
她所有的一切荣耀和存在的意义,都系于他一身!
怎敢,怎能拿这些虚妄的东西与他相比?!
“没有!没有!”杨昭夜急促地摇头,声音里透着真实的恐惧和惶急,“世上没有比你更重要的!”
“那就说!”卫凌风命令道,同时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又是清脆响亮的一记!“啪!”
剧烈的冲击和心理的双重压迫下,杨昭夜彻底溃防。
她认命般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腿面布料里,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已经没有了丝毫天刑司倾城督主的高冷,低声道:
“我......我天刑司......督主杨昭夜,求......求你打我屁股!”
可奇异的——就在这句屈辱至极的话完整吐露的瞬间,那紧紧包裹着她的、名为“天刑司督主”的沉重铠甲,仿佛“嘭”的一声碎裂开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卸下千斤重担般的轻松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瞬间流淌至四肢百骸!
仿佛褪去了所有束缚,一下子被拉回到那个只有师父怀抱的小小角落,纯粹,安全,再无顾忌。
“嗯,这才乖嘛!”卫凌风终于满意,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
说着又朝屁股打了一下他安抚般又在那紧绷的臀峰上落下极轻的一拍,杨昭夜舒服得嘤咛一声,彻底放弃了一切矜持与伪装,只想沉溺在这份被完全掌控、被极度宠溺的感觉里。
不能再打了,自己真的要憋不住了。
而与此同时,即便都已经感觉快虚脱了,杨昭夜依旧凭借着最后一丝模糊的清明,竖着耳朵,用全部的感知力在心底默数着被打的次数。
第二十下......第二十一......第二十二......
嗯?还有一下呢!
感觉到卫凌风的动作停止,杨昭夜也不免有些慌了,带着残留的泪痕和满心的无措,下意识就想扭回头去看他。
然而!就在她脖颈刚欲扭动的刹那,一只带着熟悉温度的大手猛地探出!
不是粗暴的掐捏,而是一种充满强烈占有欲的虎口擒拿!掐住了她的脖颈。
力道恰到好处地收拢,并不窒息,却带着绝对的控制感,让她再无法动弹半分!
“在等什么?”卫凌风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如同恶魔的轻吟在耳边炸响,“在等那第二十三下么?第二十三下,在这儿呢!”
话音未落!没等杨昭夜有任何反应——卫凌风钳着她下颚的虎口猛地一收,迫她微微仰头!
同时他俯身压下,另一只手早已托住她的后脑、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唇瓣,精准无误地狠狠覆盖上她微张的还残留着哽咽气息的樱唇!
攻城略地般的深情拥吻!
“唔——!!!”
一瞬间!天旋地转!
所有积攒的浪潮、所有濒临爆发的渴望、所有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在这一刻找到了最汹涌、最原始、最契合的宣泄口!
那早已“憋不住”的、在临界点上疯狂摇摇欲坠的临界点,被这强势一吻,彻底点燃、引爆!
温厚与柔软的交融,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瞬间席卷全身的真实触感,如同万千道最猛烈的电流在同一刻窜过四肢百骸,瞬间击溃了所有防线!
远比她那些独自幻想中臆测的,要强烈万千倍、真实万千倍的冲击,汹涌澎湃地席卷了灵魂!
杨昭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短的、被彻底吞噬在唇齿间的嘤咛,那双风情万种、此刻却盈满极致迷乱的凤眸猛地向上翻起,瞳孔短暂失去焦距,随即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无助地阖上。
最终杨昭夜身体彻底失去支撑,软绵绵、香喷喷地朝后一栽,倒进了身后那个为她撑起整片天空的、坚实温暖的师父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