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地盘分出去,看似割肉,实则是合欢宗和红尘道如今也算是元气大伤,需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一时间没有办法控制整个雍州。
这个时候与其让那些边缘的地盘被其他势力蚕食,不如直接送给盟友,给红尘道插下了最稳固的盟友根基,也替凌风维系好这份情谊。
这份心思,这份体面,正是她作为红尘道掌座,此刻能为心爱之人做到的最大努力。
这时迟梦低声汇报道:
“掌座,虽然那些魔道宵小已基本肃清。只是前来观礼的这些雍州本地魔道宗门代表,其背后的宗门势力仍在,您看是?”
叶晚棠深吸一口气道:
“除恶务尽,隐患自然要清理。不过,我们初掌此地,根基未稳,不宜大开杀戒徒增仇怨,尽力招降为主。”
“叶掌座此言甚是!”
问剑宗掌座楚天锋接道:
“方才掌座划拨给我等的几处地盘,正好毗邻或囊括了不少这些小魔门的巢穴。清理门户,稳定一方,自然也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正是!红楼剑阙义不容辞!”
“海宫负责的区域,定当清扫干净!”
“苗疆那边自有窝们处理噻!”
其他几位宗门长老或代表也纷纷出声应和,语气中带着刚刚分得地盘后的热切。
能顺手解决掉潜在的邻居麻烦,巩固新得的地盘,又能卖红尘道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叶晚棠微微颔首:
“如此,便有劳诸位同道了。”
楚天锋等人会意,各个宗门的长老也都鱼贯退出婚房。
叶晚棠这才焦急道:
“盈盈,眼下如何才能让凌风情况好转?”
恰在此时,一名红尘道弟子端着一碗药进来,叶晚棠一闻,发现正是虎狼之药。
“胡闹!凌风现在这般虚弱,经脉受损,气血淤滞,怎能再用这等虎狼猛药?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晚棠姐且慢!”萧盈盈赶紧解释,指了指清欢,“药是圣女让熬的。她说这药性虽烈,但配合她的九阴圣脉和合欢宗秘法,可以阴阳相济,用来中和冲开淤塞。”
叶晚棠盯着清欢:
“清欢姑娘,你当真有把握?你确定是要救他,而非……”
清欢蹙眉认真道:
“叶掌座,小哥哥是为救我才遭此重创!只要能救醒他,以命换命,清欢都绝无二话!请诸位出去等等。”
小蛮更是一旁作保道:
“晚棠姐,你就放心吧,清欢已经想起小哥哥了!她是真的想救人。”
旁边的白翎双臂抱胸,闻言星眸一眯,语气带着点醋意:
“哦?脱胎换骨了?该不会是想把我们支开,好施展你们合欢宗的老本行,趁机双修采补吧?”
清欢虽然羞恼,却强忍着,红着脸辩解道:
“这个时候双修不是要他的命吗?只是合欢宗秘法需要肌肤相接,气息相引……我必须脱光才能更好地运转功法,梳理他体内淤塞!这是功法所需,别无他意!叶掌座应该知道吧?”
叶晚棠静静地听着,目光在清欢决绝的脸上和昏迷的卫凌风之间流转。
她心中不禁再次感叹自家这小魔头招惹桃花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连之前还要杀了他的合欢宗圣女都能驯服得如此死心塌地。
“唉……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又关乎凌风性命,那就试试吧。我会留可靠心腹在门外,有任何不妥或需要,立刻知会!”
事已至此,众女也明白留下无益,反而可能干扰治疗。
叶晚棠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卫凌风,玉青练灰眸中也满是关切,萧盈盈欲言又止,白翎轻哼一声,小蛮上前鼓励似的拍了拍清欢道:
“不要有压力,先试试看,小锅锅能感受到你的关切哒!”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寂静的婚房里,红烛跳动,熏香袅袅。
清欢跪坐在宽大的婚床边,看着卫凌风的睡颜,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抬手解开了自己大红嫁衣的衣襟盘扣……
紧接着,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卫凌风的衣衫,粉颊瞬间飞起红霞。
虽然明知道这是在救人,虽然在那些羞耻的梦境里,这副身躯早已被他看遍甚至碰遍,但此刻在现实中,在这间原本为她与烈欢准备的婚房里,如此主动地亲手剥开两人的衣衫……还是感觉有种异样的背叛感。
“为了小哥哥……”
清欢在心中默念,将那点翻涌的羞耻感狠狠压下。
她抓起床边矮几上那碗散发着霸烈药味的虎狼之药。
仰头含了一小口,苦涩辛辣的药汁瞬间充斥口腔,让她秀眉微蹙,随即俯下身,捧起卫凌风的脸颊,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他微凉的薄唇。
撬开齿关,将那一小口药汁小心翼翼地渡了过去,动作无比温柔。
药汁喂完,清欢维持着这个姿势,调动起体内那浩瀚精纯的九阴圣脉之力。
冰寒清凉的气劲顺着两人相接的唇齿,缓缓流入卫凌风体内,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霸道的药力,试图将其狂暴的属性中和驯服。
做完这一步,她抬起螓首,目光落在卫凌风身上几处因药力淤积而微微泛红的部位。
她咬了咬下唇,为了效果更好再次俯身,这一次舌尖带着九阴圣脉的冰凉气息,轻轻舔舐过他身上的所有药力灼热处。
她像一只小心翼翼梳理伤口的小兽,耐心地将那些难以消解的灼热之气,通过这种最亲昵的接触与舔舐,一点点吸纳入自身阴寒的圣脉之中,再悄然化解。
喝一口药,一次渡喂,一番运转功法中和,再加一番细致的舔舐与接触化解灼热……如此循环往复。
清欢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眼神却越来越复杂。
这些手段,皆是合欢宗秘传的魅惑调理之术,她作为圣女,典籍秘法早已烂熟于心。
可笑的是,过去的她身负九阴圣脉,视天下男子为污秽,别说施展这等亲密手段,便是想象一下都恶心得不行。
她曾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碰触这些令人作呕的技巧,更遑论主动褪尽衣衫,在一个男人身上如此舔舐。
可如今……
紫眸凝视着昏迷不醒的卫凌风,清欢的心底柔软又酸涩。
这个在梦里用最恶劣的方式调教她、却又在现实中为她豁出性命,不惜得罪他那群后宫姐姐也要抢她出来的小锅锅……她什么都愿意做。
尊严?骄傲?比起他的安危,那些都不值一提。
再羞耻再卑贱的救治方式,只要是有效的,她都甘之如饴。
“小哥哥,你一定要醒过来……”
清欢一边再次含药渡喂,一边在心底无声地祈求。
然而,随着治疗的深入,一种始料未及的状况悄然发生。
卫凌风的身体在九阴圣脉的持续调和与舔舐下,体内气劲真的开始在阴阳之气的影响下慢慢流转。
然而尴尬的是清欢自己,在一次次紧密的肌肤相亲、九阴之气与残留阳煞药力的交融中,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悄然窜起。
心跳莫名加速的清欢动作蓦地一僵。
这……这是怎么回事?
清欢紫眸圆睁,瞬间愕然无措。
她明明是在救人,明明运转的是至阴至寒的九阴圣脉……怎么会产生这种羞人欲望?
一种强烈的源自功法本能与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反应,正不受控制地悄然萌动,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远比刚才主动脱衣救人,更让她羞窘得无地自容。
可是自己也不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毕竟这也会影响自己运转九阴圣脉,轻则治疗失败,重则让小哥哥体内的气脉也不稳定。
叫人进来帮忙?这种事情好像别人也帮不了什么啊!
谁能帮自己处理?唯一能帮自己处理的人就是小哥哥,他确实有无数种方法帮自己处理,而且技巧也好,这点自己验证过。
可是他现在躺在这儿呢,自己也不能到一边去处理自己的欲望吧?那小哥哥怎么办?
左想右想,无可奈何,最终清欢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拉着小哥哥的手处理!
与此同时,体内气脉重新运转的卫凌风,也艰难的睁开了双眼。
结果才一睁眼就看见,婚房内婚床上,一丝不挂的清欢正拉着自己的手在情难自禁的.......调理她自己。
“呃,我这是还没醒,做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