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房间内,迟梦趴在卫凌风的胸膛上,墨绿裙衫凌乱地散落床边,颈间那条象征臣服的白玉链子随着呼吸起伏。
成熟妩媚的鹅蛋脸上红晕未褪,一双杏眼满足地半阖着,如同饱食后餍足的猫儿。
“唔……”
她轻轻蹭了蹭卫凌风的颈窝:
“昨晚……夫君真是……太疯了……”
回想起昨夜种种——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被那玉链牵引着,不得不顺从地跪爬在地板上……每一幕都让她脸颊再次发烫。
这些曾经只在合欢宗典籍里看过、教别人时面不改色提及的秘技,真正由自己亲身体验时,那份羞耻与悸动简直要将她融化。
然而,那些极致欢愉却又如此真实,让她真切感受到何为“做女人的快乐”,这是想象绝无法企及的巅峰。
卫凌风环着她弹性十足的腰肢,另一只手抚弄着她散落的发丝:
“昨晚,为夫体内残留的毒素未能完全化解,双修疏导时气劲催得急了些,怕是有些过分了。”
他脑海中也掠过昨夜那些孟浪的玩法,和其他人都没有怎么玩过,结果和迟梦第一天就开始了。
迟梦闻言,更是羞得把脸颊深深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抗议:
“夫君……别提了!”
但片刻后,她又抬起水光潋滟的杏眼,带着浓浓依赖:
“不过妾身说过的,夫君想怎么玩,妾身都心甘情愿承受。”那份温顺,发自肺腑。
卫凌风低笑,捏了捏她手感极佳的鹅蛋脸:
“那娘子昨晚可还舒服?”
“舒服?”
迟梦嗔了他一眼,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根本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是感觉……感觉之前那么些年都白活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呀!”
“哦?后悔什么?”卫凌风饶有兴致地追问,手指不安分地滑到她颈后的玉链扣环处。
迟梦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凑近他耳边:
“后悔……后悔当初在云州,第一次被夫君擒住时,就该识相点,主动……主动汪汪叫地投怀送抱!那样不就能早些享受到夫君的照顾了么?”
这番大胆又羞耻的“肺腑之言”听得卫凌风心头一荡,朗声大笑起来:
“哈哈!娘子竟如此豁达了?那娘子现在要不要弥补一下遗憾?我们再来?”
“别别别!”
迟梦吓得花容失色,连声讨饶:
“让妾身缓一缓,真的受不住了。妾身现在是真真切切明白,为何那时在云州,隔壁房间的白翎姑娘会那般拼了命地求饶了……”
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极致体验,非亲历者不能懂!
卫凌风被她的反应逗乐,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诱哄道:
“这次为夫保证,定然温柔些,算是给娘子赔罪好不好?”
迟梦身体里那股奇异的臣服感再次涌起,方才的抗拒瞬间化为乌有,她仰起头柔声道:
“都听夫君的。”
温存再起,满室旖旎。
可是就在这时,一声急促而轻微的“笃笃”声,却突兀地从紧闭的二楼窗外响起。
迟梦正沉浸在夫君许诺的温柔里,这声响如同冷水浇头,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质问。
“谁?!”
她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却被卫凌风牢牢按住。
窗外,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点急切的熟悉男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姐!是我!迟岛!可算找到你了!循着你留下的暗号一路摸来的!”
是弟弟迟岛!
迟梦的脸“唰”地一下红透,巨大的羞窘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全身!
她慌忙对着卫凌风做了个哀求的表情,仿佛是在说:
“夫君!先等等!阿岛在外面呢!”
谁知卫凌风非但没停,反而低低一笑,更放肆了些!
那双眼睛里满是促狭的坏笑,分明是故意要看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慌乱模样。
迟梦被他突如其来的折腾弄得差点呜咽,好在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一双杏眼瞬间盈满了羞愤交加的泪花。
她狠狠瞪了这“坏透了”的夫君一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忍着和窗外的弟弟对话。
她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阿……阿岛?你怎么找来了?宗……宗门那边……嗯……布置……布置得……怎么样了?”
门外传来迟岛关切的声音:
“姐姐放心!掌座大人那边都安排好啦,我也是从醉梦堂那边过来的,那里也一切都已布置妥当!邹九的余党肃清干净,投诚弟子也都安分听话。
我想着少主这边可能需要人手接应,就提前赶过来了。姐姐,开门让我进去啊!”迟岛似乎有些急,还伸手拍了拍窗户。
现在开窗?!绝对不行!
迟梦脑中警铃大作,成熟妩媚的鹅蛋脸上瞬间飞红一片,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和卫凌风此刻的状态,莫说开窗,就是隔着窗户对话都让她羞窘万分!这要是进来让弟弟看见自己还做不做人了?
“不行!”
迟梦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语气太硬,连忙找补:
“我……我在练功!很重要……昨天和少主出去探查情报,不小心暴露了行踪,被合欢宗的人抓住,幸好……幸好少主及时出手相救……现在我正在运功调理内息,排出毒素……不能……不能被打扰!”
她一边艰难地编织着半真半假的借口,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弟弟能赶紧离开。
“啊?姐姐你受伤了?!严重吗?昨天那么凶险?难怪我进城的时候那么严格!”
迟岛的声音立刻充满了紧张。
看着迟梦一边捂着嘴,让自己不发出多余的声音,一边努力编织着谎言,卫凌风差点没笑出声来。
“放……放心!”迟梦强自镇定:
“只是……只是些小伤,气血有点翻腾,少主……少主也无恙!是他救了我……已经没事了。”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后半句,脸颊烫得惊人。
“那就好!”
门外的迟岛似乎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对卫凌风十足的感激:
“少主对咱们姐弟真是没话说,当自己人!诶?姐姐,你声音听起来怎么怪怪的?有点哑,还有点……喘?是不是伤到肺腑染了风寒?”
“没……没什么!”
迟梦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练……练功调理时气血运转的声音而已!很正常!合欢宗的功法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恨不得立刻堵上弟弟那刨根问底的嘴。
“哦哦,原来如此。”迟岛总算接受了这个解释,转而问道,“少主呢?有他在我就放心了,我也去找他汇报一下。”
迟梦当然不能说少主现在在哪里了!
“少……少主他……他可能去打探其他分舵的情报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你……你赶路也辛苦了,先去楼下吃点东西歇歇脚吧!我这边……嗯……调理快要收功了,稍后……稍后就下去找你!”
她只想赶紧把这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弟弟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