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囚室的窗棂,洒在清欢的清纯玉容上。
她缓缓睁开紫眸,梦境中那极致羞耻又带着丝丝奇异甜蜜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
窗边的烟花、地毯上的纠缠、全身上下都被他看遍、卫凌风那带着坏笑的俊脸,还有他指尖流转的七彩流光在她小腹处按压带来的奇异抚慰……
“我居然……”清欢粉纱下的脸颊飞起一片红霞。
她用力甩了甩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画面驱逐出去:
“真是疯了!竟然会因为那个混蛋的调教……在梦里感到一丝丝的甜?”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清欢啊清欢,你是有多惨?这辈子头一次对男人生出点不一样的感觉,居然是在被那家伙羞辱的噩梦里!”
一想到卫凌风在梦里那副“想干嘛就干嘛”的无赖嘴脸,还有他调侃自己“心底里这么喜欢我”的混蛋话,清欢就气得牙痒痒。
可想起他后来对自己又道歉又承诺的认真模样,清欢却又忍不住笑出了声,但回忆起他那得寸进尺的样子,忍不住自己对着空气啐了一口:
“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她这又是脸红又是傻笑又低声骂人的模样,把角落里轮值看守的几名合欢宗女弟子看得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圣女殿下这是梦见什么了?怎么醒来表情如此丰富?
就在这时,清欢感觉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梦境中被折腾了一夜,现实中又因绝食抗议而空空的肚子,此刻正发出强烈的抗议。
虽然梦里梦见自己好像吃了卫凌风不少东西,可好像并不解饿。
更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是,明明只是在梦里被卫凌风欺负,醒来后身体却真的莫名地感到疲惫不堪,仿佛真经历了一场大战!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紫眸扫向角落的女弟子,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去,准备饭菜,另外,我要沐浴更衣。”
看守的女弟子们先是愕然,随即脸上绽放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圣女殿下终于开口要吃饭了!还要沐浴更衣!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终于想通了,不再抗拒婚事了啊!
“是!是!弟子这就去办!”
为首的女弟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几乎是小跑着冲出门去传令。
另外几个也喜气洋洋地行动起来,搬浴桶、打热水、翻找合欢宗圣女规格的华贵衣裙。
毕竟,只要圣女殿下肯低头,她依旧是合欢宗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圣女!她们的差事也好做多了。
这消息立刻传到了合欢宗深处一间布置奢华的厅堂。
贾贞正端着茶,当听到弟子激动地汇报“圣女主动要了饭食,正在沐浴更衣”时,贾贞不禁冷笑一声,对着身边的烈欢道:
“呵。瞧见了?我早就说过,这世间女子,说到底都是一样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什么傲骨,什么清高,在生死和前程面前,都不值一提。哪有人真会和自己的命、和唾手可得的权势过不去?”
“母亲说的是!这贱婢总算是识相点了!”
烈欢兴奋地搓着手,苍白的脸上露出笑意,仿佛已经看到清欢身着嫁衣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
“这下好了,父亲安排的这场大婚总算能顺顺当当地举行了!看那些还心向她的余孽还有什么话说!”
贾贞放下茶杯,看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告诫道:
“欢儿,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以防万一,你自己也需多做些准备。”
“准备?”烈欢一愣,随即满不在乎地挥挥手:
“母亲是担心红尘道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还是怕叶晚棠和卫凌风那小子真敢来闹事?放心,有父亲在,他们敢来就是送死!”
贾贞缓缓摇头,声音压得更低:
“红尘道自然是要防备些。但我说的,是对你的父亲留个心眼儿。”
“什么?!”
烈欢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失声道:
“父亲?!难道他……他还会……”他不敢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贾贞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
“不过是叫你凡事多留个心眼罢了。在更高的力量境界面前,在长生大道的诱惑之下,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变得疯狂呢?”
她说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当年自己到密室中,看到那五名被吸干功力如同枯木般瘫软在地的长老身影。
她那个掌控着力量野心勃勃的丈夫烈青阳,在她眼中,远比任何外敌都更令人心悸。
.......
醉梦堂舵主房内,卫凌风也醒了过来,揉着发酸的大腿根,倒吸一口凉气。好
“好家伙…以前还真没在意,”他低声嘟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旖旎画面,“小清欢这九阴圣脉,劲儿也太猛了点……”
回想起那仿佛要将人精气神都吸走的销魂蚀骨之感,饶是以他的体质,也禁不住回味中带着点心有余悸。
正揉着琢磨着这奇妙的新体验,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身利落劲装,成熟风韵尽显的迟梦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了进来。
她鹅蛋脸上带着温顺的笑意:
“少主,早膳备好了,我们今日该出发……”
话未说完,迟梦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卫凌风揉腿的动作以及他脸上残余的那丝古怪表情。
联想到他昨夜学习刀法太累了,今早又这般作态……当即明白过来。
迟梦快步放下托盘,丰腴的身子带着香风就凑近了榻边,语气带着歉意:
“少主!属下该死!是属下疏忽了!竟让您……让您需要自己解决……这、这实在是我的失职!”
说着,她竟不由分说就要俯身贴上来,双臂已然环向卫凌风的脖颈,那沉甸甸的压迫感瞬间袭来,显然是误会卫凌风在自我调理,想用实际行动来补救。
卫凌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误解弄得哭笑不得,老脸一红,赶紧抬手按住她弹性十足的香肩:
“哎哎!迟梦姐!停!停!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简直能体会到昨日清欢自渎被发现时的尴尬了,这滋味确实是有点羞耻。
“啊?”迟梦动作顿住,抬起那张妩媚的俏脸:
“少主您……不是在埋怨属下早晨没伺候好您?”
“真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