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练般的瀑布轰鸣着坠入深潭,激荡起漫天水雾,在夕阳的余晖下折射出迷离的虹彩。
瀑布旁的空地上,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苗映照着三张疲惫的脸庞。
从玉青练携着卫凌风、萧盈盈抵达这处连接着剑冢秘境的瀑布旁算起,整整三日已过。
这三天,堪称一场循环往复的炼狱与极乐交织的狂想曲。
卫凌风与玉青练一次次踏入那污秽剑气肆虐的秘境,在玉青练引动的,模拟昔日魔剑污秽领域的恐怖威压下,逼出每一分潜力,冲击那玄之又玄的三品入道之境。
每一次精疲力竭地爬出来,等待卫凌风的便是萧盈盈早已熬好的药性霸烈如火的虎狼之药。
药中还加入了一些酒,以方便卫凌风暂时保持正常的身形和玉青练交手。(当然变小了不影响双修)
药力如岩浆般在体内炸开,随之而来的,便是师徒二人以合欢宗秘法《日月同辉引》为他进行的双修调理与恢复。
待元阳稍复,气力稍振,瀑布下洗个澡,便又是新一轮的秘境苦修……
如此循环往复,近乎不眠不休。
付出终有回报。
三天的魔鬼特训,耗尽心神,压榨潜能,终于让卫凌风捕捉到了那丝稍纵即逝的契机——他已然能够极其短暂地踏入三品入道之境的门槛!
只是,这境界如同指间流沙,极难维系,离真正的稳固还差着临门一脚。
代价则是,玉青练和萧盈盈彻底体会过了合欢宗的恐怖!
虽然运转《日月同辉引》时,卫凌风自己的力量能滋养她们的修为,然而失去的体力和水分,却非功法所能瞬间弥补。
这三天对卫凌风而言,是刻骨铭心的魔鬼训练。
对玉青练和萧盈盈师徒而言,则是一场彻底颠覆认知,在欲仙欲死的合欢极乐与精疲力竭的深渊间反复横跳的难忘劫数。
若非卫凌风时刻谨守心神,刻意控制着自己,这对剑道修为精深的师徒,恐怕真要在那蚀骨销魂的欢愉中彻底沉沦迷失本心了。
此刻,难得的休憩时光,也是三人少有的能好好穿着衣裳的时候。
卫凌风运功调息,玉青练和萧盈盈则毫无形象地枕着他的大腿,小口吃着红楼剑阙弟子按时送来还温热的精致餐食,补充着消耗殆尽的精力。
萧盈盈小口啃着一块肉脯,眼神还有些飘忽,终于忍不住,带着劫后余生的感叹,声音软糯地打破了沉默:
“我的天啊……卫大哥……我以前真是坐井观天了……真的感觉整个人都要疯掉了……”
一旁的玉青练闻言,玉颜上也飞起红晕,但她强撑着师父的威严:
“哼!你这小废物,还好意思说?若非为师数次替你挡在前面,分担了夫君大半的……火力,你怕是早就昏死过去八百回了,还能在这里感慨?”
“嘻嘻!”
萧盈盈非但没被训蔫,反而像抓住了师父的小辫子:
“师父~您老人家也没比我好多少嘛!这三天,我可是难得,不,是第一次!看到师父您那样……啧啧啧,真是……大开眼界呀!”
“萧盈盈!”
玉颜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玉青练羞恼地瞪了徒弟一眼,想要呵斥,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三日间自己情难自禁的画面。
卫凌风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绝色师徒,伸手带着宠溺,揉了揉青练如瀑的柔顺青丝,又抚了抚盈盈那头火红跳跃的发顶:
“这次……真是辛苦我的两位好娘子了。”
这句熨帖的话语像暖流涌入心田,玉青练和萧盈盈只觉得连日的疲累都消散了大半。
她们不约而同地回抱住卫凌风,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
清冷如霜的剑绝仙子此刻依偎着,温顺得不像话;娇艳似火的楼主大人则蹭着他的衣襟,像只慵懒的猫儿。
师徒俩其实心底都泛着隐秘的甜蜜。
狼狈是真,耗尽气力也是真,但那份共同攀登巅峰灵肉交融的极致亲密感,早已超越了身体的倦怠,化为心尖上沉甸甸的爱意。
玉青练灰眸映着火光,关切问道:
“夫君既与烈青阳交过手,此番闭关,可觉得胜算多些了?”
卫凌风低头亲了下她:
“如今算是让我有一招的机会了,若能将在入道境停留的时间再延长些,或许......”
“那盈盈陪着小爸爸再……”
一旁的萧盈盈闻言,小手立刻不安分地去扯自己的衣带。
“好啦好啦!”
卫凌风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又好气又好笑地制止:
“再修下去,你这小身板根基都要被掏空了!乖乖歇着恢复元气才是正经。还有青练你,也需要巩固境界,彻底踏入三品入道,过度采补对你同样有害无益。剩下的,我自己再想办法就是。”
话音未落,远处隐隐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还夹杂着红楼剑阙弟子气急败坏的呼喝:
“站住!说了不许再往前闯!”
“拦住她们!”
萧盈盈立刻警觉地坐直身体,柳眉倒竖:
“这些不中用的弟子!看个门都看不好?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闯到这里来撒野?”
卫凌风已起身眺望,三道策马疾驰的熟悉倩影,正朝着火光处奔来,他看清来人,脸上瞬间绽开惊喜的笑容,朗声道:
“盈盈别紧张,是自己人!”
话音未落,三匹快马已如离弦之箭冲到近前。
马背上三人一眼便看到了瀑布旁篝火映照下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
“小锅锅!”
紫影一闪,最为活泼大胆的小蛮已如紫蝶般从马背上跃下,带着清脆的银铃声,不管不顾地一头扎进卫凌风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小脸在他胸前蹭着,仿佛要将这一个月分离的思念都蹭进去。
白翎和叶晚棠本还欲矜持,毕竟看见了凌风身后还有外人。
但眼见小蛮已捷足先登,霸占了最温暖的位置,那份潜藏的醋意和瞬间压倒了矜持。
正好是宣誓主权的好机会!
“风哥!”
“凌风!”
两道带着急切与委屈的娇呼同时响起。
湖蓝劲装的白翎身姿矫健,绛紫长裙的叶晚棠风情万种,两人几乎不分先后地翻身下马,带着一路风尘,也带着压抑许久的担忧与思念,毫不犹豫地扑向那个被小蛮短暂占据的怀抱。
卫凌风只觉得眼前一花,温香软玉瞬间填满了怀抱。
大肉包子、大橙子、大芒果,带着各自独特的馨香与饱满触感,一股脑儿地撞进了他的怀里,撞得他一个趔趄,却也撞得他心花怒放。
瀑布的轰鸣仿佛都成了背景音,只剩下怀中一片让人窒息的甜蜜的混乱。
卫凌风被三具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熟悉的馨香瞬间将他包裹,嘴角扬起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你们来的好快啊!”
“风哥你还好意思说!”
白翎第一个抬起头,俏脸含霜,星眸里满是担忧和薄怒,粉拳捶在他胸口:
“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敢一个人跑到剑州这龙潭虎穴里冒险!你知道我们接到消息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吗?”
叶晚棠紧随其后,成熟妩媚的玉颜带着嗔怪,桃花眼波光流转,指尖轻轻戳了下卫凌风的额头:
“就是!偷偷告诉我们只是去修行恢复功体,结果转头就卷入红楼剑阙的浑水里拼命是吧?又来逞英雄!你这小滑头,真当我们不会生气?”
小蛮气鼓鼓地仰着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