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天下剑者仰望的巅峰,是无数男儿心中圣洁不可亵渎的白月光!
此刻……此刻她竟然也和自己一样,处于如此羞人的装备状态,甚至……甚至更进一步,佩戴着那样令人面红耳赤的小玩意儿!
还如此……如此毫无底线地顺从着小爸爸那些羞人的坏命令!
电光火石间,萧盈盈全明白了!
难怪昨天在宗门大会高台上,师父虽然强装镇定,但身体却总是带着的僵硬,脸颊也时不时泛起可疑的红晕!
自己当时还暗暗笑话师父太菜鸡,不过是没穿亵裤就紧张成那样……原来!原来师父紧张的根本不是没穿那么简单!
她当时听到的那几声微不可闻的叮铃声……居然就是这个小银铃发出来的!
在萧盈盈震惊到近乎呆滞的目光中,玉青练仿佛完全无视了徒儿的存在,那双水光潋滟的灰眸只专注地望着卫凌风,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索要嘉奖的期盼,声音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主人……青练的奖励呢?”
卫凌风低笑一声,眼底是毫不掩饰满意,大手扣住玉青练的后脑,俯身便深深吻了下去,带着一种主人对爱宠的绝对占有和疼惜。
“唔……”玉青练一下放松下来,这奖励的滋味,依旧让她沉迷无法自拔。
眼前这冲击性十足的画面,终于让萧盈盈从石化状态中惊醒过来。
她指着自家师父,手指都在颤抖:
“这这这这这……师父!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做呢?!你可是堂堂剑绝啊!天下男剑者的月宫仙子!你……你的仙子形象呢?!你的清冷孤高呢?!”
玉青练微微挑眉,理直气壮地反问:
“哦?为师怎么了?这不是徒儿你亲自教导的吗?你买的这些教材里写得明明白白‘心意相通是根本,但小情趣就是锦上添花’,‘纵容自己爱的人,让他开心最重要’。为师不过是‘不耻下问’,活学活用罢了。再说了……又没有便宜外人,纵容自己的夫君,怎么了?”
这记“回旋镖”来得又快又狠。
萧盈盈张着小嘴,半晌憋不出一个字,那书上羞人的字句,可不就是她自己当初极力向师父推销时振振有词的理论依据吗?
玉青练乘胜追击,慢悠悠地补刀:
“而且,方才可是盈盈你自己亲口说的‘只要师父能做到比徒儿还豁得出去,徒儿就把小爸爸让给师父!’这话,可是出自红豆女侠之口?堂堂红楼剑阙新任楼主,说话总该算数吧?”
萧盈盈被堵得哑口无言,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最终只能从鼻子里不甘心地哼出一声:
“哼!让……让给师父又、又如何!反正……反正我和小爸爸已经双修过了!师父您啊,还是排在徒儿后面呢!”
她扬起小下巴,努力想扳回一城,红扑扑的脸颊上写满了“我才是第一个”的骄傲。
玉青练看着徒弟那副强撑场面的可爱模样,语气反倒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宽容大度起来:
“傻丫头,谁先谁后,有什么打紧?为师心胸宽广,就算是让你这小徒儿占了先机,也没什么关系。”
“师父……”
萧盈盈没想到师父会这样说,心头一暖,琥珀眸子里那份争强好胜瞬间化开,涌上一丝感动和愧疚。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软话,却见师父肩膀微颤,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那清冷的容颜瞬间如冰雪初融,明媚不可方物。
“不过嘛……为师只是想告诉你……其实呢,前日在花林之中,为师与夫君……咳,就已经修得正果了。想来,我们盈盈小楼主如此深明大义,胸怀宽广,应该不会介意这点小小的先后顺序吧?嗯?”
“什——么?!!!”
萧盈盈猛地转向卫凌风,控诉道:
“小——爸——爸!你!你怎么能这样啊?!!!”
她简直要跳起来,感觉自己受到了双重“背叛”——被师父抢先了不说,还被小爸爸蒙在鼓里!
卫凌风学着萧盈盈早上深明大义的语气:
“盈盈,这话可不公道。我可是清清楚楚问过你的‘假如是我先和青练双修了,我们的盈盈小宝贝儿,也一定不会生气吃醋咯?’
而你,可是拍着胸脯的,带着无比的真诚说‘当然啦!因为先后顺序就吃醋闹别扭,那一定是不够爱小爸爸!爱一个人,就要包容他的一切,包括他和其他姐妹的缘分呀!’难道盈盈不够爱我?”
“我……我我我我我!”
萧盈盈被这一连串精准的回旋镖打得晕头转向,指着卫凌风,又指着笑靥如花的师父,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心里的小人儿在尖叫:
是啊是啊!自己当时确实那么说了!可那是以为小爸爸在试探自己够不够大方!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师父动作这么快!
萧盈盈不管不顾了,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卫凌风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火红的脑袋使劲往他怀里拱,声音带着哭腔耍赖道:
“我不管我不管!小爸爸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才不给师父!师父耍赖!师父骗人!”
玉青练看着徒弟这副撒泼耍赖全然忘了尊卑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欺师灭祖的逆徒!亏得为师昨夜还特意将夫君让给你,让他好好陪着你,开解你,担心你拈酸吃醋心里委屈。你倒好,非但不知感恩,反倒护食护得这般厉害,连师父都要排挤?看来是为师平日太纵容你了!”
话音未落,玉青练指尖剑光微闪,快如闪电般在萧盈盈背心几处穴位拂过。
“哎哟!”
萧盈盈只觉身体一僵,瞬间动弹不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保持着抱住卫凌风胳膊的姿势,又惊又怒:
“师父!您!您点我穴道?!您这是公报私仇!恃强凌弱!不讲武德!乱抢夫君!”
玉青练无视徒弟的控诉,优雅地俯身,凑近萧盈盈的耳边,带着点恶作剧的得意低语:
“乖徒儿,既然你这么护食,又这么好奇为师是如何豁得出去的……那为师今日就罚你,好好观摩学习一番。”
说完,玉青练不再理会徒弟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转身面向卫凌风。
她清冷孤高的气质瞬间转换,灰眸中漾起无限柔情,主动伸出双臂对着卫凌风轻轻一推,便将卫凌风推倒在柔软的锦褥之上。
见盈盈被制止,并不偏心的卫凌风道:
“娘子先等等。”
“怎么了夫君?”
“你这剑意,方才太过投入,剑气无意识外放,压迫感太强了,双修之前,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下?”
“哦哦哦,是妾身大意了!夫君莫怪。”
玉青练对凌风的要求向来是百依百顺,尤其在这种温存时刻。
没有丝毫犹豫,她并指如剑,迅疾如电地在自己周身几处要穴精准点下。
刹那间,她体内那浩瀚如海锋锐无匹的剑意如同被无形之锁禁锢,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的气质也从凌厉的剑绝仙子,变得温软无害,只剩下纯粹的属于女子的柔媚。
“好了夫君,这样就可……”玉青练话未说完,变故陡生!
就在她剑意尽敛毫无防备的瞬间,斜刺里一道红影快如鬼魅般扑了过来!
正是卫凌风趁其不备,悄无声息解开了萧盈盈的穴道!
“臭师父!想吃独食!”
萧盈盈憋屈了半天的怒火和报复的念头瞬间爆发!
琥珀眸子里闪烁着“欺师灭祖”的兴奋光芒,趁着师父剑意全失,她哪里还会客气?
一个饿虎扑食,目标直指玉青练!
“盈盈!你!”
玉青练猝不及防,惊呼一声。
失了剑意护体,她此刻就是个力气稍大的柔弱女子,哪里挡得住萧盈盈这蓄势待发的一扑,瞬间就被徒弟扑倒在锦褥之上,师徒俩瞬间纠缠在一起。
“臭丫头!快松开为师!”
“不松!松开了我就打不过师父了!小爸爸是我的!”
“孽徒!以为这样为师就奈何不了你了?嘿!看我......诶呀!别拨弄铃铛啊!”
“师父不讲武德!就莫怪徒儿啦!”
当世剑绝,红楼楼主,既是一对师徒,也将是一对姐妹,此时互相束缚,楼内只剩下风光无限。
“哈哈!娘子,盈盈,这可是你们自找的哦!”
卫凌风朗笑一声,眼中闪烁着计谋得逞的得意光芒。
他哪里还有半分吃不消的样子,趁着鹬蚌相争,迅速加入了战团,迅速点中二人的穴道!
“诶呀!夫君你干嘛点我穴道啊!”
“小爸爸先帮我啊!你怎么欺负起我来啦!”
“嘻嘻,都不乖,我自然都要惩罚啦,那么从谁开始好呢?”
萧盈盈立刻出卖师父道:
“先从师父开始!她戴着铃铛饿一天了!先欺负她!”
“你这臭丫头!夫君!先教训这丫头让她闭嘴!”
“嘿嘿,放心,雨露均沾,为夫保证不偏不倚。”
说着卫凌风直接将师徒俩都抱了起来。
“诶呀!夫君你干嘛!叠在一起干嘛?诶呀羞死了!”
“诶呀小爸爸快放我下来!这样都被师父看见了好羞耻!”
“谁让你们师徒不和谐的,为夫好好帮你们调和下师徒关系!开始咯!”
暖阁之内,顿时惊呼嬉闹求饶之声交织成一片。
最终,卫凌风凭借着渔翁得利的优势,成功地将这对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师徒降服。
枕剑庐外,红光与剑气环绕,无人知晓是当世剑绝和红楼楼主的尽心服侍。
如并蒂莲花于红楼之内盛放摇曳,师徒二人那截然不同的婉转莺啼交织成曲。
卫凌风尽情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齐人之福,平息了师徒恩怨,观赏了并蒂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