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楼内,炉火正旺。
杨澜及其亲眷的画像在火焰中化作跳动的金红与飞舞的灰烬。
暖黄的火光映照着萧盈盈因酒意和激动而绯红的脸庞,也映着卫凌风眼中的疼惜。
话已至此,无需多言。
卫凌风不再犹豫,长臂一揽,便将那具火热的娇躯轻柔地推倒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地毯上。
身上象征着新楼主身份的赤金滚边火红劲装被扔到一旁,这让本就空空如也的萧盈盈更加紧张。
卫凌风从怀中取出九鸾朝凤合欢宝匣,拿出熟悉的兽筋绳索——正是当初在陵州山村里给盈盈驱邪时用过的那副。
萧盈盈琥珀色的眸子水光潋滟,看着他将自己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
既有一种“终于要来了”的释然兴奋,又夹杂着对未知“惩罚”本能的恐惧。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心跳如擂鼓,大石榴起伏不定。
“要开始呜……”她轻唤,
卫凌风俯下身,用一吻封缄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唇分时,他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轻蹭,柔声道:
“小傻瓜,记住,如果实在坚持不住,就喊‘师傅救命’。喊了,我就停下。”
这句安全词像根羽毛搔在萧盈盈的心尖,又让她那点小骄傲瞬间抬头,她轻哼一声,努力摆出混不吝的姿态,琥珀眸子挑衅似的瞪着他:
“哼!想得美!我才不会向师父求饶呢!小爸爸…你想怎么欺负盈盈,尽管来!我…我受得住!”话语虽硬气,但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卫凌风低笑,宠溺地刮了下她鼻尖:
“有骨气哦。”
随即从盒子中取出了那对萧盈盈并不陌生的物事:两根温润细腻的粉色暖玉烛。
烛身散发着熟悉的的淡淡甜香,正是当初在陵州山村为她驱散污秽时所用的那种特质蜡烛。
烛火被点燃,柔和暧昧的光芒跳跃着,与炉火交相辉映,在萧盈盈光洁的肌肤上投下晃动的暖影。
这一次,没有了污秽之气的威胁,只剩下情愫翻滚与仪式般的献祭感。
“盈盈,开始了哦。”
萧盈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做好了准备。
上一次,这烛泪是用来驱散侵入骨髓的阴寒污秽,虽然羞窘难当,但那灼烫感更多带来的是驱邪后的轻松。
这一次……她借着酒劲,只当是对杨家血脉的惩罚,只当是自己陪着小爸爸情趣的延续,心底甚至有些“不过如此”的轻慢。
然而,当第一滴温热的烛泪精准地滴落在她身上时——
“唔!”萧盈盈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弦!
那感觉截然不同!
不再是驱邪时落在背脊或肩胛那种带着治疗意味的暖融刺痛。
这滴落的烛泪,仿佛带着细小的钩子,狠狠挠在了她神经末梢上。
混合着灼烫、刺激、酥麻和一丝微痛的感觉,让她难以忍受。
卫凌风嘴角噙笑意,握着粉烛缓缓移动着。
啪嗒……啪嗒……啪嗒
更多的烛泪落下,如同滚烫的雨点,在雪白肌肤上绽开一朵朵粉色小花。
那灼烫感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心尖,让萧盈盈想忍都忍不住。
卫大哥没说谎!上一次他果然是手下留情了!
这才是这特制暖玉烛真正的威力吗?
“呼……”
咬着嘴唇的萧盈盈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放在热锅上煎烤的鱼,每一滴烛泪都带来灭顶的刺激。
卫凌风停下动作,指腹轻轻拂过一处刚刚凝结的烛泪,小声询问道:
“现在喊‘师父救命’还来得及哦?认个输,我就放过你了。”
萧盈盈猛地摇头,火红的发丝在绒毯上散开,依旧带着不服输的劲头:
“才…才不要!我没事!小爸爸…继、继续!这点…这点算什么!”
卫凌风眼底笑意更深,带着几分“看你嘴硬到几时”的促狭。
手腕微抬,烛泪的落点开始更加刁钻。
萧盈盈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就在她感觉快要被烛泪酷刑逼疯,理智的防线摇摇欲坠之际,卫凌风又做了一件让她瞬间魂飞魄散的事情。
只见他又从宝匣中取出一个造型奇特的玉质物件。
它形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底座,下方连接着一个萧盈盈从未见过、却本能地感到极度羞耻和恐惧的固定用的小半球!
“这…这是什么?!”萧盈盈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恐。
“助兴的小玩意儿,叫火烛莲台。”
卫凌风的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件普通器物,说着将那莲台底座上预留的插孔,对准手中仍在燃烧的粉色蜡烛!
萧盈盈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瞬间明白了这东西要如何使用——那燃烧的蜡烛将被插在莲台上,莲台固定在某个她不敢想的地方,滚烫的烛泪将毫无阻碍地持续不断地滴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什么倔强、什么不服输、什么冲刷耻辱的决心,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想逃离这可怕的酷刑!
“这…这是…不要!小爸爸!这个不行!绝对不行!”她失声尖叫,之前的倔强荡然无存,身体疯狂地挣扎起来,兽筋绳深深勒进皮肉也浑然不觉:
“放开我!救命!师…呜!”
“父救命”三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然而,卫凌风的动作比她更快!
在她声音刚起的刹那,一团带着她体香的柔软布料,正是她之前褪下的亵裤,被精准地塞进了她大张的口中!
“唔!唔唔!”
萧盈盈彻底慌了神,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惶和哀求,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
她眼睁睁看着那流着泪的粉烛,被稳稳地插入了那玉质莲台的孔洞中,烛火摇曳,暖玉色的蜡油在烛身上缓缓汇聚,眼看就要滴落!
完了!
萧盈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连炉火都驱不散那寒意。
就在那第一滴烛泪脱离烛身坠落之际。
一只大手,闪电般挡在了落点之上!
啪嗒!
烛泪滴落在卫凌风的手背上,迅速凝结成一小片粉色的印记。
预想中那灭顶的灼烫并未来临。
萧盈盈惊魂未定地睁开泪眼,正对上卫凌风深邃含笑的眼眸。
他抽出手又温柔地替她拭去满脸的泪水,取出了堵在她口中的布料。
“现在还要不要继续惩罚了?”
“呜呜呜不要了……”
劫后余生的巨大冲击让萧盈盈泣不成声。
卫凌风解开了束缚她的兽筋绳索,将颤抖不止的小家伙整个拥入怀中。
大手抚着她火红的长发,声音低沉而温柔:
“惩罚你,是你的要求,是你想斩断过去的心愿,我依着你。但保护你……是我心疼我的盈盈。”
这句话瞬间融化了萧盈盈心中最后一道名为“杨澜血脉”的坚冰,也冲垮了她所有的逞强和伪装。
什么自我惩罚,什么证明归属……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需要的,从来不是痛苦,而是这份无论何时何地、哪怕在他已经拥有自己时,也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的、沉甸甸的爱护与疼惜!
这是个无论何时,哪怕在他掌控一切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刻,都依然清醒地护着她、疼着她、舍不得她受伤害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