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回想,这家伙虽然行事乖张,言语气人,甚至手段下流,但在关键承诺和事关重大的信息上,似乎……确实未曾虚言。
“这个确实没有,我也只是……等等!等等!难道……难道说你的功体……废了?!”
话音未落,她已闪电般探手,一把抓住卫凌风搁在桌上的手腕!
一丝雷元气息,毫不客气地深入他腕脉。
下一刻,陆千霄娇躯剧震!
她清晰地“看”到,卫凌风经脉之中,那股曾经如同奔腾熔岩、霸道凶戾、令她印象深刻的多重魔门血煞之气——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玄奥内敛的气劲,如同深邃星空,蕴含着无限可能。
“你!”陆千霄猛地收回手:
“你在雾州到底经历了什么呀?!那种程度的血煞根基……怎么会……?”
她简直无法理解,废掉如此深厚的功体,无异于自断根基,寻常武者早已沦为废人!
卫凌风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粗茶:
“些许风霜罢了,江湖路哪能总是一帆风顺。”
“些许风霜?”
陆千霄差点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气笑:
“既然真的感受不到你之前的血煞之气了,可…可我怎么感觉你比在云州时更厉害了?”
“嗐,有失,才有得嘛,虽然我确实没法将这门功法传授给你,但我可以帮你另一个忙,尝试用这门功法,让你的紫霄玄雷功更上层楼,如何?”
“真的?!真能做到?”
陆千霄冰蓝的眸子倏地亮起,玄门功法本来精进就慢。
自己也曾经想过去请教他,可是想起之前的经历又不太好意思,此时听闻他愿意帮助自己当然惊喜。
卫凌风嘴角噙着笑意,点了点头:
“当然。现在,按我说的做,在椅子上坐好,然后双腿分开,双手嘛……举起来过头顶,别动。”
陆千霄依言坐下,按照这奇怪的要求配合,可是当分开一双玉腿,将双手高高举起,她那张欺霜赛雪的俏脸瞬间染上一层薄红,柳眉紧蹙,冰蓝的眸子带着浓浓的羞赧和狐疑瞪向卫凌风:
“你……你确认这是功法教学?!”
这姿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怪异,让她想起常水镇河边那不堪回首的调理。
“当然啦!”
卫凌风回答得一本正经,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像逗弄一只炸毛的冰凤凰:
“现在,双手各自再比个二,嗯……歪头再吐个舌头给我看看?”
“卫!凌!风!”
陆千霄瞬间羞愤交加,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玉颊绯红如霞。
“哈哈哈!”
卫凌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畅快:
“开个玩笑嘛,陆仙子莫恼,姿势就按刚才说的,举起双手,分开双腿就行,保持住。”
他见好就收,收敛了些笑意,走上前来。
陆千霄心说这混蛋!又来了!每次正经事之前,总要用这种下流玩笑撩拨她!
说话间,卫凌风已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覆上陆千霄微凉的左手,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丹田之处。
“嗯……”
小腹处传来的温热触感和被异性手掌覆盖的羞耻感,让陆千霄下意识地情哼一声,慌忙低下头,试图遮掩瞬间烧红的耳根和脸颊:
“你……你干什么?”她声音带着轻颤,身体微微绷紧。
卫凌风手指在她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放心,陆仙子冰清玉洁,在下岂会唐突,说好的功法教学,就是教学。”
陆千霄身体一僵,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
是啊……她想起常水镇河边,想起云州大典前夜,这家伙虽然恶劣、下流、总爱戏弄她,用各种羞人的方式调理,甚至在桌下自己还碰到过白翎那小妮子。
但确实……他若真想要她的身子,以他的魔门手段和那些机会,早就得手了。
他虽自称半个合欢宗,行事却似乎自有其奇怪的底线。
处于这份奇怪的信任,让她强压下心头的羞臊和那莫名的悸动,倔强地将脸扭向一边。
那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温热还不老实,她只能任由它贴着,感受着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期待。
卫凌风感受着手下隔着衣衫传来的柔软触感与微微紧绷的肌理,以及她强装镇定下那无法掩饰的轻颤,眼底笑意一收,也认真起来:
“凝神,内视,现在试着凝聚雷劲在我握的手中攻击我。”
陆千霄冰蓝眸子闪过一丝迟疑,但瞬间被对力量的渴求压过。
她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丹田内凝练的雷元瞬间奔涌!
嗤啦!
幽蓝色的电芒骤然在她被卫凌风握住的左掌间爆亮!
狂暴的雷霆之力带着玄一宗功法特有的至阳至刚与毁灭气息,化作一条狰狞的电蛇,狠狠噬向卫凌风的手掌!
然而,这足以洞穿金石的霸道雷劲,撞上卫凌风掌心时,却如同泥牛入海。
只见他掌心一层流转不息的炫彩光华微微荡漾,那凶悍的电蛇便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惊起,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焦糊味。
卫凌风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震动,点了点头,点评道:
“力道十足,紫霄玄雷功的霸道刚猛果真名不虚传。不过嘛……刚则易折,猛则难久。仙子这雷劲,刚猛有余,圆润不足。像块未经打磨的玄铁,锋芒毕露却少了点流转自如的韧性。想要更上一层楼,不妨试着在其中掺杂点别的料?”
“掺杂别的气劲?”
陆千霄秀眉立刻紧蹙,像是听到了什么离经叛道的谬论,下意识地就想抽回自己的手:
“开什么玩笑!紫霄雷劲乃天地至纯至阳之力,霸道无匹!混杂其他驳杂气劲,只会互相冲突,自损威势,甚至反噬己身!这是玄一宗入门便知的铁律!你……”
她狐疑地瞪着卫凌风,冰蓝瞳孔里写满质疑:
“你莫不是在消遣我?”
卫凌风稳稳握着她的手,没让她挣脱,认真解释道:
“随便胡混一气当然不行,那叫自寻死路。我说的是找到能与你这雷法之势相适配的气劲,借其‘势’以壮你‘威’!
万法同源,殊途同归的道理,未必就不能用在你的雷法上。再说,有我在这儿帮你把关,助你梳理引导,你怕什么反噬?来,试试!”
陆千霄心底那点被颠覆认知的惊疑与对更强力量的渴望激烈交锋,最终,变强的执念压倒了固有的教条,她一咬牙:
“哼!试试就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再次凝神,小心翼翼地引导体内雷劲。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爆发,而是在狂暴雷光的核心处,分出一缕火道气劲,尝试去触碰融入自身真元。
就在这缕性质迥异的气劲融入的刹那!
嗡!
原本稳定流转的幽蓝雷光骤然剧烈波动,狂暴的雷霆之力仿佛被触怒的凶兽,瞬间失去了控制,眼看就要反噬其主!
陆千霄脸色骤然一白,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经脉中传来!
“呃!”她闷哼一声,冰蓝瞳孔因剧痛和惊骇而微微放大。
“别慌!”
千钧一发之际,卫凌风一直虚按在她小腹丹田附近的手掌猛地发力!
一股温和且庞杂的气劲,伴随着流转的炫彩光华,瞬间涌入她体内!
这股气劲并非粗暴干预,而是如同最高明的工匠,精准切入到她体内奔流的失控雷劲与其他气劲之间!
那炫彩光华所过之处,狂暴反噬的雷霆之力被无声无息地分解抚平,连带着那股撕裂般的痛楚也迅速消散。
“没关系,初次尝试,气劲相冲是难免的,经脉震荡而已,有我在,伤不着你。”
卫凌风点头安抚道:
“再来!记住刚才引导的感觉,心神要稳,意要先行,气才随动,勿使力强为!试试其他气劲。”
陆千霄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惊魂未定地看着卫凌风。
此刻她才真正明白,他那只一直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并非轻浮的占便宜,而是如同坚实的盾牌,随时准备为她化解反噬的风险,防止她受到丝毫损伤。
这份无声的守护,如同一道暖流,悄然融化了陆千霄心底最后一丝因身体接触而产生的别扭和矜持。
玄门仙子的骄傲仍在,但对眼前这魔头的信任感,却在此刻悄然滋长。
她冰蓝的眸子深深看了卫凌风一眼,最终更坚定的向前挪了挪身子。
让两人原本就贴近的距离更近了几分,卫凌风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几乎能完全感受到她腰腹线条的柔软与温热,那位置甚至隐隐向下,触及了更敏感区域的边缘。
她整个人几乎快要依偎进他的怀里,淡淡的女子幽香混合着雷霆过后的微焦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靠的更近一些,对于他也更加安全,毕竟帮助自己化解,稍晚一步他也会受伤。
清冷孤高的青霄仙子,此刻正以一种近乎依偎的姿势,主动将自己最脆弱的气海要地,全然交付在卫凌风的掌心掌控之下。
然而奇怪的是,明明动作更加亲密了,陆千霄此时心中却不再有丝毫别扭: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