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雾城史府后堂的书案边,空气中还残留着旖旎气息。
可能是因为,师徒俩最早解锁的区域就是这里,以至于软榻都不去了。
杨昭夜绝美的玉容上红霞未褪,凤眸中水光潋滟,那份属于天刑司督主的冷傲与坚持,此刻早已在卫凌风的说服下土崩瓦解,只剩下被彻底降服的顺从与羞恼。
揉着被打肿了的屁股,那是师命难违的标志,杨昭夜委屈道:
“好……好嘛!徒儿答应师父便是了……”
她强撑着整理了一下仪容,努力让声音恢复几分督主的威严,只是那微红的双眸还是泄露了刚刚的激烈:
“但师父必须答应素素两个条件!”
也知道自己刚刚有点过火,卫凌风帮揉着臀峰安抚道:
“说来听听,我的督主大人又想怎么管束为师?”
“第一!红楼剑阙在剑州,路途不近。天刑司虽不公开随行,但师父必须允许我派一支精锐影卫小队,扮作商旅或江湖客,沿途暗中策应!若有风吹草动,他们需立刻传讯,并随时听候师父调遣!”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绝不能让师父孤身犯险。
卫凌风略一沉吟,知道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也是她表达关切的方式,便爽快点头:
“行,这条依你,有帮手总比没有强。”
“第二!”
杨昭夜玉指戳了戳卫凌风的胸膛:
“师父以后……以后不许在‘那种时候’提任何条件!更不许用惩罚威胁徒儿……徒儿那时除了求饶答应,还能做什么?这分明就是耍赖皮!”
她想起方才自己在那种状态下,是如何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说服,简直又气又羞。
她咬了咬下唇,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娇蛮威胁道:
“师父若再这样,徒儿就把其冻坏!看师父以后还怎么惩罚人!”
卫凌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一把将羞恼的杨昭夜重新拉入怀中,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哈哈哈,好好好,这条为师也认了。下次换个方式说服我们素素督主,嗯?”
“哼!”杨昭夜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忽然,她感觉卫凌风往她微凉的手心里塞了一样东西。
触手冰凉,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润生机。
低头一看,竟是一枚约莫鸽卵大小通体莹白剔透的玉魄。
其内仿佛有冰髓流转,散发出丝丝缕缕精纯至极的寒冰气息,与她体内的《九劫寒凰录》气劲隐隐呼应,让她周身经脉都感到一阵舒畅。
正是卫凌风替她苦寻来的渡劫蛊虫!
“这是?!冰蚕玉魄?”杨昭夜凤眸圆睁,瞬间认出了此物。
卫凌风声音温柔:
“给你的渡劫小帮手,有了它,你《九劫寒凰录》后续几劫的修炼,尤其是那非人力可渡的最后三劫,总算有了些依仗。”
杨昭夜望着掌心那枚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冰蚕玉魄,将其小心放好,随即猛地抬头,双手捧住卫凌风的脸颊,主动送上了深吻:
“师父一定要早点回来哦……素素等你!若是……若是徒儿瘾头上来了,师父还没回来……徒儿就……就去找你!”
卫凌风被这热情一吻弄得心头一荡,又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暗自嘀咕:这丫头不会真被那药粉和惩罚弄上瘾了吧?
“嗯,参观完红楼剑决就回了。”
杨昭夜又想起了什么,凤眸微眯带着娇嗔补充道:
“坏师父可别去了之后,分发剑贴,再招惹个问剑宗的小师姐回来哦!不许发剑贴,听到没有?”
卫凌风忍俊不禁,顺势捏了捏她的脸颊:
“哈哈哈!为师保证不发。欸?素素难道不担心为师收别人的剑贴?”
杨昭夜扬起下巴傲然道:
“以师父的本事,收不到剑贴才奇怪!但收到了也无妨——谁敢递剑贴给师父,本督亲手击败她便是!”
“好!我家素素督主……当真是越来越霸气了。”
暂时离开了史府,卫凌风径直回到了青螺湖畔那间熟悉的烤鱼竹楼。
竹楼里,暂时忙完一天宗门事务的叶晚棠难得慵懒下来倚窗喝口茶,白翎则是正在依靠风哥送的蛊虫练功,小蛮则百无聊赖地和薛百草讨论着苗疆药物。
“小锅锅回来啦!”
小蛮眼睛一亮,紫发微扬,第一个蹦了起来。
卫凌风接住圣蛊大人点头道:
“嗯,天刑司那边有眉目了。”
叶晚棠闻言桃花美眸流转:
“哦?凌风,可是寻到了修复功体的法子?”
“正是,督主寻到了一处秘地,或有灵药或秘法能助我恢复。只是那地方颇为隐秘,具体方位不便透露,大概需要离开半月左右。”
话音落下,屋内安静了一瞬。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都明白凌风对恢复功法的执着。
白翎剑眉微蹙,率先开口:
“风哥,那地方危险吗?不如我陪你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对头对头!”小蛮立刻附和,凑到卫凌风身边扯着他的衣袖:
“小锅锅,窝们一起去噻!苗疆蛊术说不定也能帮上忙哩!”
叶晚棠虽未说话,但那带着关切的目光,也表达了相同的意思。
早有计较的卫凌风摆摆手:
“雾州初定,地盘还没捂热乎呢。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想把这里经营成咱们的根基,眼下正是最吃紧的关口。
红尘道要扎下根,海宫要拓展商路,苗疆各部也需安抚整合。你们仨留在这里坐镇,稳住后方,比跟我跑一趟重要百倍。
况且,这次是天刑司安排护送,路线隐秘,人多眼杂反而引人注目,平添风险。我一个人,目标小,又有官方照应,反倒安全。”
道理确实如此,三人虽不舍,却也知大局为重,不好再强求同行。
卫凌风见气氛微凝,从怀里摸出个造型精美的银色剑贴。
“喏,翎儿,你的。红楼剑阙送来的,红楼剑决的邀请。银剑贴分量不轻,看来我家翎儿在剑道上的名声是越来越响了。”
白翎接过剑贴,看都没细看,随手就丢在桌上,星眸只望着卫凌风,带着点小傲娇:
“什么剑决不剑决的,我有风哥就够了,才没兴趣去参加比剑招亲呢。欸?风哥,他们应该也给你发帖子了吧?你的身体可不能去!”
卫凌风哈哈一笑,慢悠悠地从怀里又掏出另一张:
“喏,我的。瞧瞧,铁的!人家大概是觉得我卫某人只会耍刀,不配用剑。”
“噗嗤!”
叶晚棠第一个没忍住,以袖掩唇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满是揶揄:
“铁剑贴?红楼剑阙那些老古董,眼睛都瞎了不成?”
“就是就是!”小蛮凑过去仔细瞅了瞅那铁疙瘩,小嘴一撇:
“啷个搞滴嘛?给小锅锅发铁滴?他们眼睛瞎咯!小锅锅的剑法明明那么俊!不去不去,咱才不受这气!”
卫凌风见三人反应补充道:
“喏,剑贴放这儿了,你们替我保管着,省得说我偷偷溜去。”
然而,就在他拍下剑贴时,腰间那柄形制古朴却隐含煞气的长剑也露了出来。
“咦?风哥,这?好强的煞气,哪来的?”
眼尖的白翎立刻注意到了,叶晚棠和小蛮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
这剑一看就不是凡品,更非卫凌风平素所用。
卫凌风顺势将蚀日剑解下,轻描淡写道:
“今儿个怀靖王杨擎带着他儿子杨惊羽,跑到天刑司来。那位世子,大概是觉得我武功尽失好拿捏,非要跟我切磋讨教。结果被我把他这柄蚀日剑给赢过来了。”
“什么?!”
叶晚棠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怀靖王世子?他找你动手了?”
卫凌风如今空有战斗经验却无深厚功体支撑,简直是刀尖上跳舞。
白翎更是“唰”地站起,俏脸含霜,星眸锐利如剑:
“杨惊羽?他敢趁人之危?!风哥你没伤着吧?”
她上下打量着卫凌风,生怕他逞强受了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