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痛处”,叶晚棠又羞又急,脱口而出反驳:
“你懂什么!我…我那是没经验!哪像你!跟着凌风那么多次了,不也还是坚持不了多久!”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臊得慌。
果然,白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
“噗哈哈,谁天天说自己合欢宗出身?又是掌座又是长辈经验老道,结果你合欢宗的告诉我你没经验?”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叶晚棠被她笑得又羞又气又无可奈何,昨晚的疯狂记忆与她此刻的窘迫交织,让她完全无法招架这小狐狸精的伶牙俐齿,最终只能把脸颊埋在卫凌风胸膛上,带着无限娇嗔和委屈闷声喊道:
“凌风!你看她!你管管这小狐狸精啊!”
看着白翎今天战斗力爆表,把平日里端庄妩媚的晚棠姐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卫凌风眼底也满是笑意。
不过嘛,作为刚刚彻底拥有了晚棠姐的男人,当然要稍稍偏袒一下这位新承恩泽的姐姐。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臂闪电般探出,在白翎的惊呼声中,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这得意洋洋的小狐狸精也拽到了床上。
“啊呀!”
白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倒在柔软的锦被上。
叶晚棠见状,哪里会放过这报仇良机?
体内仿佛瞬间被注入了一丝力气,她配合得无比默契,一个翻身就把正要挣扎的白翎给结结实实按住。
叶晚棠眼中闪烁着“大仇得报”的得意光芒,伸手就去捏白翎滑嫩的脸蛋:
“小狐狸精!看你这下往哪跑!落到姐姐手里了吧?”
“风哥!救命啊!”
白翎被压得动弹不得,连忙向卫凌风求救。
卫凌风侧身看着床上香艳的打闹,一个成熟妩媚、丰腴诱人,一个青春娇俏、英气逼人,两具绝色娇躯扭在一起,薄纱凌乱,画面简直要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调侃道:
“我也想救我的翎儿呀,可是看到你们两个这样,我实在忍不住想加入战局了怎么办?来个并蒂莲开,岂不妙哉?”
“并蒂莲”这个词一出,白翎和叶晚棠的脸都“腾”地一下更红了。
两人瞬间被吓得花容失色,白翎也顾不上和叶晚棠打闹了,赶紧奋力推开身上压着的人,急切地喊道:
“别别别!风哥!正事!真有正事!”
她坐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苗装正色道:
“外面有人找你!我看见天刑司那个大块头熊然,正火急火燎地找上门来,看那样子,似乎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要紧事!”
“熊然?”
卫凌风闻言,脸上的调笑之色瞬间敛去,眉头微蹙。
熊然那家伙没事不会这么早跑来扰人清梦,他立刻翻身下床,不过离开之前,还是分别亲了下晚棠姐和翎儿的脸颊道:
“今天先放过你们俩!下次谁也跑不了!”
卫凌风来到楼下果然见到了正在找自己的熊然。
因为和卫凌风有约定,熊然见到卫凌风故意阴阳怪气道:
“哟!卫大人!您可真是让下官和弟兄们好一通找啊!兄弟们顶风冒寒,连节都不过了在外头办案子,您倒好,在这温柔乡里乐呵了一宿!弟兄们跑断了腿,愣是没摸着半点有用的线索,这差事……唉!”
卫凌风眼皮都懒得抬全,径直在主位坐下,官腔拿捏得十足十:
“大清早的,聒噪什么?哪那么多废话!本官问你,案子,有什么进展没有?”
熊然飞快地抬眼,扫了眼自己身后跟着的两名影卫,卫凌风会意,立刻不耐烦地挥手:
“啧,光顾着听你废话了,本官还没用早饭呢。”
他随意一指门外:
“你们两个去给本官买些早饭回来,跑快点,别凉了。”
那两个影卫显然对这位新上司的做派不满,但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沉着脸,极不情愿地应了声“是”,转身快步离去。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卫凌风方才起身引着熊然往楼上走,最终在外堂坐下。
这里离里间卧房仅隔着一道门,门后的叶晚棠和白翎也能听见。
熊然脸上的委屈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凝重认真的神情,压低声音道:
“大人,按您的吩咐,属下昨日已经派了几个得力的兄弟悄悄去摸蛊毒派的底了。
另外,果然不出大人所料,刺史庞文渊庞大人,昨夜‘恰巧’就跟卑职在醉仙楼‘偶遇’了,还拉着下官私下聊了好一阵子。”
卫凌风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
“这老狐狸知道我去找你果然坐不住了,都聊了些什么?”
熊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他主要就围着两件事打转:一是打听大人您最近在查什么、有什么头绪;二是细细盘问了下官,您都问了属下些什么问题。
属下全按大人之前交代的台词应付了:就说卫大人您啊,只知风花雪月,全然不管案子,整日里忙着……咳,与佳人相伴。
这案子您就甩手丢给下官,只一个劲地催着要结果,可把下官愁得不行了!属下就在庞大人面前狠狠诉了通苦水,说兄弟们跑断了腿,可眼下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跟无头苍蝇似的!”
听着熊然绘声绘色的表演,卫凌风满意的点了点头:
“做的不错,那庞文渊听了你这番诉苦,总不会只是安慰你两句吧?”
“嘿,他哪能袖手旁观啊!庞大人当即拍着胸脯表态了!他说,既然下官这边实在没线索,又顶着您催命的压力,他这个做父母官的,不能看着下属为难。
他主动提出由他来想办法,帮下官把案子需要的线索和情况都‘凑齐’!大人,下官看他的意思,十有八九是想做个假案,把咱们都糊弄过去!”
卫凌风若有所思:
“嗯…意料之中。他这是想尽快结案,把水搅浑。还有呢?蛊毒派那边,查出什么名堂了?”
“回大人,属下也按您的指示,派人仔细查阅了蛊毒派近两个月货物进出城的详细记录,还真发现了蹊跷!
这帮派日常消耗不小,以往都是运进城的多,运出城的少。可怪就怪在,最近这两个月,他们进出的货物数量居然持平了!”
“持平?那多运出去了什么东西?”
“主要是大宗的水果!量都不小,整箱整车的往南运!”
“往南运?”卫凌风剑眉微蹙:
“这可就奇了怪了,他们宗门又不是贩水果的,再说往南更不缺水果了,他们往南边运图什么?只怕这运送的东西有点儿问题。”
“正是这个理儿啊,大人!属下已经暗中安排了人手,盯紧了蛊毒派的货物进出。只要再看见他们有大批水果运往南边,不管用什么借口,务必想办法拦下来查个究竟!”
“做得很好,熊大人。接下来,你就辛苦点,一方面‘配合’好庞大人那边做他的‘假案子’,该诉苦诉苦,该叫难叫难,让他放松警惕;
另一方面,咱们的‘真案子’也不能停。庞文渊想演戏,咱们就陪他演,但真章要落在你这边——务必给我盯紧蛊毒派这条线,特别是他们往南运货的猫腻,找出背后真正的线索!”
熊然精神一振,抱拳道:
“属下明白!大人放心,还有,大人,昨夜庞大人言语之间,似乎……也有意无意地想探探您的口风,那意思嘛,像是想也跟您搭上线,拉拉关系。”
卫凌风嗤笑一声,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几分慵懒:
“这倒在我意料之中。不过,庞文渊这种官场老油条,心思比海深,按常理,他对我这种初来乍到的钦差,本该是先观望几天,摸摸深浅才是。”
熊然笑道:
“属下倒是觉得他很快就会找到您。”
“为何?”
“当然是因为大人您这招舍身饲虎、自污名声的妙计啊!实在是高!昨晚属下知道之后,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卫凌风一愣:
“嗯?妙计?何出此言?”
熊然以为卫凌风在考他,嘿嘿一笑,似乎是心照不宣似的:
“大人您就别瞒卑职了。这点小谋略,属下还是看得出来的!昨日您与红尘道掌座红尘仙,在城中那般……咳,‘姐弟情深’‘被姐逼婚’‘当众表白’,闹得是满城风雨啊!
整个北雾城都传遍了!茶楼酒肆今早还在议论,说您与自家那位风姿绝代的姐姐……咳,已定终身。
这牺牲不可谓不大啊!如今谁不道您卫大人是个风流不羁、连自家姐姐都能下手的纨绔?
庞大人那边,铁定也收到风了!如今在他眼里,您这位钦差就是个沉迷温柔乡,只顾风流快活,全然不顾正事的纨绔公子哥儿!
这戒备心还能不放下?大人这招,以‘名声’换‘时机’,实在是高!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带着自家姐姐用计,这胆识,这牺牲……啧啧!”
“噗——咳咳咳!”
卫凌风刚入口的一口热茶差点全喷出来,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里间。
只见里间门缝后,叶晚棠那张绝美的玉容瞬间涨得通红,桃花美眸圆睁,羞恼交加,仿佛能喷出火来!
这简直是……社死当场!
与此同时,白翎正背对着门缝,香肩不住地抖动,一手死死捂着嘴,显然忍笑忍得极为辛苦。
“行了行了!这事儿……别瞎传!等案子了结,本官这‘风流纨绔’的名声还得想法子洗洗呢!”
熊然嘿嘿一笑,识趣地见好就收:
“属下明白!大人放心,属下这嘴严实着呢!大人若无其他吩咐,属下这就告退了!”
卫凌风挥挥手:
“去吧,我也会去开山会。若有紧急情况,我不在北雾城时,可去南雾城找我。记住,稳住庞文渊,盯紧蛊毒派!”
“是!属下告退!”熊然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