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果然天赋异禀!”
姜弘毅眼中精光暴涨,毫不掩饰欣赏之意:
“就是如此,假以时日,必能大成!而且这破云剑意,至精至纯,包容性极强。你身负魔门功法,只要根基稳固,尝试将其融入其中,也未必不可行。”
卫凌风闻言,心中一动,尝试将一丝精纯的魔元力融入那指尖凝聚的“意”中。
果然,一缕带着淡淡幽暗气息的剑气一闪而逝,但威力比起姜弘毅那四品化元境的磅礴剑气,差的还是很多。
“路还长着哩!”
姜弘毅爽朗一笑,接着道:
“凌风,你平日惯用刀法。不过,既然得了合欢宗那柄‘蝶恋锋’,不妨多学一门剑术傍身。今日,我便将这破云剑法也一并传你!”
卫凌风抽出腰间那柄造型精巧“蝶恋锋”,苦笑道:
“您说的是。不过这剑,当初是从烈欢手里抢来的战利品,轻巧有余,却不够称手。想找人重新锻造一下,又怕毁了这合欢宗的名剑,得不偿失。”
姜弘毅捋须沉吟片刻,眼睛一亮:
“巧了!若是如此,你此去雾州正是时机!雾州特产一种名为‘玄铁精英’的奇矿,坚韧无比,最适合融入兵器提升品质又不损其灵性。你到了那边,想办法寻些来,再找个信得过的锻造大师,定能将此剑改造得趁手合用!”
一套破云剑法与剑意初步演练完毕,卫凌风的目光再次落在赤红的龙血湖上。
当初,正是这湖中蕴含的奇异血红,助他功力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
如今,这血红色对他已然无效。
“叔父,这由令尊龙鳞许愿得来的秘境,湖水这奇异血红,究竟源自何处?”
姜弘毅闻言追忆道:
“当年家父以龙鳞许愿后,并未直接生成这片秘境。龙鳞赐下的,是一瓶难以言喻的血。家父将那瓶中之血,尽数倾倒入这湖中,这龙血湖秘境方才真正成形。”
“血?!”
能生成如此奇异秘境,又与龙鳞有关,甚至隐隐与自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他心中念头急转,默默将这个关键信息牢记心底。
......
离别在即,入夜后的云州城华灯初上,夜市喧嚣。
卫凌风换了一身不起眼的便服蒙着面,背上则稳稳坐着恢复了少女本体的姜玉珑。
小姑娘穿着藕荷色的襦裙,梳着可爱的双丫髻,小脑袋亲昵地靠在大哥宽阔的肩膀上。
远远看去,就像一位宠爱妹妹的兄长,背着贪玩的娇俏小妹出来逛夜市。
“大哥,我要吃那个糖画儿!”“好,买。”
“大哥大哥,那边有卖泥人儿的,捏得好像呀!”“嗯,喜欢哪个?”
“嘻嘻,大哥最好啦!”
清脆的欢声笑语洒落在热闹的街巷,姜玉珑搂着卫凌风的脖子,小脸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这久违的无忧无虑的兄妹出游,仿佛时光倒流,终于弥补了当年未能一同平安抵达云州的那份深深遗憾。
说来也神奇,自从大哥出现后,那个曾经因害怕无法恢复女儿身而忧心忡忡、不得不时刻伪装“姜玉麟”的自己,只要趴在大哥背上,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所有的算计忧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想做个被大哥宠着护着什么都不用想的傻傻小萝莉。
灯火阑珊处,卫凌风微微侧头,看着趴在自己肩头姜玉珑:
“玉珑,薛神医的药很管用,你的视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这眼睛的颜色,怎么还是灰蒙蒙的?”
姜玉珑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轻松:
“嗯!大哥不用担心,薛神医的药方很厉害,我现在看东西可清楚了!就是……就是所有的东西都没有颜色,红花绿草到我眼里都是深深浅浅的灰……这半年的药吃着,好像也没什么新变化了。”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但很快又雀跃起来:
“不过!有大哥在的地方,玉珑心里看到的都是彩色的!眼睛能不能恢复,真的没那么在意啦!”
“不行!”卫凌风斩钉截铁:
“我一定会想办法,让玉珑的眼睛彻底恢复!看到这五彩斑斓的花灯,看到蓝天白云,看到……”
他故意顿了顿,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坏笑:
“看到我平时喂给你的好东西,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啊!”姜玉珑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小苹果,她惊奇又羞赧地低呼:
“那个……那个东西……不是白色的吗?”她眨巴着大眼睛,满是困惑。
卫凌风一脸“你看吧”的得意表情:
“瞧瞧!这就是眼睛没有完全恢复的坏处!严重误导了我们玉珑的认知!那东西啊,可是五彩斑斓,晶莹剔透,好看得不得了!是这世上最漂亮的‘颜色’之一!”
姜玉珑听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
“啊?这……这样的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少女的羞涩和求知欲奇妙地交织在一起。
“所以啊!”卫凌风一本正经地总结:
“眼睛必须恢复!这次去雾州,我也顺便打听打听有没有相关的奇药。”
“噗嗤……”姜玉珑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卫凌风肩膀上闷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大哥就是为了让我看那个东西的颜色呀?你…你这理由也太……太羞人了吧!”她的小拳头轻轻捶着他的背。
卫凌风搂紧她,声音低沉温柔:
“主要是心疼我们玉珑,小玉珑,值得看到世间所有的美好色彩。”
甜言蜜语像最甜的蜜糖,将姜玉珑的心泡得软软甜甜的。她把滚烫的小脸贴着他的颈侧,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满满的幸福和依赖:
“嘿嘿嘿……大哥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幸福的就像那个东西一样,都要溢出来啦……感觉像做梦一样呢!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大哥从天罗地网里捞出来,变成了大哥的小未婚妻……嘻嘻嘻……”
她满足地蹭了蹭,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夜深人静,喧嚣褪去。
卫凌风背着早已有些犯困的小丫头,熟门熟路地回到了姜玉珑那座一直被她精心保留的闺房,以前她以为这里自己永远用不上了。
今晚,烛影摇红,帐暖生香。
终于是迟到了五年的爱意缠绵。
直到风停雨歇,卫凌风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木质的小玩意,放在姜玉珑手里。
姜玉珑起初还迷糊着,待借着朦胧的烛光看清了手里的物件,小脸“轰”地一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以前扮哥哥处理外务时,可在一些乱七八糟的店铺里“无意”瞥见过类似的!
羞得她抓起一个软枕就朝卫凌风丢了过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大哥!你!你也太坏了!这……这东西是……再说!我……我怎么戴得上嘛!”
她把那木雕的小东西攥在手里,丢也不是,拿也不是,烫手得很。
卫凌风接住软枕,凑过去,坏笑着在她耳边吹气:
“这已经是我偷偷磨小了整整一圈的‘最小号’了!再小,可就真没效果了哦。”
这句话猛地戳中了姜玉珑的心事。她想起白天白翎说她这娇小玲珑的身段儿,似乎不太适合双修来调理巩固根基……
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和想要为大哥做到最好的决心瞬间涌了上来。
她咬了咬下唇,水润的灰眸里闪过羞耻犹豫,最终被一股倔强和豁出去的勇气取代。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把那“坏东西”一把抓了回来,紧紧攥在手心,抬起头,鼓起勇气,声音又细又颤,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娇蛮:
“那……那还不快点……帮我……戴上?坏大哥夫君!你……你早就等不及了吧?”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剧烈颤抖着,把自己彻底交了出去。
虽然才“调理”了几次,但让姜玉珑心底甜如蜜糖无比开心的是,大哥真的从未嫌弃过自己这娇小的身材。
他不仅没有半分轻视,反而像是发现了珍宝,总是兴致勃勃地尝试各种她以前想都不敢想、听都没听过的“新方式”。
那种被珍视被开发被彻底满足的感觉,让她沉迷不已。
就像昨天傍晚,大哥竟趁着夜色掩护,就这样抱着双修她,堂而皇之地走出小院……那一刻,姜玉珑整个人都傻了,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随即涌上心头的,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和一种隐秘的、独属于她的甜蜜——这可是白姑娘她们都做不到的!
这是她和大哥之间独有的方式,是大哥对她独一无二的宠爱!每每想起,虽然羞耻万分,却也让她心底泛起隐秘的甜蜜。
早上醒来小腹本就还有点鼓胀的感觉,现在又要戴上这个“坏东西”简直是一点也不给她放松的机会嘛!
姜玉珑心里哀叹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
正因为是大哥,是她的夫君,是她的救赎,是一切幸福的源头,姜玉珑只觉得这一切都如此美好。
即便是以前觉得无比羞耻,绝不可能尝试的事情,只要是为了大哥,她都愿意去尝试,甚至……渐渐沉溺其中。
次日天明。
闺房内,晨光熹微。
姜玉珑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聪慧与沉稳,只是看向卫凌风时,那灰眸深处,依旧藏着化不开的眷恋与甜蜜。
她走过去,细心地帮卫凌风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皱的衣襟,动作生涩但温柔。
再抬头时,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担当:
“云州这边,夫君不必挂心。一切有我。”
看着眼前这个能在娇憨小萝莉和沉稳少家主之间无缝切换的未婚妻,卫凌风心头暖意流淌,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笑容温柔而笃定:
“当然。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如今的玉珑,更让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