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传来水声,卫凌风询问道:
“玉珑?换好没?泡久了皮该皱了。”
姜玉珑慌忙将轻纱薄料藏到身后,声音有些发飘:
“没……没,没换好。我在……在挑选呢。”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些,然后羞涩的试探道:
“大哥……你选的这些内衣……都好别致啊……”
“那当然!”卫凌风的声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笑意:
“我可是都仔仔细细挑过的!怎么样,还喜欢吗?我还怕你不喜欢这种样式呢。”
他记得在一家店给青青挑选时,款式明明很正常的童趣或少女风,自然以为给姜玉珑挑的也是正经漂亮衣服。
“!!!”
姜玉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烙饼了。
精心挑选?原来不是意外,是大哥特意买的这种衣服!
少女的心头瞬间涌上各种纷乱的思绪:
平日看大哥行事利落又带着点痞气,没想心思这般……嗯,这般闷骚!
可眼下能怎么办?直接说“大哥,我不喜欢这些内衣,麻烦您再给我去买些正常的”吗?
这简直太难为情了!自己也不好意思让大哥再为了这种小事去忙活。
她咬着下唇,指尖在那十件让她面红耳赤的衣物中犹豫徘徊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凭着触感挑出了一套:
粉色的肚兜还有小半层丝缎稍作遮掩,与之配套的亵裤虽仍是轻纱质地,只在羞涩之处缀了几颗精致银铃。
虽然仍旧非常的风情,但相对其他九件算保守了。
强忍着巨大的羞赧,姜玉珑摸索着将那套让她心跳过速的衣物穿上身,细软的布料贴合着玲珑身段,铃铛随着动作发出叮当轻响。
她赶紧抓起宽大的浴袍披上,将满身春光紧紧裹住,这才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像个羞涩的小鹌鹑一样挪步走出了屏风。
“怎么这么久?快过来歇会儿,天亮前还得……”床榻上,披着松垮浴袍的卫凌风抬眼招呼她,话说到一半,疑惑道:
“嗯?什么声音?怎么还有铃铛的响声?”
姜玉珑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小脸爆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攥紧了浴袍的襟口,犹豫了一瞬,才在卫凌风探究的目光下,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喏喏道:
“是、是这个。”
说着小心翼翼地掀开了浴袍下摆的一角。
露出了修长小腿上系着的薄纱亵裤与闪烁着点点银光的精巧铃铛!
卫凌风的目光顺着那纤细脚踝向上,落在了若隐若现还挂着悦耳银铃的内衣上,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都瞪圆了:
“这……!”
那家店明明不是这样的!什么情况?
可眼下看姜玉珑,娇小玲珑裹在近乎透明的粉色薄纱里,小脸红扑扑的,那铃铛更添了几分引人采撷的趣味……这小家伙是特意挑了这么一套?
难道这小家伙平日里看着骄蛮,其实内心喜欢这种调调?平时真没看出来啊……
不知道卫凌风已经愣住,误以为大哥看呆了的姜玉珑心头小鹿撞得更欢,羞涩中又带点难言的得意,她抬起红扑扑的小脸,朝着这边几乎带着点撒娇的颤音问:
“大哥……这……这样穿……好看吗?”
卫凌风看着少女那混合着紧张、羞涩和期待的小脸,再看看那身确实……极其凸显她娇美身段的内衣,再联想到这条归家之路的吉凶未卜……
算了,她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吧,开心就好。
他心里默默叹口气,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气似乎从小腹升起,体内熟悉的血煞之气都隐隐有些涌动。
他连忙运功压制,面上维持着镇定,声音也努力放得平静自然:
“嗯,好看,穿着非常……可爱。”
听到卫凌风如此直接的肯定和别样意味的评价词,姜玉珑像是得到了某种确凿的印证,心头豁然开朗。
之前的忐忑和困惑都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了然和酸酸甜甜的羞涩。
原来大哥对自己这么好,无微不至地保护,好到都超出了家人花重金请他来救自己这个限度,是存着对自己的这份“坏心思”啊!
其实自己又何尝没有呢……
明白了“真相”的少女,胆子似乎也大了几分,她不再扭捏,裹着浴袍,迈着轻盈而坚定的步子走到床边,乖乖坐了上去,依偎进了卫凌风结实温热的怀里。
少女在男人怀里挪动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红透的小脸埋在他颈窝,用含羞带嗔道:
“大哥……没想到你这么坏。”
卫凌风感受着怀里突然多出的软玉温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心说我哪坏了,明明是你自己挑选这种衣服挑逗我好不好!
无奈卫凌风只能转移话题道:
“好了,别闹了。明早薛神医就要带你动身啦,我会在暗处跟着护你们周全。趁着这会儿还有点时间,我来检查一下你这段时间修炼《玄微照幽经》的成果。”
他顿了顿,更具体地引导:“现在,把手放我胸口。”
姜玉珑依言而行,纤细温凉的手指轻轻按在卫凌风胸膛上。
“试着把生丝集中在我身上,凝聚心神,包裹得越细腻完整,探查的越仔细,说明你掌握的就越好,试试读取我掌心脉纹。”
姜玉珑闻言,立刻凝神静气,细眉微微蹙起,无形的气劲被她小心翼翼地调动起来,如同无数纤细透明的藤蔓,从她掌心蔓延而出,温柔又仔细地将卫凌风的身体缠绕包裹。
卫凌风的身体轮廓、微妙的温度变化、甚至……某些更私密细微的反应,都通过生丝清晰地反馈到她敏锐的感知中。
可是,人手的脉纹实在是过于细致了。
小家伙粉颊泛起一层薄红,低声嘟囔道:
“不行,虽然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大哥身体的大小变化,但是掌心的脉纹,还是太细致了,读不出分毫……”
卫凌风一听,也不禁耳根泛红,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浴袍,仿佛这样就能遮掩住不该被“探测”到的地方:
“咳!谁让你去‘读’别的地方了!是感受我的手心,专心点儿!这就说明问题了,铺开气劲触手不等于感知就能清晰。
《玄微照幽经》的要诀在于专注。记住,放射出去的生丝不是为了大网捞鱼似的覆盖全身,而是像精准的探针。
当你想精细观察某个特定目标时,就应该全神贯注,让生丝精准地汇聚到那个点上,让它承受更密集的探查!”
姜玉珑恍然大悟,虚心求教道:
“我明白了!就像是把光线聚拢才能照亮某个小地方,那要怎么把气劲丝线聚合到一点呢?”
卫凌风一边教导一边给自己开脱道:
“诀窍就是专心,心无旁骛!你老想的其他坏坏的事情,当然就能探测到坏坏的反应了!要像这样。”
卫凌风边说边伸出手,宽厚的手掌轻轻搭在了姜玉珑香肩:
“就像我这样,全神贯注,让我的生丝在你的肩部铺开,然后让其汇聚在心头所想的地方汇聚,也就是你的……”
叮铃——!
卫凌风话没说完,一声清脆的银铃响动便从姜玉珑胯下传来。
小铃铛仿佛是被什么走错了路的气劲生丝撞到了一般。
俩人顿时都愣了,小脸几乎要红透了的姜玉珑颤声道:
“那个……大哥,你刚刚说你全神贯注的地方是哪儿?我……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