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没有再给钱福任何机会。
苏羽找到了一截麻绳,这在农场不少,无视钱福哀嚎和求饶,面无表情将他拖到院子里一棵树下。
将麻绳一端牢牢系在一根结实的树枝上,打了个标准的绞刑套索。
“不,少爷,饶了我,饶了我!”
“不……”
冰冷的绳套套在钱福脖子上,手一放,他身体瞬间悬空!
“呃……啊……”
钱福身体在半空中挣扎,苏羽静静看着他。
“虽然我不吸烟,但此时应该来根烟”
沉思之后,一抬头,就见钱福不再动弹,只剩下微风吹动着尸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摇摆声。
这是对付背叛者最传统也最具警示意义的方式,吊死。
…………
解决了所有不速之客,院子里终于恢复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苏羽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了那栋破败的主宅。
“现在,才是真正该办正事时候。”
他迈步走进主宅。
屋内果然被翻得一片狼藉,家具被推倒,抽屉被拉开,地板被撬起,显然那些人搜查得极为仔细。
但他们显然没有找到真正的关键所在。
苏羽没有在屋内停留,而是凭着苏希路记忆中一丝朦胧的印象,径直走向内院角落里早已干涸废弃的古井。
他走到井边,探头向下望了望,黑洞洞的,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井壁并不光滑,布满了苔藓和藤蔓。
苏羽灵巧地抓住井壁上凸起的砖块,缓缓向下滑落。
在井壁靠近底部的位置,他摸索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块,用力一按,砖块应声向内凹陷。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井壁上一块约一人高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羽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通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向下延伸了大约十几级台阶,空间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隐藏在地下的密室,面积不大,但收拾得颇整齐。
密室中央堆放着几个沉重的木箱。
苏羽走上前,打开其中一个,里面赫然是码放整齐金币,虽然数量不算惊人,但也足有数千枚之多,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其他几个箱子里,则装满了各种古董、玉器、珠宝首饰,以及一些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家族信物和铭牌——其中一块非常熟悉的铭牌,刻着复杂的纹路,隐隐有魔力波动,显然是尚未被激活的魔法物品。
“骑士铭牌,我在30年以后,获得骑士身份的关键”
“哼,苏希路真的是蠢货”
苏希路,明明可以直接启动这枚骑士铭牌,成为骑士。
这样的话,自然许多人无法直接拿捏了。
可时年15岁的苏希路,也许是想证明自己,并没有启用,而满怀热情以骑士侍从身份,参与了军队,自然就被人随意拿捏了。
最后成为“背负叛国嫌疑的人”。
有人也许会认为这是“天真”“理想”,可以原谅。
但是,人生就这样沉重,身死族灭不可重来。
千万别一方面喊“这是年轻人特有的理想”,又哀悼呻吟着自己的不幸。